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18岁和亲儿子做死党: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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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那人过来见自己就是指今天?

    沈家父母也在场,他这样做,是成心要引发战争吗?

    对上自家老爸的眼神, 周洄有苦难言,万分确定如果不是因为沈家父母还在,周若林的巴掌肯定已经甩到自己脸上了。

    周洄转头看向沈晚潮, 递给他一个眼神。

    那意思是:你看我蒙受了多大的冤屈, 你可得替我做主。

    沈晚潮无奈一笑,上前半步。

    “爸爸你误会了,是我, 小晚。”

    周若林一愣。

    比他反应更快的是江荫, 几步上前,来到沈晚潮面前却又停下,小心翼翼地问:“你真是小晚?可、可你这副模样……是怎么回事?”

    “妈。”沈晚潮解释, “我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是为什么, 总归三个月前的一个早晨,我一觉睡醒, 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顿了顿,沈晚潮继续道:“当时我心里很乱, 害怕你和我爸担心, 这才偷偷溜走的。”

    听到这话,江荫已经百分百确认他的身份,上前握住他的手:“真是小晚!你也不和我们打声招呼, 大早上人就不见了,害得我跟你爸爸……算了,算了,你没事就好。”

    “抱歉。”沈晚潮眼中有几分愧疚。

    江荫又关切地问:“那你的手臂是怎么回事?”

    沈晚潮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应对说辞, 说:“在家搬东西的时候没注意,掰了一下,没事的。”

    江荫轻轻抚过他的伤臂:“以后做事可得小心点。”

    “嗯,知道了。”

    周若林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沈晚潮用安抚的眼神示意过自家父母,接着转向周若林和谭谨山,扬声说:“不是我非要隐瞒,实在是因为连我自己都不太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知道以后会怎样,是会变回去,还是……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告知,让你们为我担心了。”

    周若林只觉飘飘然,好似多年生活的世界忽然变成了玄幻世界。

    周洄来到他身旁,小声说:“爸,你现在知道我有多冤枉了吗?”

    沈晚潮也帮周洄说话:“爸,那天和他在一起的人也是我,你别再误会他。”

    周若林终于接受了这一切,对上周洄无辜的眼睛,翻了个白眼:“你自己不解释清楚,能怪谁?”

    周洄:“……”

    好吧,子不言父过,他在他爸面前永远都是错。

    洗刷了周洄的冤屈后,沈晚潮的手又被拍了一下,他回头,看见江荫一脸担忧。

    “你变成这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江荫问。

    沈晚潮心头一动,语气放缓,笑着说:“妈你放心,我当天就去齐霄那里做了身体检查,没有任何异常。”

    “除了……”沈晚潮的手不自觉抚上颈侧,“除了因为我的腺体状态同样回到了18岁,所以导致和周洄的标记也跟着消失了以外,没有别的问题。”

    闻言,周若林皱了皱眉,看向周洄。

    周洄对他摇了摇头,低声道:“没事。”

    江荫脸上闪过恍惚,而后有点激动地问:“那是不是说明,你这次可以把腺体重新养好,不会再落下病根?”

    沈晚潮没想到江荫反应这么快,还难得地主动提起了这件事,怔然一瞬,才点了点头。

    “当真?那太好了,太好了。”江荫很是激动了一番,双眼发着光,眼睛眨也不眨地盯住了沈晚潮。

    沈晚潮被她看得心里毛毛的。

    谭谨山端着酒杯,适时走过来,笑着说:“今天咱们家真可谓是好事连连,小意成为了家里的新成员,小晚也回来了,身上的老毛病还有了痊愈的希望,当真值得举杯庆贺一番。来吧,大家,一起祝贺咱家越来越好。”

    周明晨见缝插针地邀功卖乖:“爷爷,还有我,我上回月考进步了103名!”

    谭谨山笑得更加开心:“好!小晨也是好孩子!”

    这番话恰到好处地打破了沈晚潮和江荫母子俩之间隐隐蔓延开的尴尬。众人重新回到餐桌旁,举起面前的酒杯,碰在一起,一饮而尽。

    举杯后,沈晚潮在周洄身旁坐下来,小声表达了不满:“为什么我的杯子里和周明晨他们俩一样是果汁?”

    周洄勾起唇角,捏了捏他的鼻子:“小朋友就老实喝果汁,少妄想一些有的没的。”

    沈晚潮哼了一声。

    今晚的酒是周洄带来的Petrus,他今天看见周洄往外拿的时候就惦记上了。

    算啦,葡萄果汁本质上也是一样的,他才不嘴馋。

    沈晚潮一口喝光杯中的深紫色液体。

    嗝。

    ……

    家宴结束,沈家父母坐在回家的车上,两相沉默,全然不见方才的喜气洋洋。

    沈贤儒觉察出爱人的异常,试探着问:“在想什么?”

    江荫抬起头看他,沈贤儒才发现她居然红了眼。

    “老沈,你听见刚才饭桌上小晚说的话了吗?”江荫声音有几分颤抖,“他说他的腺体有痊愈的可能。”

    沈贤儒迟疑点头:“我听见了,这是好事。”

    可江荫的反应不像是单纯为孩子能够重获健康而感到高兴,还有什么更复杂的情绪。

    果然,下一刻,沈贤儒听见江荫说:“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和小晚的关系也能修复如初?”

    沈贤儒心中叹气,劝她:“什么修复不修复的,这么多年,小晚和我们的关系根本没有任何大问题。”

    “老沈,你别自欺欺人了,小晚和我们之间的隔阂,你难道真感觉不到?”

    车子的驾驶舱和后排是被完全隔断的,不怕周洄派的司机会听见,江荫便没再控制声音,显得有些激动。

    沈贤儒摇头:“我当然感觉得到!但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这些年小晚对我们该怎样就是怎样,就让时间把这件事冲淡不好吗?再次提起,恐怕未必会按照你预想的那样发展。”

    “我不能接受!”江荫说,“他是我的孩子,我们本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可你看这些年我们的相处,哪里像是母子?”

    沈贤儒不赞成她的想法:“哪里不像母子?天底下多的是有隔阂的母子。咱们这样已经很好了,不要贪心不足。”

    江荫不想继续和他争论,抱着手臂转过头去:“算了,总归这是我和小晚之间的事,你别管。”

    听见这句话,沈贤儒本想再说点什么,却终是懒得再开口。

    沈晚潮忽然变年轻这件事,对江荫来说,就像是上天的启示。她没办法继续装作若无其事。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沈晚潮仿佛一夜之间就长大了,变得极为懂事,没再做过任何需要他们操心的事。

    中学阶段他始终保持着优异的成绩,最终保送京江大学;大学期间每年都拿奖学金,再加上担任学生工作的补贴,没再问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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