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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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什么而生出的得意与试探,尽管很小很小。

    楚留香被她点破,非但不恼,反而发出一阵清朗而愉悦的低笑。笑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惊起了墙头栖息的一只昏鸦,扑棱着翅膀飞入更深的夜色。

    他也就承认了,笑声渐歇,笑意却未散:“看来无需谦虚了,还是被谢小姐看穿了。是有些一知半解的得意吧,不过我别的话也是真的。”

    他望着她,月光同时照亮了他们,他们在同一片天底下,清澈的光芒铺就月影水色,又来到一个很奇妙的夜晚。

    “谢小姐这片海,是任何人也看不穿,探不到底的,至少现在没有。”

    他承认了自己的一知半解和那份微妙的得意,也清醒地认识到谢怀灵内心的百转千回,似一座海面上的冰山,这坦诚比任何辩解都更显得真诚。

    只因在这个话题上,天下还真没有人比楚留香清楚。

    他见过形形色色的姑娘,有的很美,有的不美,有的热情洋溢,有的冷若冰霜。每个姑娘都是一样又不一样的,一样的是她们有自己的想法,不一样的也是她们有自己的想法,所有的姑娘都因这些而与众不同,引人入胜,他常常想一探究竟。

    她们有的像高不可攀的山峰,他一见面就能吟诗一首蜀道难,却也赞叹风光无限好;有的温柔似水,眉眼里的含羞带怯是林间的小鹿,他要很温柔的轻哄;也有的轰轰烈烈,好似一把旺盛的火,他远远地就能看见亮光……所以这世上既然能有这些姑娘,自然也要接纳一个特立独行些的姑娘,一个很难被了解的姑娘,她也许永远都不会被人了解,但那又有哪里奇怪呢?

    第38章 大雨忽至

    汴京城的流言蜚语,围绕着新出炉的“蝙蝠”,悄然弥漫开来,却又被一只无形的手精准地控制在将沸未沸的微妙境地。雷损是很有能耐的,他一手的操纵下,原随云与“蝙蝠”之间捕风捉影的关联在茶馆酒肆间低徊流转,既足以令有心人心惊肉跳,又不至于掀起滔天巨浪,将无争山庄三百年积攒的清誉瞬间冲垮。

    而确凿的证据又只存在于人言中,连“蝙蝠”的真真假假也只靠旁人的一面之词,更磅礴的势力不会投来目光,但让原东园夜不能寐、辗转反侧,已是足够了。

    谢怀灵等了几天,楼里没有别的事发生,上次一闹后苏梦枕似乎还没做好对她的打算,除了关心她的新伤,没有来找过她。她从容地等着风言风语游走的足够广,六分半堂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挑选着何时投下属于金风细雨楼的巨石。波涛暗涌的水面,就应该猝不及防的掀起巨浪,比起温水煮青蛙,为何不沸反盈天来得痛快?

    到她脖颈上的红痕终于褪尽了,面纱也能摘了下来的时候,时机,刚好就到了。

    这是她第二回拜访原东园。

    无争山庄在汴京的宅邸刻意维持着与繁华格格不入的简朴与避世感,也是来自于先人传下的祖训。与之相反的是门房认得这位金风细雨楼的表小姐,通报得格外迅速殷勤,原东园约莫是打过招呼了的。

    这一次,谢怀灵被直接引到了他的书房。书房不大,陈设清雅,书卷气远胜江湖气,足以见原东园避世之久,靠墙的书架上整齐码放着典籍,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占据中央,上面铺着未写完的字幅,墨迹与笔锋潇洒不足,隐隐透着迟滞与浮躁之气,字如其人地描绘了原东园此时的心境。

    原东园坐在案前,他看起来仍是很和蔼,脸上挂着可亲的笑容,每一道皱纹都显得亲切。只是由于用力过猛,他的笑就成了嵌在脸上的面具,底下疲惫与忧色比上次见面时浓厚了何止数倍,连刻意挺直的背脊都显出几分力不从心的佝偻。

    短短几日,这位本已步入暮年的老人,做了亏心事,便怕鬼敲门,精气神都萎顿了下去。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原东园亲自为谢怀灵沏了一杯热茶,他说道:“谢姑娘来了,先用茶吧。上次一别,我还想着你何时再来论书,可算是来了。”

    谢怀灵双手接过茶盏,展现着晚辈的谦逊与有礼,回道:“劳原庄主挂念。我这几日在楼中反复研读《飘零记》,确有许多不解之处,又被汴京流言所气,思来想去,还是得来叨扰庄主,便又来打扰您了。”

    说到此处,她话锋似不经意地一转,神情里是对世事的微嘲与不解:“这几日汴京城里颇不安生。我不常在外行走,只是一两回出去,就总听些市井闲人捕风捉影,编排些骇人听闻的流言蜚语,污人名节,扰人清静。”

    谢怀灵目光清澈地望向原东园,如是一面照妖镜,原东园下意识地飘开了视线,又意识到此举不妥,转回来撞到她眼中。她说:“尤其是那些攀扯到无争山庄和原公子的,更是荒谬绝伦。我听了,只觉那些说书人为了几个铜板,当真是什么腌臜话都敢往外倒,令人不齿。”

    原东园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滞,杯中的茶水漾开一圈圈的涟漪,很快就上到他的脸中。难以掩饰的慌乱仓皇地侵袭了他,他用刻意营造的豁达来掩饰:“江湖风波,流言蜚语,向来如此,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无争山庄立世三百载,靠的是先人积德,行得正坐得直,何惧这些魑魅魍魉的闲言碎语?身正,自然不怕影子斜。”

    他说出来的话自己都不会信,谢怀灵要的却就是这段话。

    他妄图为自己辩驳,为无争山庄的隐瞒,至此清誉与污浊混为一谈,一切如开弓之箭,彻底无法回头。

    她好像全然未觉他的伪装,顺着他的话,流露出不经世事的天真认同:“庄主高见,是我浅薄了。”

    谢怀灵将话题自然地引回《飘零记》,指尖点在枯黄的封皮上,叫原东园松了一口气,才能再和她高谈阔论诗词歌赋:“还是再说说此书吧。我这几日读此书,最是困惑那书中的主角。我仍是不大看得懂自他发妻死后的那几折戏。”

    原东园以为她是真的对无争山庄不存半点疑虑,回道:“与我说说吧,是哪几折?”

    “就是他发妻死后那三折。他似失了魂一般,又在靠邪门歪道得来的功名幻影与他少时立下的誓言之间摇摆不定,踟蹰难行,令我实在是看不大懂。”谢怀灵说。

    “我思及后面的故事,想他心智不坚,是善也远远谈不上,坏又偏偏还要念着过去,念着亡妻的期许,念着父母的教诲。这不上不下,不黑不白,反而将他拖入了更深的泥沼,最终万劫不复,便想了,他为何一开始如此地割舍不下,还左右为难呢?”

    原东园喟然长叹一声,说道:“谢姑娘年纪尚轻,未经世事磋磨,不知人所求为何,复杂得很。若他全然放弃了过去的誓言,那便等同于亲手抹杀了亡妻对他的期冀,否定了父母含辛茹苦的栽培,这要如何能接受。可若要他彻底放弃仕途又谈何容易?他在戏中所唱,十载寒窗,悬梁刺股,付出的是心血,是光阴,眼见着离金榜题名只差一步,那份不甘是难以言喻的。”

    谢怀灵摇头了,她好像是并不认可,原东园没有说服眼前的这个姑娘,反而让她皱眉:“我觉得不是这样的……那些寒窗苦读的努力,难道不该算在为实现誓言而做的积累上吗,是与功名无关的。为了荣华富贵和功名,而扭曲了所做的努力,是他本末倒置,他割舍不下的,是他一开始就生出了欲望。

    “我读不懂的就在这里,他不仅不愿意做选择,还将誓言与欲望混作了一谈,他想要去兼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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