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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官诡闻录》 30-40(第5/22页)
八里沟去。
路越走越窄,渐渐地到了一处河埂上,两侧都是水塘沟壑,只有中间一条路,稀稀疏疏地有几棵柳树。
这会儿正是万籁俱寂的时候,四野无声,偶尔有两声夜鸟的啼叫。
驿差提着灯笼在前领路,越走越是心里发寒,他记得往前不远处,左手侧就是一片坟地,这会儿战战兢兢抬眼看去,却见那坟地之上,蓝幽幽地仿佛飘着几团鬼火,吓得他几乎把灯笼扔了。
一个侍卫上前,将灯笼接了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道:“别怕,走吧。”
驿差抖了抖,觉着身上莫名多了几分寒意。
那侍卫道:“咱们赵王殿下辖下的古祥州,害怕什么黑大王白大王的?”
驿差忙道:“爷爷,少说两句吧,白天说说也罢了,这三更半夜,忌讳些好。”
两个侍卫只觉着好笑,道:“你这样胆小,还当驿差呢?”
驿差苦笑:“小人在这里当了十多年的驿差了,可还是头一遭半夜跑出来……何况前面就是那片坟圈子了……”
侍卫们抬眼看去,果然见一团团鬼火,若隐若现,看着确实有些骇人。
只是他们乃是赵王府的武夫,自然不是等闲之辈,胆气极壮,便只催那驿差快走就是。
谁知驿差领着转来转去,眼见半个时辰过了,居然还没有从河堤上走过,前方的坟地仍在那里,他们走了许久,却仿佛原地踏步。
驿差猛然醒悟,道:“不好了,是鬼打墙。”
侍卫们心头凛然,他们虽是赵王府的禁卫,但还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形,一时懵了:“怎么回事?”
驿差道:“听老人说,遇到这种情形,用童子尿可破,或者血气足的,骂些污言秽语,骂的越狠越好。”他回头看两人:“两位谁还是童子么?”
两个侍卫嗤地笑起来,其中一个便用手肘顶了顶另一个:“童子鸡,赶紧的吧?”
那侍卫骂了几句,正要解裤子,驿差忽然看着前方,眼睛发直:“那那那……”
两人抬头,却见前方路上,飘飘荡荡来了一道白色影子,一跳一落,看着十分诡异。
侍卫们忙拔刀,喝道:“赵王府殿前司禁卫在此,何方妖邪,胆敢在此作祟!”
那影子似乎忌惮两人,不敢靠前,却不住地盘旋。
驿差却吓得腿软,若不是两个侍卫拦着,只怕转身就逃,谁知他哆哆嗦嗦的,一不留神,竟连滚带爬翻到了河沟底下,半边身子浸入水中。
冰冷的河水蔓延,驿差竟无法脱,身上越来越沉,甚至隐隐觉着有什么东西拽着自己的腿,正把他往河里拉下去,顿时越发吱哇惨叫起来:“有鬼,有鬼,救命!”
两名侍卫本正冲着那白色鬼影,见驿差落水,其中一人跳下来便要救他上去。
谁知拉住他的手,竟纹丝不动,仿佛拽着个千斤重的东西似的,侍卫知道不对,骂道:“真他奶奶的邪门了!”
这会儿,那白色鬼影见只剩下一个人在,当即怪叫了声,向着那侍卫扑了上来。
那侍卫挥刀乱砍乱打,却被那白色鬼影劈头盖脸地包围其中,侍卫只觉着身上被无数针扎似的刺痛,更是无论如何都挣不开。
三个人各自焦头烂额,渐渐力竭之时,只听到不知何处传来“嘎”地叫声,仿佛是老鸹子,令人毛骨悚然。
一道黑影掠来,如黑夜闪电,昌四爷展开双翅,向着那白色鬼影俯冲而去。
那影子见势不妙,吓得慌忙转身欲逃,却被一道雪亮的刀光追上,从中斩做两段,化成一团黑气。
昌四爷尖嘴一啄,将那黑气尽数吸光。
它在空中转身,又向着河面俯冲,黑色翼翅所到之处,那本来正苦苦拔河似的侍卫只觉着手上一轻,将是拽着那驿差出水,往后跌了个倒仰。
河堤上的侍卫好不容易定神,转身之时,才发现天色已经渐渐放亮,而河堤上来了一队人马。
那个他们护送的小女郎站在最前方,双眼如同天边的星光,她身前数步开外站着的是阿坚,正慢慢地将刀回鞘,另一侧是还在打哈欠的小树,廖寻便稳稳地站在她的身后。
这一行人还未靠前,安全感扑面而来,连原本笼罩不退的森森鬼气也在瞬间荡然无存——
作者有话说:二更君来了~
第33章
原本奴奴儿众人还等候在客栈中,只是眼见一个时辰过去了,人却不曾回来。
按理说八里沟距离此处不远,又有本地人带路,就算步行,也该返回了。
这会儿才是丑时半,廖寻先前等待之时,已经找出了所带的中洛府舆图,又查看了一番,确定了八里沟的方向,便又命两个侍卫从大道一路寻过去,这次两个很快返回,说是大路上并无人迹。
两名侍卫道:“我们沿路找到八里沟村外,那村子安静的很,不像是被人打扰的,只是怪得很,这村子里竟然有人巡逻。为免打草惊蛇,我等便原路返回了,一路也并未察觉其他异样。”
廖寻道:“你们做的很好。又或者他们抄了小路,只不知是从哪条路去的。”
驿馆内的其他驿差,要么资历浅,要么非本地人并不熟悉周围路径,只有一个年纪大些的说道:“倒是有一条路最快,只是那条路上要经过两个坟圈子,这黑灯瞎火的,只怕他们未必敢从那里过。”
驿馆内灯火幽幽,众人面面相觑,既然如此,那三个人去了哪里?
这会儿已至寅时,奴奴儿心中有一丝不祥的预感,回想梦中那白衣妇人声
声哭泣,不由起身走到门口。
仰头看看天色,今夜月明星稀,奴奴儿长吁了一口气,倘若那三人因为自己一个梦而遭遇不测,那可是无妄之灾了。
盯着那圆圆的皎月,良久,奴奴儿忽然心头一动,不由地慢慢闭上了双眼,梦境中所见所感慢慢地又清晰起来,月色笼罩中,本来藏于夜色中的这片大地,竟在她的心底慢慢清晰,而夜色中的那些响声也逐渐嘈杂。
林中夜枭的叫声,地底草虫的哀鸣,村落里,婴儿睡梦中的呢喃,夫妻之间的密语、吵闹或者调笑,老年人低低的咳嗽……
病痛困苦者发出哀叹,志得意满者忍不住发笑,以及那些身陷绝境,悲痛哀嚎,厉声疾呼的……
奴奴儿心中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就好像,她不是用自己的眼睛看到的,而是从别人的眼睛、感知中,察觉了这一切。
终于她看到了自己想要找寻的人,月光之下,三道身影立在河堤上,却被鬼魅所困,无法前进一步。
奴奴儿蓦地睁开眼睛。
众人七手八脚地,那那名侍卫跟驿差从河堤底下拉了上来,那驿差吓得脸色煞白,先前又在冰水中泡了太久,几乎昏厥,侍卫还好些,只是有些脱力,河堤上那侍卫也无大碍,除了脸上身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一通忙乱,天已经蒙蒙亮了,坟地上的野火也逐渐消失了影踪。
廖寻吩咐先把那驿差带回去,请个大夫给看看,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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