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系统在乱世登基: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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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扭过头,长叹一口:“阿父,我可不是来玩的。冬日时节难熬,阿父也身为父母官,也应以身作则,问问如今的百姓过得如何。”

    南元听见他这番话本该生气的,哪有儿子教训老子的胡言。

    但他此刻却静了静,少见地透露出几分肃容:“从古至今本该是如此的,但,你可知晓如今这世道这官场?”

    南若玉摇头,诚实地说:“我不知。”

    南元特地放缓了脚步,同这两个小儿道:“世间万物从未有你们所想的这般简单。你们可知,如今清谈盛行,要想标榜自己是名士,要让自己成为九品之中的上上品,可就不能如你们这般随心所欲,专门弄这些俗务。”

    南若玉外头看了眼他阿父,没有从那张面容里看出什么来,他直接道:“阿父,你这样做是不对的。别人皆如此,我就也要这样做么?”

    南元老神在在:“但你不同流合污,只怕连入场的资格都没有。”

    南若玉:“那我就掀翻这棋盘,自己重新造,如何呢?”

    *

    南元维持那副错愕的神情已经良久没能回过神来,南若玉有些担忧地看了他几眼。

    他压低了声音对方秉间说:“我爹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方秉间翘起嘴角:“不会,我倒觉着他是高兴着呢——吾家有儿初长成,有个能搅弄风云的麒麟子总比一事无成的蠢物要好。”

    南若玉:“说不准呢,我也是好运气,托生到了这么一个名门世家之中。阿父阿母都是有见识之人,不会觉着我这么个狂傲小儿有什么。换成胆小些的,只怕是听了我这些混账话后,早就将我溺毙在池中了。”

    方秉间:“……所以说啊,我才觉着你好运道。”

    临近前边那个小村子的村口,南元才终于回过神,随之而来的就是狂喜。他小儿子的运途在抓周宴那日恐怕还真被说准了——阿奚就是生来在顶端的好命。

    可他也并非毫无担忧,小儿子天生敏慧,打娘胎降生就不凡,要证的那条道走不容易啊。

    他在心头胡思乱想之际,南若玉已经和一行人在村口站定,稚声稚气地问村户的百姓可不可以在他们这借宿一晚。

    南元大惊失色,先前出来时只道是一日,可没说还要在这留宿一晚啊。

    大雪连绵,本该是人人都窝在家中猫冬之际,村口却有几个汉子正在杀鸡宰鹅。他们见着南若玉一行人,不免有些拘谨,忙道:“自是可以,不过村子简陋,只怕是大人们会住不惯。”

    也有那豪爽的,放声一笑:“若是大人不嫌弃,也可去小人家中住上一晚。”

    “瞧我这记性,大人,今日我们村子里还来了朝廷的命官,恰巧在咱们这休整呢。您看这……”

    南若玉和方秉间面面相觑,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感兴趣的神色。

    朝廷派来的啊,那应该是中央官员吧,不知为人如何,能不能打探些消息。

    那就去瞧上一瞧。

    二人的默契浑然天成,南若玉嘿然一笑:“阿父阿父,碰上朝廷命官啦,咱们去不去拜访一二呢?”

    南元知晓他在打着什么鬼主意,跟他谈判道:“若是你不在这里留宿,我便当这个牵线人,让你瞧瞧此人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南若玉拧眉:“阿父,你难道就不好奇么?”

    南元油盐不进:“好奇害死猫。”

    方秉间看这父子俩斗嘴,也不插话,安静地当个透明人。

    南若玉决定暂退一步,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他阿父的要求。

    ……

    他们眼前的房屋很是低矮,和南若玉看的影视剧村庄相去甚远,那是真正被岁月刻下痕迹,被生活重担压弯脊梁的,用黄土掺杂茅草夯筑而成的村居。

    南若玉见了那茅草屋,嘴巴微微张了张,又闭上——瞧着好似真的不防寒,还冻得慌。

    方秉间出声:“你怕是住不惯这里。”

    自小娇生惯养,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儿,夜里头睡觉时都还要点上几盆炭火,在这种天气住茅草屋,岂能受得住?

    消息传回府中,只怕是郡守夫人会拼命赶过来活撕了郡守。

    南若玉小声道:“是我刚才天真了。”

    下次再不这样大放厥词,好丢人。

    说话间,他们已经瞧见了分散各处的人马,观那外形,一瞧就知晓不是当地人。

    对方见着了南元一众人,也是微讶。

    以防两方人马冲突,那位名为杨进的猎户忙忙走了出来,为他们引荐彼此。

    人群中应当是护卫的青年闻言一惊,瞥了南元一眼,告罪道:“我先进去禀报一下参军,还望大人勿怪。”

    南元抬手:“无妨,你去吧。”

    南若玉疑惑地问:“参军?”

    信件到底要比一行人的车马来得快些,南元说起了朝廷派人前来安抚上容郡灾民一事,这位参军应当就是来赈灾的官员了。

    他说:“上回去荆州赈灾的是这位冯参军,这回到上容郡的还是他,果真是能者多劳啊。”

    南若玉对这位未曾谋面的参军多了几分同情。

    方秉间却在其中嗅到了不同寻常的阴谋。

    谈话间,那位冯参军竟是亲自出门相迎,他是这个时代常见的中年文士打扮,但是那张脸却生得很是清俊秀美,让人见之就萌生好感。

    旋即就是双方会面后的客套话,都是世家和官场必备了。

    冯溢为人谨慎,在来广平郡前就已经打听过当地郡守的事迹,只是个中庸的世家子,不值得一提。届时他路过广平县,只借道就是,也用不着专门拜访。

    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跟广平郡的郡守见面,看他身侧还带着两个娃娃。

    一个瞧着白胖可爱,眼睛黑亮有神,甚是讨喜。一个模样俊俏,却一眼便知是个外族人,还有对蓝色的眼珠子。

    南元道:“这是我那不成器的犬子,另一人是他专门选的玩伴。”

    他道了名字后,让俩小孩赶忙见礼。两个孩童也甚是乖巧,听到这立即同他问好。

    他道:“南郡守,外头冷寒,莫要冻着孩子了,还是快些进屋吧。”

    南元躬身行了一礼:“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冯溢很是好奇为何广平郡郡守会在冬日突然来这么个小村庄,还带着家中幼子。

    他这般想着,也问出了口:“若是南郡守不方便回答,只当冯某未曾提过这个冒昧的话。”

    南元无奈一笑:“冯参军说得哪里话,这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我来此地,只是因着小儿玩闹,实属无奈之举,倒是让你见笑了。”

    冯溢咦了一声,因着南若玉不吵不闹,看上去分外懂事,丁点儿也不像是南元口中顽劣的孩子。

    难道是他只看到了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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