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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义勇师弟今天也可可爱爱》 50-60(第5/14页)
,一次次涌上、退去,又再度扑来,反复冲刷着他每一寸神经。
头疼欲裂。
义勇支撑着坐起身,痛苦地喘息着。
第54章 锖兔暴怒
因为他变成了鬼, 锖兔也一同被连累,被鳞泷师傅斥责,在鬼杀队遭众人为难, 甚至因此受伤。
如果没有他, 锖兔会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凭借他的天赋, 他会很快成为最强的水柱, 消灭无惨的任务也理应由锖兔完成。
义勇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原本就重伤的手, 此刻被自己的指甲彻底刺穿。鲜血从掌心涌出,漫过指缝,一滴滴落在床单上, 洇开成刺目的红。
眼泪无声滚落。
他从未为锖兔做过什么, 他始终是被保护的那个。从前在藤袭山选拔时如此, 如今他成了鬼, 竟然也如此。
为什么……自己这样弱小。
为什么, 总是他在拖累锖兔。如果没有自己, 锖兔早已是柱的继子, 很快就能晋升水柱。他本该拥有光芒万丈的未来。
无尽的悔恨如潮水般淹没意识,义勇在其中渐渐迷失。
那双湛蓝的眼眸失去了焦距,瞳仁变成了一圈圈黑白灰。
鬼化之后,人类的理智很难存留。即便害有记忆碎片残存, 大多数鬼也无法忆起,更无法维系生前的意志与行为。
义勇不想忘记那些记忆。他拼命攫住那些零散如尘的记忆碎片, 仿佛要将扬起的瓦砾从空中聚拢,一片片在脑海中拼凑还原。铺天盖地的往事排山倒海般冲击着他,几乎将理智吞没。
他想起少年时与锖兔一同修炼的日子, 那是生命里最明亮的时光;想起与鬼杀队众人并肩死战无惨;想起被鸣女的血鬼术传送到这里。而最终定格在眼前的,永远是那个漆黑夜晚里,满目刺眼的鲜红。
他不能再连累锖兔了。
义勇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四肢焦黑溃烂,被阳光灼烧至此却仍然活着,多么不堪。
他曾是水柱,如今却成了鬼,多么讽刺。
义勇憎恶这鬼化的躯体,他一把扯下绷带,仿佛感知不到那锥心刺骨的剧痛。
他虽然是鬼,拥有自愈的能力,但在重伤之下,他与普通人几乎没有区别,伤口愈合得很慢,唯一的好处,便是这重伤暂时夺不走他的性命。他在心底自嘲。
义勇伸出利甲,撕开焦黑的皮肤,露出底下翻卷的血肉。刚被撕开的伤口,正以缓慢得令人绝望的速度愈合。
我不能辱没水之呼吸。
不能辱没师傅的教诲。
更不能辱没锖兔一直以来的保护与期望。
我……不配活着。
大脑似要炸裂。
义勇刚下床,便踉跄跪倒在地。伤势太重,左腿应声折断。
骨肉开始缓慢重生,先是白骨刺出,血肉随之缓慢蔓延,形成扭曲丑陋的纹理。义勇看着这样的自己,憎恶感汹涌翻腾。
他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这样的他,还算是水柱吗?他已经白占了水柱之名,如今难道还要以鬼的身份,玷污水柱的尊严吗?
如果是不死川他们,绝不会被无惨注入鲜血吧。即便被注入,也绝不会像自己这般软弱,轻易沦为鬼吧。
义勇在内心冷笑。
这样的他,有什么脸面面对未来的同伴?
记忆混乱交织。当见到主公的一幕在脑中闪回时,他终于将一切串联起来:眼前的锖兔是真的,他被鸣女送回了过去,以鬼的身份与锖兔重逢。
如果没有自己,锖兔必会继承水柱之名。而现在,却因为带着他,锖兔一次次涉险,一次次被鬼杀队质疑。
义勇不怪鬼杀队对身为鬼的自己严苛。他只恨自己,恨自己未能斩杀无惨,恨自己变成鬼后竟还苟活于世,继续拖累所有人。
这样的他,还有什么资格留在锖兔身边?
他……该死。
鬼化后,义勇的思维逻辑出现了严重偏差,固执地陷在自我惩罚的循环里。
他不能苟活于世。
义勇拖着残破的身体,决心离开鬼杀队。他必须趁理智尚存时离开,绝不能继续拖累锖兔。这样的他,只配找个无人角落静静腐朽。
连阳光晒成这样都杀不死他,他究竟该如何死去?
医疗室的门,发出轻微的“吱呀”一声。
门被推开了。
义勇猛然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色的羽织。
他还未来得及撑起身,便感觉身体一轻——被人打横抱了起来。视线撞进一双温柔的紫色眼眸里,与无数个夜晚反复梦见的一样。
他被轻轻放回床上。
“发生什么事了,义勇?”锖兔觉得自己的心跳几乎停止。义勇重伤未愈,竟摔到了床下?
义勇身上维持生命的输液针已被扯脱,七零八落散在地上。血迹斑驳,溅落在床单与地面。
刚被放下,义勇又要起身。脚试探着触地,断腿根本无法支撑。在他摔倒的瞬间,锖兔再次接住了他,将他按回床上。
“为什么?”锖兔声音压抑着怒火。他不明白,义勇为何不惜伤害自己也要下床?为何从不珍惜自己?
锖兔径直抓起他的手,捧在掌心细看。越看,越是心惊——掌心一个贯穿的血洞,边缘皮肉外翻,血迹未凝。义勇怎能如此对待自己?他为何自残?
床单上的血迹,手臂上翻开的伤口,无一不证实着这一点。
在这医疗室里,无人会伤害义勇——除了他自己。
义勇还想挣扎起身,却被锖兔牢牢按住肩膀。
“放开我!”
“放开你?让你继续伤害自己吗!”锖兔怒不可遏,剑眉紧拧。如果不是义勇重伤,他几乎想动手教训这个不懂珍惜自己的师弟。
义勇知不知道,他每一次受伤,都让他比死更难受?
义勇看着愤怒的锖兔,他尝试推开锖兔,他是大人,才不是需要呵护小孩子!
再说了,为什么锖兔要对他这么好,明明他们只是师兄弟,他已经变成恶鬼了,为什么不将他杀了?
“我是鬼,根本不该留在这个世界上!”义勇不断挣扎——小孩子的姿态实在太没有威胁力了。他气息一变,缓缓恢复为少年姿态,瞳孔也由黑白混沌,依稀透出一丝原来的蓝。他被锖兔紧紧压制,两人姿态十分紧密。
义勇望着锖兔,目光眷恋深沉。他忍不住想抬手触碰对方的脸颊。
手刚抬起,便被重重按回床上。
“我真该拿绳子把你捆起来。”锖兔气得声音发颤,义勇他果然恢复记忆了,记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尽。
“我好想你……”义勇忽然停止了挣扎,只是望着他,声音里透出一种甜腻的依赖。能再见锖兔一面,或许是上天对他唯一的仁慈,他的眼神力满载着跨越时光的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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