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门寡,但万人迷: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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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沉黑深静的眼眸里,面上再次隐隐发烫。

    循规蹈矩十数年,她无论如何都跨不过心里那道坎。于是只能寻了个最不出格,又不掺杂情感引人误会的说法——

    “晏公子,我想与你做个交易。”

    交易?

    裴松筠眸光微闪,面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惑然。

    南流景轻轻地嗯了一声,又想起什么,询问道,“晏公子应当不曾婚配,那在老家可有婚约在身?”

    裴松筠顿了顿,才启唇应答,“并无婚约。”

    “那么??如今可有心上人?”

    “亦无心上人。”

    话问到这个份上,裴松筠对南流景口中的“交易”已经隐约有了个模糊的猜想。可即便心中错愕,他仍是一幅不明所以、洗耳恭听的姿态。

    南流景略微松了口气,脸上的烧热却愈演愈烈,最终还是低垂下眼,闪躲开了视线。

    “既无婚约,又无心上人,那晏公子能否娶??娶我为妻?”

    轻飘飘的一句问话,却如惊雷一般振聋发聩。

    饶是早已有所预料的裴松筠,眸底也霎时掀起了诡谲的风浪。

    南流景垂落着眼睫,不敢抬头。听裴松筠半晌都没应声,她心中犹如打鼓一般,鼓点越来越急促。

    “我知道贸然提出这种请求,有些唐突,甚至荒谬。”

    南流景勉强笑了笑,想要掩饰自己忐忑和难堪,可笑容里还是带了几分苦涩,“可晏公子,我有不能说的苦衷,只能借这门婚事脱身??”

    裴松筠眼里的波澜逐渐平息,又恢复了往日深不见底的幽潭。

    “你方才说的交易,便是这桩婚事?”

    “是??”

    南流景微微点头,“荇园一事虽未传出去,可知情者众多,已然将你推到了风口浪尖。阮子珩说得没错,今日只是落榜,来日怕是还有其他手段??有了这桩婚事,我反而能护你周全。至于成婚后,晏公子也不必有顾虑,只要时机成熟,?我们随时都可以和离??”

    她鼓足勇气抬眸,见裴松筠薄唇紧抿,脸上再无一丝笑意,心里一咯噔,“或者,晏公子还有其他任何要求,无论是仕途亦或是旁的什么,但凡我能做到的,定会勉力相助??”

    裴松筠的眸色越来越冷,“阮姑娘。”

    南流景声音一滞,怔怔地望着裴松筠。

    裴松筠一改往日的温润平和,眉宇间沾了些寒气,“男女婚配,在姑娘眼中竟只是一桩交易?那晏某在姑娘眼中,又是什么?”

    他低笑一声,带着些讽意,“晏某绝不会将婚姻之事当做互利互惠的生意,更不是为了仕途不择手段,一心攀附的小人。”

    南流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似有不妥,神色一僵,着急地想要解释,“晏公子??我自然清楚你的为人??”

    “姑娘既清楚,那今日的提议,晏某权当没有听过。”

    裴松筠神色冷淡,侧身送客。

    “??”

    南流景攥紧了手中绢帕,死死咬着唇,一时竟是什么也说不出口,最终只能低着头仓皇离开。

    “姑娘?”

    听见身后的动静,兰苕转身迎了过来。

    南流景走出亭子,步伐太过匆忙,下台阶时甚至崴了一下脚。下一刻眼眶都开始泛红,也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别的什么。

    “姑娘你怎么??”

    被南流景用力地攥了一下手,兰苕的话音戛然而止。

    南流景闭了闭眼,半搭半拽地带着兰苕往外走,声音发涩,“??先走吧。”

    直到这对主仆的身影消失在行廊尽头,裴松筠才面无表情地从亭中走出来。

    “为什么拒绝她?”

    萧陵光神出鬼没,站在裴松筠身后,“她的提议,于你有百利而无一害。拒绝得这么大义凛然,似乎不是你的风格。”

    “事出反常必有妖。”

    裴松筠漠然地收回视线。

    虽然他还不清楚,南流景这一世为何会生出如此悖逆的心思。可上辈子被出卖、被背叛的隐痛却时时刻刻都在警醒着他,要离这个女人越远越好??

    察觉到那股熟悉的暗香又在四周萦绕不散,裴松筠蹙眉,飞快地从袖中抖落出一枚梨膏糖,含入口中。

    糖块在齿间被咬碎,片刻后,又吐出二字。

    “备水。”

    萧陵光一愣,“又要沐浴?现在?”

    “现,在。”

    裴松筠拂袖转身,眉宇间尽是躁郁。

    于他而言,南流景与她亲手掺进鼻烟壶里、将他折磨至死的傀儡散,没有丝毫不同。可这一世,他却不会饮鸩止渴,再与她无休止地牵扯下去??

    一人一猫正僵持着,忽然游廊另一头隐约传来了脚步声。

    游廊沿着花园弯成了一道弧线,南流景掀起眼,隔着廊外金黄一片的银杏叶,就见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正步入游廊。

    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的是裴顺,而走在前面的那道颀长身影,大抵是刚下朝回来,身上难得不是一袭白衣,而是宽袖束腰的玄色朝服,腰间佩着印绶,头发也一丝不苟地梳进漆纱笼冠中——清冷端正、风仪威赫。

    似乎是察觉到什么,裴松筠也转眼朝看过来。

    视线遥遥撞上的那一刻,南流景眼皮跳了两下,牵着绳子的手像是又被烧着了。

    第 44 章   四十四(一更)

    隔得还有些远,南流景并不能看清裴松筠的神情,只看见他很快收回了视线,然后停在原地,侧身同裴顺说着什么。

    ……这倒是给了她避开的机会。

    南流景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可却被手里的绳子拽住了。

    玄猫蹲在栏杆上纹丝不动,只留给她一个肥硕倔强的背影。

    “……走。待会再带你出来。”

    南流景压低声音同它商议,然而回应她的却只有魍魉往后飞的耳朵。

    南流景往游廊那边的两道身影又看了一眼,咬咬牙,直接伸手去提玄猫的后颈,打算强行将它掳走。

    魍魉发了脾气,扭头朝她手上啊呜一口,虽然纯属威吓,根本没咬上来,可南流景还是成功被唬住,蓦地缩回了手。

    “奴婢昨日便说了,您这法子太过离经叛道,定是行不通的??”

    马车内,兰苕满脸的不赞同。

    南流景靠坐在一旁,面上那些情绪已经收敛得一干二净。

    方才她不过是一时难堪,下不来台,才会心绪起伏。此刻冷静下来,倒是再没觉得委屈难过什么的。

    “一桩生意,谈得成自然是好,谈不成也没什么稀奇,只是需得另想法子。”

    南流景叹气。

    兰苕顿时瞪大了眼,“姑娘还想做什么?”

    “或许,该换个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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