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望门寡,但万人迷》 75-80(第10/15页)
招候着,但裴松筠……
南流景抬了抬眼,目光在裴松筠那疏朗而凛然的眉眼间细细描摹。
人的表情对她而言,从来都是一道计算题。
但她却从未遇到过像裴松筠这样的人。
一眼就能望到底,没有丝毫曲折,没有丝毫遮挡,干净磊落,就像最简单的“1+1=2”。
而“1+1=2”的太子殿下想法其实也的确非常简单。
南流景于他而言本就是陌生人,之所以嫁给他也不过是因为荣国侯府弃车保帅。虽然一闺阁女子与人私定终身多有不妥,但那也与他无关。
自己此次幽居并州,朝不保夕。若是她真的已有意中人……
放她一条生路,成全一段姻缘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与生俱来的骄傲让裴松筠不愿也不屑强迫一个心有所属的女子。
这也是南流景的赌注。
花厅内静得只剩下裴流玉略微急促的呼吸声,和轮椅渐行渐近的声响。
南流景脸色煞白地背对着他,攥紧门帘的手一点一点松开。
直到失速的心跳恢复平缓,她才终于转过身,看向面色阴沉的裴流玉,“你……”
裴流玉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他搭在扶手上的手指轻轻一动。“咔哒”一声,轮椅上竟是藏了机关,一阵白烟骤然散出,扑面而来。
南流景瞳孔一缩,蓦地抬手掩鼻,可却为时已晚。
腿软,晕眩,失温……
重重黑影里,她踉跄几步,扶着门窗上的雕花,慢慢往下滑。
她没有落在地上,而是被接住了。
裴流玉的声音落在耳畔。
“我给过你机会了。”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南流景辨认出了那迷香……
是她曾经背过的药方。
第 79 章 七十九(二更)
湄园的混乱一直持续到了夜幕降临。
期间厨房还不知为何走了水,明处暗处的护院都纷纷现身,提着水桶急着救火,这把火让本就乱糟糟的湄园愈发热闹。
没人知道花厅发生了什么,裴安甚至都不知道裴流玉是何时来的,又是何时走的。他闻风赶到花厅时,花厅里已经没了人。
“女郎呢?”
他抓住一个婢女问了一嘴。
婢女说女郎回屋歇息了,让人不要打扰。
裴安在南流景的门外转了一圈,思忖再三还是敲了敲门,然后就听见她有些低哑、不悦的声音。
“何事?”
裴安先是松了口气,可听着她的声音不对,问她哪里不适、需不需要请大夫。然而南流景却不肯回答他了。
正当裴安要追问时,又有下人着急地找过来,说是什么摔碎了。裴安一个脑袋两个大,只能隔着门让南流景好好歇息,便匆匆跟着下人过去收拾烂摊子。
晨光微熹,朝阳的玫瑰色飘洒进没有丝毫暖意的新房内,在满屋的嫣红上扑朔开来,映出淡淡的金辉。
红烛烧残,衬得那案几之上的囍字尤显苍白。
曳地的床幔在地面上扑撒出渺渺云烟,却隐隐约约潋滟出一对男女相拥的影子,为寒意森森的新房平添了唯一一丝香艳的温度……
床帐内,和衣而眠的女子侧卧在男子怀里,如墨的青丝在锦被上四散开来,透着些勾人的暧昧。也有两三缕长发自鬓边散落,沿着那玉白的颊边,自修长的脖颈上蜿蜒进衣领之中,衬得女子的睡颜格外安静柔软。
南流景做了一个不算好也而不算差的梦。
最初的时候,她被关在一处阴寒的黑屋中,冷的浑身哆嗦,不过后来关押的人也不知怎么想的,竟扔了一个温度刚刚好的大型暖炉给她……
于是她心满意足抱着源源不断散发热量的暖炉取暖。
唔,虽然中途还有人来抢,不过她死活不肯撒手,那些人便也作罢了。
又是一阵寒气侵来,南流景下意识的抱紧了怀里的暖炉,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因着刚睡醒的缘故,她的眼前还是雾蒙蒙的,只能隐约看清面前是一片红色上,似乎还印着龙凤呈祥的纹路……
这是个什么东西?
她一边艰难的睁开半只眼,一边微微仰头。
棱角分明的下颚弧线,削薄的面颊,紧抿着的薄唇似乎正在压抑着什么……
男人的脸!!!
南流景蓦地瞪大了眼,视线一下撞进了那双乌黑冰凉的幽邃眸子里,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唔……”
猝不及防便要叫出口的声音被一修长的手掌全部堵了回去。
“噤声。”裴松筠眉宇微凝,面色几乎黑成了锅底,低哑而清冷的磁性嗓音里破天荒带了些咬牙切齿。
“……唔。”南流景立刻将还未出口的尖叫通通咽了回去,有些回不过神的盯着那近在咫尺的俊脸看了看,这才反应迟钝的意识到了自己如今的处境。
昨天她嫁给了裴松筠,原本想用迷药放倒这位太子殿下找回玉戒,结果被揭穿了;
迫不得已下,她瞎编了一套“意中人”的说辞,瞒过了耿直boy裴松筠;
再然后……
房内没有多余的床铺和卧榻,更何况房外还有宫里派下来的喜娘和丫鬟,若是被人察觉出什么,回宫禀上一句“太子不满陛下赐婚”……
自然,指出这一层的是她自己,一根筋的太子殿下丝毫没有顾虑过这些。
所以,最后的最后,两人便和衣同床而眠,在中间横了一绣花枕头……
事实证明,绣花枕头就是绣花枕头,毫无战斗力可言。
南流景躺在某位殿下的怀里,浑身僵硬,那充当“三八线”的绣花枕头早就被踹到了脚边。
见她似乎终于冷静了下来,裴松筠阴沉着脸撤回了自己的手。
唇上的手掌终于移开,南流景的面颊骤然氤氲开一层朦胧的粉色,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殿,殿下……”
裴松筠冷冷的瞪了她一眼,“王妃可睡醒了?本王的手,酥麻难忍。”
“……”what?
南流景愣住,垂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竟是双手死死扒拉在裴松筠的胸前,整个人像是投怀送抱似的紧紧缩在他怀里,颈下是一只结实有力的臂膀……
……暖炉?她把太子殿下当成了暖炉?QAQ
她连忙一个翻身滚进了床内,手忙脚乱的爬了起来,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妾身,妾身失仪了。”
裴松筠半坐起身,动了动僵硬的胳膊,剑眉紧蹙,眉眼间对南流景的嫌弃一览无余,“王妃的睡相还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南流景笑容僵住。
太子殿下脸上的表情是嫌弃吧?是赤果果的嫌弃没错吧?
“既然你已有意中人,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