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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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梦枕。”

    “哦,原来是苏——苏楼主?!”

    还没咽到肚子里去的小菜险些就被陆小凤像喷水一样的喷出来,外号是陆小鸡,他此刻的音量同一只打鸣的鸡也没有区别了,在屋子里旱地拔葱,一蹦三尺高:“啊?!他来了?他怎么从汴京来了,他原来可以离开汴京的吗?”

    谢怀灵先吐槽再吐槽,说道:“他是什么汴京城的土地公公吗,他为什么不能离开汴京?而且要真有土地公公的话,应该也姓诸葛吧。”

    “你对诸葛神侯是什么看法啊,听起来真的好大的意见……不对,你还是没回答我。”陆小凤拍桌而起,苦思冥想,也没有自己得出个答案来,“苏楼主为什么来了?”

    谢怀灵施施然再抿一口茶,问他道:“这个啊,你告诉我你想听什么样的理由,只管说,我现在亲自给你编。”

    花满楼无情的笑了,眉眼轻弯,又考虑到这样对陆小凤不太好,侧过脸去挡了挡,但最终还是放弃了维护陆小凤的体面,笑出了声。

    陆小凤瞪着眼:“好好好,装都不装了是吧,你先说几个来听听,我看情况点。”

    到这儿他也听出来了,谢怀灵不大能细说,索性顺坡而下,开起玩笑来。

    手在杯壁上敲了敲,谢怀灵都不用思考,跳过了组织语言的部分,鬼话是张口就来:“先说几个啊,简单。如果要兄妹情深些的,就是表兄他放不下我的安危,生怕我是受了伤,担心别人护不住我,便搁下公务赶来了;要功利些的呢,就是我还能为楼中做更多的事,折在石观音手中太过不值,所以他不惜亲自来一趟。”

    花满楼问道:“还有什么样式的?”

    谢怀灵对答如流:“还有阴谋论版,儿童文学版,二十四孝版,江湖恶俗戏文狗血小故事版。不过后面那个我还要再想想。”

    花满楼还真听出了些兴趣。即使是除去几乎可以为“温柔”二字来做定义的个性,他也算是个很有包容度的人,不然如何同陆小凤做这么多年的挚友好友的,一开口,就点了最重量级的那个:“既然都这么说了,最后那个不妨也说来一听吧。”

    说不准他怀的是好奇的心思,还是来难一难她、逗她玩的心思,谢怀灵不管那么多,回了句“好”。她所读戏文绝不算少,可是难不住她,清了清嗓子,朱唇一启,竟是念上了一段:

    “人道是姻缘无常,蝉蜎多对怨萧柳,说不尽此间许多愁,又常道良辰难觅,美景心向佳人去,怕负了花期只剩忧:

    “一个此身白刃去不做尘中人的多病多恨江湖客,是误了错了应了一心暗许情难自抑;一个雨残水浮萍慧极犹自恨的多愁多怨美眷身,是冷了厌了弃了见惯离合沉似薄冰。怜他一见而倾有口难言,怕落得不理不会百般耽搁,记她一别数日少语少问,又心是牵肠挂肚日日不忘……”

    戏文是真的戏文,恶俗也是真的恶俗,真给她编排出了一个表兄表妹你追我逃的小故事,结合了胃疼暗恋和没长嘴的青春疼痛文学,自己和苏梦枕是一个没放过,性格崩得都没眼看了。

    花满楼就多余问了这一句,也不知是该佩服她,还是该说点别的,一边的陆小凤已经说不了什么,径直鼓起了掌来。

    谢怀灵欣然接纳他的掌声,好巧不巧,就是这时候,门外是平地一声惊雷,不知是丐帮哪位长老来找完沙曼,顺便路过这边,大声地问好了一嗓子。

    “苏楼主,怎么光站着不进去?”

    屋内霎时间死寂一片,静得能听见呼吸的声音。

    陆小凤的筷子掉在了地上,花满楼的笑容也跟着一点一点消失了,说出的所有话都自己落下,回荡在耳边,也算是一种相对即忘言。就此整个人世都推开了他们,方才笑闹了什么,都成为了该被马上忘记的事,可惜哪里又忘得掉,说不准这一辈子过去,都忘不了这一刻了。

    伶牙俐齿的陆小凤,死人也能说成活的的陆小凤,很想在这时候再说点什么,至少不要看起来尴尬得如此窒息。扯着自己的嘴角,死命的想找别的话题,可是事与愿违,他好像忽然间就不识字了,也不会说话了。

    沉重得喘不过气来的死寂还在继续,陆小凤看着谢怀灵,维持着张嘴的动作好几息,最终跳过了提起此事的自伤,转移到别的话题去,从嗓子眼中挖出来了一句:“……你,你今天晚上还能跟我们出去吗?你要怎么去说啊?”他记得谢怀灵还没跟苏梦枕报备过。

    “能的。”谢怀灵这个把篓子捅穿的人居然是最镇静的那一个,淡淡道,“不用说,他耳朵很好,就算是转身就走,你现在说出来他应该也听到了。”

    陆小凤再起不能,感受到第四个人的存在,已然是自认名誉扫地,灵魂被抽空了个一干二净,失去了往后余生见苏梦枕和去汴京的所有勇气。

    谢怀灵淡定得像自己什么都没干,充分得证明了人不要脸就是天下无敌,心态好得还能安慰他:“没事,不会被计较的。计较需要重提这事儿,他脸皮薄。”

    这话说完,屋外的长老又叫喊了起来:“唉,苏楼主!苏楼主不进去吗,怎么走了?”

    陆小凤更绝望了。

    第98章 指尖流水

    但是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

    陆小凤不是会忧郁的人,也洒脱得焦虑八杆子都打不着干系,既然已经撞墙了,那么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毕竟担心也没有用了,如果苏梦枕真要计较自己和花满楼听谢怀灵在这编排他,那陆小凤又能做什么呢。

    再说了天塌下来还有谢怀灵顶着,苏梦枕总不能跳过谢怀灵先找他们两个的麻烦。此念一通透,陆小凤顿觉天地宽,连喝了两大杯酒后,还是带着花满楼和谢怀灵去船上玩了。

    灯节的美景不必多提,三个人听着岸上的小曲,赏着十里银花、千家火树,转眼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扯到了天南地北去。

    谢怀灵真的什么话都敢讲,什么东西都敢说出口去。而她敢讲陆小凤就敢搭话,花满楼就敢听,一时间编排的野史能绕汴京一圈,她甚至是上辈子看过的烂片都没放过,换了个名字和背景,就全部一股脑输出进了陆小凤和花满楼的脑子里,到回去的路上都还在讲。

    谢怀灵算个话不多的人,但也算个很喜欢找点乐子的人,金风细雨楼没人听,这时能全说出来,对她来说也痛快。

    陆小凤听得就没那么痛快了,越往后听眉毛皱得越厉害,拧成了一团皱巴巴的纸,点在他因为尝试理解而大获全输、进而失去笑容的困惑脸庞上。慢慢的他已经不想再听了,还支使着他没有打断的,是他的猎奇心理:关于这些故事到底还能有多烂,写书的人到底还能多没有底线。

    但是人的能力终究是有限的,陆小凤还是认输了,说:“停停停,我求你了,不要再往下讲了,下次换点别的看吧,你眼睛不痛吗?”

    “痛也没用,我当时看的时候都想找过去把人套麻袋打一顿了,但是都看到这了,索性就看完了。”这对当年的谢怀灵来说也是一桩不愉快的往事,道,“事实证明我不该有这个想法的。”

    花满楼都不太能笑出来了,颦着眉头,几番张嘴,话到嘴边变成了叹出去的气:“事实证明你就不该去看的。”

    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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