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18岁和亲儿子做死党: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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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过一分生活费;毕业之后立即和周洄结婚生子,建立了自己的新家庭;后来又专心打拼自己的事业,从实习生到挑大梁自己制作节目……

    在有了自己的收入之后,沈晚潮每个月都会主动上交一部分作为赡养费用;逢年过节也会提着礼物上门来拜访;每次出差回来,也会专程回家来陪他们几日。对他们更是从未有过忤逆不听话的时候。

    简直是模板一样的成功人生,做梦才敢想象的完美孩子。

    江荫他们作为父母,本该万分欣慰的。

    可这二十年间,沈晚潮也从没有和江荫诉过半个字的苦,没有在她面前表现出任何一丝的脆弱和疲惫。

    他在江荫面前,和在那些素未谋面的观众们眼前一样理性、完美,没有任何缺点。

    如果不是周若林偶尔会委婉告诉江荫,说沈晚潮最近工作太忙、周期紊乱、心情不好,让江荫稍微关照一些,江荫几乎都要以为沈晚潮真的永远不会累。

    有时候江荫也会想,自己是不是太贪心了?

    在经历了那样的事之后,沈晚潮还愿意和她保持和和气气的关系,已经是极为不易,她理应满足。

    可她还是无法放下,她不想这样稀里糊涂地过一辈子。

    好歹……她想让儿子知道自己并非不爱他。

    ……

    另一辆车上,沈晚潮也正望向车外愣愣出神。

    周洄拿着一瓶水,贴上他的脸颊。

    沈晚潮回过神来,接过水,却没有打开喝。

    “怎么了,从出来之后就一直魂不附体的。”

    周洄暗骂自己的不周到,又抽回瓶子,帮他拧开盖,这回直接递到了他的嘴边。

    瓶口已经碰到了嘴唇,沈晚潮只能勉强喝两口。凉水下肚,他的脑子也稍微清醒了一点。

    沈晚潮摇摇头示意不要了,才说:“没什么,我只是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周洄回想了一下宴席期间发生的一切,抓到了一点蛛丝马迹:“你是觉得咱妈今晚的表现有点不对劲?”

    沈晚潮重重叹了口气,点头:“是,她居然主动提起我腺体的事。”

    这的确挺反常的,周洄默然片刻,又说:“或许她只是太关心你的身体,一时没想太多而已。”

    沈晚潮忽然冷笑了一声,仿佛周洄说了什么可笑的事。

    周洄无奈,靠着他坐得近了一点,揽过他的肩膀,静静地用肢体动作提供着支持,没再多言。

    沈晚潮再度陷入了混乱的思绪之中。

    他不相信他妈会是单纯担心他的身体,他妈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自从二十年前,他听他妈亲口说出那句“我当初就应该打掉孩子”时,他就已经醒悟。

    从小,沈晚潮就很羡慕周洄有周若林这样一个父亲。

    不管周洄做了什么调皮捣蛋的事,周若林的第一反应都是问他有没有受伤,不管闯了多大祸都是等回家之后关起门来再清算。

    江荫不会。

    她不会管是在家里还是外面,旁边有没有不相干的外人,只要沈晚潮哪里做得不对,她就会失望地轻叹一口气,说:“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皮的孩子,你真是跟着周家那小子学坏了。”

    或者她会说:“算了我也管不了你,你既然那么喜欢去别人家,干脆去做别家的孩子好了。”

    不管周洄考了什么样的成绩,是好是坏,周若林都会以考试辛苦了为由,带他出去玩,或者给他别的奖励。

    江荫不会。

    江荫只会在沈晚潮考了第一名的时候,微微露出一点笑容,感慨说:“我和你爸两个人从小到大成绩都好,你比其他人优秀是应该的。”

    可如果考得差,或是有退步,江荫就会冷下脸来,让沈晚潮写反省。

    但凡沈晚潮想要解释一两句,就会被她训斥:“你现在还学会顶嘴了是吗?你自己看看你的成绩,不觉得羞愧吗?”

    每当这种时候,沈晚潮都会忍不住想,妈妈到底爱不爱自己?

    但这个想法一出现,脑海中就会有另一个声音立即发出反驳:那可是妈妈,怎么可能不爱自己呢?

    妈妈每天都会为他准备好符合今日气温的衣服,为他做营养均衡的餐食,监督他的每日饮水量,为他讲解不会的难题直到深夜。

    做到这些事的她,怎么可能不爱自己呢?

    沈晚潮不停地怀疑、否认,再怀疑、再否认,小心地寻找着妈妈爱自己的证据。

    他相信妈妈是爱自己的,只是不会表达,需要自己去理解她的爱。

    直到18岁的那个暑假,暴雨倾盆,本该去学校补课的沈晚潮临时接到放假通知,折返家中,还没来得及说自己回来了,就听见父母房间内发出争吵。

    这些年,沈晚潮无数次想过,如果那天自己没有好奇心爆棚,去偷听父母的争吵,就这样什么也不知道地活着,会不会更好?

    他不知道他们吵架的原因,起初是工作上的事。忽然不知怎的,江荫近乎歇斯底里地喊出了一句:

    “我当初就应该打掉孩子,如果不是因为孩子,我也不会是今天这副鬼样子!”

    这句话无异于一道惊雷,从天而降,劈在18岁沈晚潮的心中,引发了一场无法扑灭的大火。

    小时候那些辗转反侧和患得患失,都有了一个残忍但唯一合理的解释——

    江荫根本不爱他。

    甚至可能是恨他的,因为他让她变成了她不想要的模样。

    紧接着沈贤儒说了句“你小声点,我好像听到开门的声音了”。

    沈晚潮吓了一跳,慌不择路地直接逃出了家门。

    那天的风雨很大,仿佛处于内陆的琼英市也有违天理地遭遇了热带风暴。

    忘记了带伞的沈晚潮就这样一个人走在风雨交加的街道上,耳边响起闷雷阵阵,被无情冰冷的雨淋了个透彻。

    雨水很冷,沈晚潮的身体却很热。

    他不知道去哪里,本能走到了周洄家楼下,又忽然意识到周洄已经搬回了Alpha父亲家,整个暑假都不在这边。

    像是故意折磨自己一般,沈晚潮没有打车,而是一步一步走到了七公里之外的梧桐园。

    敲开周洄家大门的那一刻,沈晚潮便失去了意识,一头栽倒在前来开门的周若林怀中。

    再醒来,沈晚潮已经躺在了医院里,身边坐着的人是周若林,他的脸上写着纯粹的担忧。

    医生说沈晚潮正在经历第一次正式发情期,本来该好好在家休息,却淋了一个多小时的雨,腺体受损,很可能留下后遗症。

    周若林心疼不已,不停重复说沈晚潮想过来玩应该先打电话,自己开车去接,现在可要受苦了,怎么办才好。

    没过多久,江荫和沈贤儒也来到了医院。

    沈晚潮本来以为江荫或许会给自己一个解释,告诉自己她和爸爸为什么吵架,说那些话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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