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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人就该配反派》 25-30(第1/15页)
第26章
从云喜屋里出来后, 喻水欢直接去了主院。
院子里有个身材健硕的婶婶正一脸灿烂在说什么,莫归凡就坐在她对面听,看见他来了, 抬起手制止:“余下的跟柏寿说。”
那婶婶笑着应了一声, 转身欲走,却看见门口站了人, 顿时一愣,但很快又反应过来,笑靥如花地行了一礼:“见过王妃。”
喻水欢一下没反应过来,等他回神人已经离开了。
他看向莫归凡,挑眉:“什么情况?”
莫归凡解释道:“她是城里最好的媒婆。”
喻水欢一愣:“你……皇上同意了?”
莫归凡摇头:“现在应该同意了。”
喻水欢想了想, 明白过来。
先前皇上还会顾忌一下莫归铭的心情,但他刚在恒王府闹了这么一通,就是莫归铭不乐意,皇上也不会再留他。
不过有莫归凡在,有宁家在, 皇上不能找他麻烦,下旨让两人和离算是最体面的做法了。
只是宫里还没动静, 这人倒是着急。
喻水欢笑了笑:“不问问我同不同意?”
“这有什么问的。”莫归凡道, “等准备得差不多了再问。”
喻水欢挑眉:“若我不愿意呢?”
“那就换个媒婆。”莫归凡道。
喻水欢闻言弯起眼, 走到他身旁,说:“你这叫死缠烂打。”
“对别人是,对你不是。”莫归凡道,“我们这叫打情骂俏。”
喻水欢挑眉:“我有什么特别的?”
莫归凡拉着他坐到自己腿上, 笑道:“你自然是最特别的。”
喻水欢便也笑了,低头和他交换了个吻。
而事情也如莫归凡所料那样,皇上在得知喻水欢刺伤莫归铭后, 立刻派了人来瑞王府找,被莫归凡挡回去后又找了莫归铭。
她们具体说了什么喻水欢不知道,反正第二天圣旨就下来了,只是内容花团锦簇,说两人不合适,皇上作为长辈希望两人都过得好云云。
接到圣旨时喻水欢刚陪云喜喝完药,听见这些心情就不好,不过莫归凡挺高兴的,拉着喻水欢说:“等聘礼都准备好了,我就让人去你家提亲。”
这话又提醒了喻水欢,他摇摇头:“等过些时候吧,我先跟她谈谈。”
莫归凡明白他在说什么,柔声道:“我让人送你过去。”
于是下午吃完饭,喻水欢就去了宁家。
宁家老大老二都不在,老将军跟夫人祝寿去了,就剩了大舅母、宁允姝跟几个孩子,她们下午本来要出门买东西,听说喻水欢来,宁允姝便改了计划。
这还是喻水欢第一次来宁家,这里和两个王府不同,不风雅,不奢华,不过同样的精致好看。
宁允姝住的院子是她成亲前的闺房,空了许多年,最近才又添了些人气。
喻水欢跟她一块在廊下喝茶,她问道:“在这边住得怎么样?”
“住了十几年,自然习惯。”宁允姝笑道,“就是你不在,有时候觉得冷清,我听说你舅母说,皇上下旨,让……让……”
“让我跟恒王和离。”喻水欢接过她的话,在她担忧的目光中笑了笑,“是真的,我觉得挺好。”
宁允姝默了默,她盯着眼前人看了片刻,很轻地点点头:“你高兴最好了,那你以后要住在哪?要……要回喻府吗?可是喻府……要不然你来宁府吧,跟你外公说一声就是了。”
她声音不大,话说得也慢,但喻水欢还是能敏锐地感觉到她的犹豫。
这种犹豫不完全是出于担忧,还有更多的……属于别的。
宁允姝大概是看出来了。
喻水欢便也没跟他拐弯抹角,直接问道:“你不想问什么吗?”
“有什么好问的,你开心就……”她话说一半,对上喻水欢沉静的眼神时,后面的话忽说不出来了。
过了好一会,她才轻声开口:“你……你不是我的欢儿吧。”
喻水欢没有否认:“什么时候猜到的?”
“很、很早。”宁允姝抬眼,目光直勾勾落在他脸上看得很仔细,“起初只是觉得怪,但后来……我只是想不明白,你想做什么。”
现在的“喻水欢”做事的确乱来,但宁允姝扪心自问,他的确没害过自己。
若非要说他图什么,那也只有一种可能。
但她不敢开口。
怕是自己多想,那说了,伤了母子情分。
又怕不是自己多想,那说了,可能会伤了儿子。
但现在对方挑明了,又是这样一副好说话的样子,她忽然又有了点勇气,小声开口:“你……你把欢儿放了,你若只是想要一副皮囊,用我的吧。”
喻水欢闻言很轻地笑了一声。
若对面是莫归凡,他肯定要逗两句,但看宁允姝眼神飘忽的样子,又说不出那么残忍的话了。
“不行。”喻水欢道,“他已经死了。”
宁允姝脸色瞬间就白了。
她也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但亲耳听见,还是感觉天塌了。
“为什么是欢儿。”宁允姝红着眼睛抓住他的衣袖,“为什么是他?”
喻水欢只好解释道:“你误会了,并不是我抢了这副身体。”
宁允姝有些呆滞地看着他。
喻水欢看着她那张脸,有些于心不忍,犹豫了一下要怎么说,但宁允姝却道:“你……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喻水欢默了默,还是把实话说了。
没说穿书的事,只说自己是未来来的,醒的时候就在水池里了,原来的喻水欢应该是淹死了。
宁允姝一下就安静了。
她呆愣愣地看着喻水欢好一会,很轻地开口:“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喻水欢。
喻水欢说:“为了恒王。”
这个回答像一条毒蛇,一下缠得宁允姝有点喘不上气。
她捂着心口,重重地呼吸起来,面色有些难看。
她本想说为了一个男人,犯得着吗?
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一样的话,和她说了,她肯定也是听不进去的。
她的欢儿那么像她。
为了一个男人做傻事。
在府里受了气也不和家里说,装得岁月静好,只是她命好一些,娘家还惦念着。
不,不是她运气好,是有人扯了那层遮羞布,逼着她不得不去面对,要不是“喻水欢”,她现在大约还在喻府做她的喻夫人,假装不知道喻彦彬在外面养了人,假装不知道恒王府里那个也是喻彦彬的种。
她记得“喻水欢”初见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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