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门寡,但万人迷: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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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子珩和他的几个狐朋狗友放肆地笑了起来,笑得周围的学子们都有些看不下去,纷纷退避三舍。

    榜下只剩下裴松筠和阮子珩等人。

    “晏学谕,你跟某些人郎情妾意、私相授受的时候,可曾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阮子珩到底顾忌着姜屿,没敢将南流景的名字说出来,但话里话外仍是阴阳怪气的,“这世上的女子千千万,你攀高枝也就算了,竟然还攀上最危险的那根。她也是你配肖想的?”

    裴松筠从那张榜上收回视线,看向阮子珩,忽地一扯唇角,“你都配得上世子之位,我与她又有何不配?”

    阮子珩笑容一僵,顿时勃然大怒,“找死!”

    他猛地冲了上去,揪住裴松筠的衣领,抬手便想给他一拳,可拳头却在半空中被人截住。

    一转眼,便对上一张凶恶阴煞的面庞。

    南流景戴着帷帽,在斋仆的指引下往放榜处走去,沿路与几个学子擦肩而过,便听得阮子珩等人又在为难裴松筠,脚下的步伐立刻加快了些。

    南流景本担心裴松筠又像上次一样,被摧折得半死不活,谁料一拐过行廊,就被斋堂前的景象震慑到,一动不动地呆怔在原地。

    阮子珩和他的几个跟班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个个都捂着胳膊,痛得龇牙咧嘴。而最中央站着凶神恶煞的萧陵光,正面无表情地松动着自己的手腕,一只脚还踩在其中一人的肩上。

    本以为的欺凌者被人踩在脚下,而本以为受欺凌的裴松筠却站在对面的台阶上,冷眼看着这一幕。

    他半张脸隐在廊檐的阴影中,晦暗不明,可不知为何,南流景仍是从他唇畔似有若无的弧度里察觉到了一丝寒意。

    “姑娘你慢点,姑??啊!”

    兰苕小跑着追了上来,越过南流景看见堂前这一幕,吓得惊叫了一声。

    南流景回神,下意识转身看了一眼兰苕。

    与此同时,堂前所有人的目光,包括裴松筠,都齐刷刷落在了南流景身上。

    裴松筠眸光一滞,唇畔的冷笑霎时消失。

    “南流景!长姐,长姐救我!”

    阮子珩扶着胳膊躺在地上,见到南流景倒像见到救星似的,鬼叫着要爬起来。

    萧陵光认出兰苕是当日给自己一贯钱的婢女,动作顿了顿,但很快又收回视线,一脚将踩着的人踢开,径直揪住阮子珩的后衣领。

    他刚要将人摔回去,肩上却突然搭过来一只手掌,制住了他的动作。

    “陆大哥??”

    熟悉的声音,陌生的口吻。

    萧陵光诧异地转头,只见裴松筠不知何时竟已走到他的身后,眉头紧皱,语气既冷静又克制。

    “多谢你为我打抱不平,晏某已是感激不尽。今日便到此为止,如何?”

    萧陵光揪着阮子珩的手一松,表情跟见了鬼差不多,半天才憋出两个字,“??有病?”

    他嫌弃地抖开了裴松筠的手,一转身,就对上不远处面露忧色的南流景。

    “??”

    萧陵光愣了愣,又回头看了一眼裴松筠。

    见他与之前判若两人,再看不出一丝要阮子珩死的狠厉模样,萧陵光也终于意识到什么。

    他啧了一声,五官登时都要皱在一起,最终挤出了个一言难尽的表情,大步离开。

    “世子可有大碍?”

    裴松筠朝阮子珩走了过来。

    罪魁祸首竟然还有脸在这儿惺惺作态?!

    阮子珩气得七窍生烟,扶着胳膊就要冲过去,“你这个贱民??”

    南流景神色微变,终于快步走过来,挡在了裴松筠身前,“阮子珩,上次的家法还没挨够是么?”

    阮子珩顿住步子,气急败坏地,“南流景,你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要护着他?我告诉你,父亲如今就在府里等着你回去,要在祠堂里叫你也尝尝家法的滋味!”

    “??”

    南流景抿唇,默不作声,反倒是她身后的裴松筠,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眸子。

    阮子珩抬起没受伤的手,嚣张地指了指裴松筠,“你也给我等着!南流景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今日旁人不过传了句话,就断了你的仕途,那想要你的命也是易如反掌,我且看看你还能苟活到几时!”

    “那我也不妨告诉你,皇后娘娘过些时日打算出宫,指名要见晏公子??”

    南流景掀起眼看向阮子珩,强作镇定,“你动他试试。”

    此话一出,阮子珩的脸色又变了,忿忿地剜了裴松筠一眼,才在他那些狐朋狗友的搀扶下离开。

    待他们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在行廊尽头,南流景才转身看向裴松筠。

    此刻,裴松筠的面容又如往常一般温和清冷,好似她方才在廊檐下那一眼不过是晃了神。

    “晏公子,他方才的话是何意?什么叫??断了你的仕途?”

    裴松筠面露难色,最终只是垂眼,无奈地一笑而过,“今日终试放榜,晏某考砸了。”

    南流景愣了一下,终于注意到他身后的榜纸。她下意识先扫了一眼榜首,落空后一路往下,才在榜末最后一名看到了裴松筠三个字。

    她蓦地瞪大眼,先是不可置信,很快却又明白这究竟是谁的手笔。

    “这样的排名,会将你从甲等拉下来,你不能直接入朝,必须参加今年的科举??”

    在筹备荇园春宴拿到名单的时候,南流景就知道裴松筠是那些上舍生里最稳的甲等。

    “我去找学士理论??”

    南流景仓促地丢下一句便要离开,却被裴松筠抬手拦住。

    “至多拉到乙等,只需额外参加殿试。于晏某而言,并不算什么大事。”

    裴松筠顿了顿,转移话题,“阮姑娘方才说,皇后娘娘要见我?”

    “??是。”

    南流景声音一噎,目光有些闪躲,斟酌片刻才咬唇道,“晏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

    二人在学斋后院寻了个僻静的亭子,由兰苕守在亭外望风。

    南流景坐在石桌边,眼帘低垂,双手却在桌下紧张地拧着绢帕,沉默了半晌却仍是不知该如何开口,反而是裴松筠率先出声。

    “可是昨日荇园之事,皇后娘娘听到了什么风声?”

    南流景犹豫了一下,微微点头。

    裴松筠皱了皱眉,陷入沉思。

    见他神色凝重,南流景心中更加忐忑,试探道,“你??不想见皇后娘娘?”

    裴松筠回神,舒展了眉心,“晏某只是在想,若有机会得见皇后娘娘,要如何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才能不连累姑娘??”

    “不可!”

    南流景一惊,终于抬眼看向裴松筠。

    视线相撞,她望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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