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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冒牌县令在线撒钱》 24-30(第4/23页)
才还窃窃私语,这会儿个个都噤若寒蝉。
吴安允冷眼看曲氏挨打,心里头痛快至极,让她作死!
一声又一声的唱报犹如催命符,唬得人们瑟瑟发抖。当着众人的面杖打,便是要警告人们,衙门的权威不容侵犯。
那鸣冤鼓可不是随便敲的。
但曲氏不得不敲,因为要用舆论造势,借舆论的影响力促使衙门重视这场民事案件,这样虞妙书才好从中操作。
就算吴家不服,也会迫于舆论的压力服软。
五十杖打下去,曲云河的屁股见了血。然而皮肉之痛并不能压制心头怒火,她死死地拽紧了拳头,额上爬满了细密的冷汗。
一想到宋珩会替她写状纸,曲云河强忍挺杖,硬生生把五十杖撑了过去。
待施刑完毕,曲云河的头发已经汗湿,衣裙上染下不少鲜血,触目惊心。
虞妙书缓缓走上前,居高临下问:“曲氏,我且问你,是否还要上告?”
曲云河深深地吸了口气,咬牙道:“回明府,民妇上告吴安允虐待女儿吴珍,逼其投河。民妇上告吴安允侵占民妇嫁妆不还,还请明府做主讨回公道!”
付九绪冷酷道:“无知愚妇,还不知悔改。”
曲云河恨声道:“民妇有冤,今天就是被打死了,也要替女儿喊冤!”
她声嘶力竭,对伸冤的信念斩钉截铁。在场的人们见她被打成这般模样,仍旧不愿退缩,无不感慨。
现在板子打了,按照流程,便该接受她的冤情陈述。
虞妙书没有什么话说,只道:“三日内把诉状呈上,本官便可受理此案。”
得了这话,曲云河喜出望外,热泪盈眶道:“多谢明府开恩!”
门口的吴安允面色阴沉,周边的人们小声议论开来。
虞妙书挥了挥手,自顾离去。
官吏们陆续离开,只剩杂役在现场。
宋珩在原地看了会儿,不曾想杂役刚把曲氏抬出去,就听到一男人大声威胁,说谁若敢替曲氏写诉状,吴家就跟他没完。
这话引起了众怒,纷纷骂吴安允狼心狗肺,衙门都已经接下曲氏的案子,他还嚣张跋扈,简直欺人太甚。
宋珩挑眉,背着手施施然出去观热闹。
当时曲氏趴在一块门板上,衣裙上殷红一片,模样着实狼狈。
吴安允像看狗一样看她,冷言讥讽,“自作孽不可活,今日没被打死,算你运气好。”
一杂役问道:“吴大掌柜,这是你家的娘子,可要抬回去?”
吴安允刻薄道:“抬回家晦气,让她死在外头才好。”
有人哄堂大笑,也有人劝他积点口德,吴安允不痛快道:“丑话说到前头,谁若敢替曲氏写诉状,我吴大郎定与他过不去。”
要知道写诉状是有讲究的,不但有字数规定,状纸的格式也有要求。
在这个文盲占大多数的时代,能写诉状的都是读书人,经常干这差事的也就固定的那几个。
吴安允公然威胁,着实叫宋珩听着逆耳,冷不防道:“不巧,在下对状纸倒略懂一二。”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他身上。
方才吴安允没注意到他,一门心思在曲氏身上,不快问:“你是何人?”
杂役啐骂了一句,心想这蠢货算是踢到钢板了,“这是衙门新来的主簿,宋主簿。”
听到“主簿”,吴安允的脸色变了变,连忙行礼,一改先前的卑劣嘴脸。
宋珩背着手,温和问:“吴郎君说替曲娘子写诉状,便要与他过不去。敢问,这‘过不去’究竟是怎么个过不去?”
吴安允垂首,心里头有些发慌,忙解释道:“吴某失言,让宋主簿看了笑话,方才在气头上,口不择言了,实在不该。”
宋珩轻轻的“哦”了一声,当着众人的面看向门板上的曲氏,问道:“宋某曾写过诉状,曲娘子可要请宋某替你写一份?”
吴安允的脸色再次变了变,旁边围观的众人纷纷怂恿。
曲云河没料到宋珩会在她窘境时伸出援手,鼻头泛酸道:“多谢宋主簿,只是,民妇不曾请人写过诉状,不知要花多少银子能写?”
宋珩笑了笑,答道:“不多,一文钱便可。”
听到一文钱,众人皆笑了起来,有人打趣道:“哎哟,曲娘子可算捡到了大便宜!”
“我听说写诉状得好几十文呢,宋主簿可不能坏了行价啊!”
“什么行价,人家又不靠写诉状谋生,要我说啊,今日是曲娘子运气好,遇到了菩萨开眼!”
人们七嘴八舌,现场气氛轻松愉悦。
曲云河倍感欣慰,仿佛寒冷的冬日也变得温暖许多。
吴安允被当众打脸,自觉失了体面,灰头土脸离去了,众人纷纷奚落。
宋珩借机向百姓说起鸣冤鼓,告诫他们勿要轻易击打。
众人见那年轻人和颜悦色,说话不紧不慢的,又有一副侠义心肠,对他添了不少好感。
现在曲云河挨了打,需得处理伤情,眼下吴家是不能再回了,杂役问她要去哪儿。她惦记吴珍,请求他们把她抬到三元桥萧五娘的铺子里便是。
于是杂役把人抬走。
人们陆续散去,宋珩也进了衙门,借此塑造了一波好形象,这都是跟虞妙书学的。
也幸亏曲云河早对吴家做了防范,藏得有私房钱,被送到萧五娘那里后,给了一笔跑路费,杂役们得了钱银也乐得出力。
萧五娘见她衣裙殷红,心生同情,忙差小厮去请大夫来看诊。
曲氏感激她的相救,给出一枚金锞子,说是母女暂住的费用。
萧五娘倒也没有推托,因为请大夫要花不少钱。
现在母女一个挨了打,一个受了凉,情况很不乐观。但她们的案子被衙门受理了,这就是最大的转机,一切付出都值得。
没过多久大夫前来看诊,因着伤处不便,是萧五娘等人清洗的伤口。
曲云河忍着痛,转移注意力提起宋珩,说起当时在衙门口打脸的情形,听得萧五娘痛快不已,“该!我实在看不惯吴大郎那副吃人不吐骨头的嘴脸,恶人就需恶人磨。”
一旁的吴珍帮不上忙,只默默抹泪,难过道:“阿娘受苦了。”
萧五娘道:“三娘得记下你阿娘受的这份罪,她都是为了你的前程豁出去卖命的,同为女人,我萧五娘没这份狠劲儿。”
曲氏忙安慰,“三娘莫哭,你老娘我还能扛下去。”又道,“当初你亲爹病逝,曹家叔伯上门来吃绝户我都扛了下来,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
“阿娘……”
“别哭,莫要把福气哭没了。”
萧五娘接茬儿,“是啊别哭,你们娘俩的福气还在后头的,只要熬过了这阵子,日子就会越过越好。”
吴珍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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