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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义勇师弟今天也可可爱爱》 50-60(第4/14页)
日轮刀也条件反射般地刺进去锖兔的胸口——
千钧一发,义勇从看台上跳了下来。
没有人想到鬼竟然会主动冲到日光之下。
义勇快得只剩残影——先夺过最近队员的日轮刀,挑开炎柱刺向锖兔的刀刃,继而反手掷剑,直逼炼狱槙寿郎面门。
他的身体已开始燃烧。
锖兔的身形不断往后退——在他的判断里,他刺向炎柱之后,对方也会由于条件反射刺向自己,而他可以顺势往后倒,自己虽然受伤比炎柱重,但是不会死,而他也赢得这场战斗,保护了义勇。
这是他预想的结果。
可他没算到义勇会扑向阳光。
焦灼的气息弥漫开来。义勇的脸在日光下迅速灼红,手臂皮肤寸寸成灰。
“义——勇——!”锖兔目眦欲裂。
他扑身向前,将义勇死死压在身下,把那颗头颅紧紧护进怀中。
“变小!快变小!”锖兔嘶声大喊。即便他以身遮蔽,义勇的手脚仍已被灼伤。
全场愕然。谁也不敢相信,鬼竟会为保护人类而冲入阳光。
日光直射下,鬼不过数十秒便会化为灰烬。
即便是最有理智的鬼,也绝对不会主动跑到阳光下。
义勇浑身剧颤,身体不住抽搐。那双湛蓝的眼眸转为深暗,渐渐失焦。
阳光覆体的那一瞬,他如同烧灼的枯木。如果再晚上十秒,就会灰飞烟灭。
“求你……快变小!”锖兔的泪水仿佛决堤一般,顺着脸颊直接坠落,他只能祈求义勇立即缩小,唯有那样,义勇才有一线生机。他恨自己护不住义勇,又一次让他重伤濒死。
仿佛历经半个世纪那般漫长,义勇终于将身体缩小到幼年时期。最后痉挛两下,彻底昏迷过去,好在身体不再继续溃散。
“医疗班!快来!”所有的鬼杀队成员都被这一幕深深地震撼,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人怀疑义勇会吃人。
则江迅速将羽织披在了锖兔和义勇身上,将义勇遮得严严实实的。
这时候,所有人内心一片沉重,就连普通队员也是,他们本来就对这只不吃人的鬼有些好感,现在看到他竟然保护人类,护的还是锖兔,爱屋及乌,他们也感同身受。
义勇很快被送入医疗室。
则江即刻着手救治。
门外,锖兔静坐等候。他肩上伤口最深,其余细伤遍布,他却浑然不觉。
“锖兔大人,您也包扎一下吧。”曾照料他的瑞树轻声劝道。
“不必。让我独处片刻。”锖兔压抑着声音。
直至此刻,他仍觉胸腔翻涌,几欲作呕。看到义勇险些消散的那一刻,恐惧如冰水灌顶,他甚至忘了呼吸,只能向天乞求,别带走义勇。
为什么,受伤的会是义勇?
明明是自己不够强,该承受这一切的该是自己才对。
明明发誓不再让他受伤的。
锖兔剧烈咳嗽起来,仿佛要把肺都咳出。许久止呕,他紧攥左拳,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鲜血顺臂淌落,在地上汇成暗红斑点。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万分之一义勇承受的痛苦。
义勇受伤很重,他变成小孩子之后,伤势总算稳定下来,则江给他打了很多的药剂,他的四肢缠满绷带——他的手和脚几乎被烧毁。许久,治疗才告一段落。
治疗完之后,则江走了出去,看到锖兔坐在了门外的凳子上。治疗期间,为了不被打扰,则江不允许非医疗班的人进来。
“情况稳住了,他是鬼,会恢复的。”则江温声道。
锖兔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垂着头,傍晚的余晖落在他的身上,拉长了他的影子,那双紫色的眼眸没有眨一下,仿佛时间被冻结。
“不去看看他吗?”则江问。
良久,锖兔才低哑开口:“我有什么资格看他?他因为保护我才变成这样。”
“你这样消极才是辜负了他的心意。”则江说道。
等到四下无人,锖兔才推开医疗室的门,来到义勇床前。
“对不起,义勇,又是因为我不够强,害得你受伤了。”他说道。
他坐在义勇面前很久很久。
义勇努力想睁眼,眼皮却沉重如铁。
有温热的液体一滴滴落在他脸颊,义勇不明白锖兔为什么要哭泣,是因为自己成了鬼吗?
如果自己没有变成鬼就好了。
如果——他杀了无惨就好了。
锖兔守到日沉月升,也没有挪动半分。
“锖兔大人,吃点东西吧。”瑞树端了饭菜过来,从早上到快天黑,已经一整天过去,锖兔滴水未进。他担心他会熬不住。
锖兔没有反应。瑞树叹了叹气,将饭菜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轻轻地离开。
等到天完全黑透,锖兔才俯下身,在义勇额前落下极轻的一吻。
“我不该让你受伤,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在我心中,早已经不只是师兄弟。”他的声音低哑,又轻轻吻了吻义勇纤长的眼睫毛,“你比亲人更重要,是我生命里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了。”
他握紧日轮刀,转身出门。
他找到了则江,“请帮我训练,我要成为最强。”锖兔的眼中只剩一片沉静的决绝,每个字都像从骨血里凿出。
则江微怔,对方说的不是“成为柱”,而是“最强”。眼前的少年收敛起一切悲伤,恢复了往日那般坚韧决绝的气势。则江再次对他改观,看来不用半年,对方就能成为柱。
今日午后,锖兔见义勇重伤,痛至几乎窒息。那份守护师弟的执念,令人动容。鬼杀队中大多数人都经历过失去,则江明白他这种心情,只有变强,才能护住所爱。这份心意,将成为他剑锋之上最凛冽的水花。
“随我来吧。”则江颔首。
医疗室重归寂静,只剩一盏孤灯,晕开微弱光斑。
病榻上,义勇睁开了眼睛。
饥饿如野兽撕咬脏腑。吃人……他要吃人……
他想吞噬血肉,填满这无尽空虚。门外飘来人类气息,刺激着他每一寸神经。
下一瞬,他猛地摇头。
不,他不能吃人……
他是水柱……富冈义勇。
义勇终于想起自己的身份。
他唾弃地想着,自己还真是耻辱,身为柱竟然变成了鬼。
依照队律,鬼杀队员不得变成鬼。否则,培育师负连带之责。柱与继子尤甚——他们知晓本部多处要地,一旦成鬼,不仅士气溃散,更可能引敌深入。
自己的存在,会连累师傅,也会害了锖兔。
为什么已成鬼的自己,还苟活于世?
记忆如潮水般席卷而来。那些他不曾放在心上的细碎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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