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冒牌县令在线撒钱: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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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雷,需得为后路铺垫。

    一旦哪天功成名就,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这就叫贪官的口碑——

    作者有话说:黄远舟:奉县衙门卖地皮建草市,能赚钱。

    丰源粮行:我们还入股了的,能赚钱。

    吉安县衙:我们好穷。

    丰源粮行:这边建议效仿奉县,卖地皮,我也想入股你们吉安草市~~

    淄州十一县衙:???

    丰源粮行:我本来是卖粮的,一不小心干成了房地产,嘤嘤嘤~~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她生来就是明星

    眨眼间到了七月初七, 也就是七夕节,民间对乞巧节甚为推崇。

    张兰还特地拜天仙娘娘,为虞妙书求姻缘。

    她的举动也着实矛盾, 因为以目前虞妙书女扮男装的身份, 只怕这辈子都甭想有姻缘了, 但内心又盼着小姑子日后能有归宿。

    这不, 虞妙书并不在意七夕, 只嘴贱调侃道:“娘子还真信牛郎织女的好姻缘啊。”

    张兰扭头道:“怎么不信, 民间都信。”

    虞妙书“啧”了一声,道:“我且问你, 女郎家洗澡, 一个大老爷们儿却跑去偷看拿人家的衣裳,此人品行可端?”

    张兰:“……”

    虞妙书又道:“自个儿家里穷讨不到婆娘, 用这等卑劣手段骗别人姑娘回家吃苦受罪,安的是什么心?”

    张兰:“……”

    虞妙书:“什么牛郎织女的情比金坚,凡人都知,婚姻讲求的是门当户对, 那牛郎一个穷小子, 他哪里配得上天上的仙女?”

    接连三问, 整得张兰短暂的发懵, 愣了愣道:“可是民间都赞颂牛郎织女的恩爱情深。”

    虞妙书撇嘴,“那是专门用来糊弄女郎的,娘子仔细想一想,牛郎和织女, 二者匹配,谁吃亏?”

    “织女,她是仙女。”

    “你若是织女, 洗个澡,衣裳就被一个穷小子给偷拿了,导致你没法上天庭,心中恼还是不恼?”

    “自是恼的。”

    “这就对了,你心里头懊恼,然后听他诉苦家穷被兄嫂欺压,若是同情他的遭遇,是不是会利用仙女的法子,许给他钱银脱困?”

    张兰的思路跟着她走,点头道:“他缺钱,给他钱换衣裳,就已然不错了。”

    “正是这个道理,既然是仙女了,什么本事没有,许他钱银置家业讨媳妇儿,不就完了。偏生织女心生同情,就要跟着他回家男耕女织,把一辈子砸进去,你觉得织女的行为举止正常么?”

    “……”

    张兰一时有些卡壳,后知后觉道:“这织女好像也不太聪明。”

    虞妙书:“你若有织女这样的闺女,气不气?”

    张兰顿时想到自己的一双儿女,忙摆手道:“晦气。”

    虞妙书失笑,“你看,什么神话传说,非得损了女郎的利益来促成一桩姻缘颂赞,那些酸儒安的是什么心可想而知。

    “若是织女思凡逃离天庭,主动相中牛郎,愿意与他结为夫妻,我还敬他有本事。可是衣裳被人偷了没法回去,没动怒把牛郎打死都已经算仁义。

    “那牛郎采用这等卑劣行径迫人就范,生生折了织女的双翼,诓骗在身边,实属用心险恶。

    “用手段来促成的姻缘哪里值得颂赞,且还是损人利己的手段,谁若羡慕这个传说,就叫他自个儿去尝尝作织女的滋味。”

    她一番解读下来,张兰不禁开始怀疑自己,越想越觉得好像是这个道理。

    做仙女不好吗,非要做凡间的寻常妇人,若是嫌天庭管束得太紧,偷偷下凡放松也行啊。

    若是渴望爱情,挑个正常点有诚意些的不好吗,非要挑偷衣裳致自己于窘境的男人,这都是什么荒唐道理?

    张兰恍然道:“一帮酸儒瞎编,编来忽悠咱们女郎。”

    虞妙书:“我最不信牛郎织女。”

    张兰严肃道:“可是一码归一码,天仙娘娘还是得拜。”

    虞妙书:“……”

    她喜欢就好。

    七夕过后也到了官府收公粮的日子,这段时日衙门上下都忙碌不已。

    收公粮同时也是官吏们捞油水的机会,因为存在踢斛。

    所谓踢斛,就是官吏故意踢量粮的斛子,使其洒落些到地上,从而占为己有。

    这已经是交公粮摆在明面上的规则了。

    虞妙书好不容易打造起来的口碑,自然不能因为踢斛败坏,故而再三警告官吏们,谁若敢踢斛,定要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若想捞油水,会给机会捞,但捞到上粮的百姓头上,那就另说。

    她在议会上警告了数次,如果发生此种情况,那年底发给大家的赏钱就一并取消,谁也别想要了。

    人们听说过年有赏钱,欢喜不已,纷纷厚着脸皮询问。

    虞妙书道:“我虽来衙门不久,但承蒙六曹扶持,不给我撂挑子。

    “今年衙门推福彩有进项,卖地皮有进项,草市商铺交易也有进项。诸位这般卖力办事,我自然不能亏待你们。

    “以后但凡衙门收支有盈余,年底不论官职大小,都会有一笔辛苦钱。但丑话说到前头,谁若不长眼触犯了我的底线,那大家都别想拿这笔钱。”

    众人连声应是。

    坐在下首的宋珩挑眉,心想论起驭人的技巧,她很有一番手段。

    因为会画大饼。

    各乡收粮统一到地方村官办事的地方,由老百姓自行担去。粮食收集起来后,再送至专门储粮的仓库。

    粮廪这块由仓曹管,赋税征收则由户曹。

    地方衙门把公粮收起来后,再听上头调令,送到朝廷指定的储粮区进行交割。

    几乎各州都设有粮廪,一来是为赈灾,二来是行军打仗时能就近调集。

    作为平头百姓,实际上田赋是最少的,按亩收取,如果贫瘠些的则只收一成,正常的按两成。

    但百姓除了田赋外,还有人丁税。甭管男女,只要成年了都有,持续到六十岁。

    这部分税可用布匹或钱银抵扣。

    除了人丁税和田赋外,还有徭役,也就是免费劳力。

    但凡地方上要征集苦力干活,成年男丁谁都跑不了,如果不想去,那简单,交钱。

    就好比修水渠这种工程营造,名正言顺征役。

    一些早稻开始收割,白云乡的张家两口子两头跑,张大郎继续在草市做工,妻子曹氏则回来收割早稻。

    婆母在家中一边照看小孙女一边煮饭,曹氏和公公张老儿去田里割水稻,一人割稻,一人用斗打,使稻穗脱粒。

    中午张大郎要回家吃饭,再由他把谷子挑回去。

    他们家的水稻今年都收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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