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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望门寡,但万人迷》 40-45(第6/16页)
太子面前可是振振有词,说自己跟皇室从无婚约,所以不论与谁私会,都没有任何错处。”
“??”
见南流景白着脸一声不吭,扶阳县主叹了口气,面上的诘问之色一扫而空。
她伸手拉起南流景,口吻缓和下来,“既知道自己没有错处,那在坤宁宫外跪着做什么?”
南流景愣了愣,喃喃出声,“姑母??不怪我么?”
“你也是救人心切,不过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损污自己的清誉还是不妥。你大可私下与屿儿讲明此事,他若知晓来龙去脉,想必就不会追究了。”
扶阳县主拍了拍南流景的手,循循善诱。
南流景苦笑了一下,却没有再解释,只是乖巧地点头。
“不过幸好事情没有闹大,看样子,应当是被屿儿压下来了。他总算懂事了一回,知道在外人面前该护着你。”
南流景神色微滞,终于忍不住开口,“流言虽没有传开,可今日那么多世家贵女都在场,青黛已不配再做储妃。还请姑母向陛下言明此事,尽快为太子准备选妃事宜,让他能迎娶自己真心喜爱的女子??”
“胡说什么?”
扶阳县主连忙打断了她,“这件事不过就是个误会,明日本宫去跟屿儿说清楚,他定然也不会放在心上。上京城若是谁非议此事,本宫和陛下都饶不了他。”
言下之意,竟还是要撮合自己跟姜屿??
南流景咬了咬唇,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沉默片刻,她下定决心地反握住了扶阳县主的手。
“青黛今日在湖心岛说那些话,确有情势所逼的缘故。晏公子是人中骐骥,我不忍见他因为我毁了仕途??可姑母,那些话也不全是虚言。”
扶阳县主一愣,面露惊诧,“眉眉,你不会真的对那个寒门书生??”
与其将那些虚无缥缈的梦告诉姑母,叫她惶惶不安,倒不如直接承认自己心有所属。
南流景低眉敛目,第一次在扶阳县主面前露出几分娇羞的神态,难以启齿道,“姑母,我对那位晏公子,的确是一见倾心。”
苍梧院。
阮青棠用冰帕子敷着有些红肿的眼睛,面上已没了在阮鹤年面前的凄凄哀哀,可还是带着些怨念,“母亲,今日表哥为了南流景,竟然吼了我,而且他还不让人将荇园的事传出去??母亲,表哥对南流景会不会是??”
她咬牙,不肯继续说下去。
崔氏却十分淡定,“太子这么做,多半只是面子过不去,怎么可能是因为对南流景有情?”
阮青棠将信将疑,“??您便这么确定?”
崔氏勾出一抹笑,“当年坤宁宫那场火烧起来的时候,你还小,是不是都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太子表哥就是因为在这场火里落下病根,才不得不去江南养病。”
“那你可知道,当初皇后娘娘发现起火后,其实第一时间冲进火场,想要救两个孩子。可她一人之力有限,只抱出了一个南流景,反而将自己的亲生儿子落在火场里??”
这桩陈年旧事阮青棠还是第一次听说,忍不住微微瞪大了眼,“皇后娘娘为了救南流景,竟然置太子殿下于不顾?这,这还是亲娘吗?”
“所以啊,若换做是你,眼睁睁看着母亲救了另一个人而弃了你,心中难道不会恨吗?”
阮青棠若有所思。
崔氏笑道,“皇后越看重南流景,她就越不可能成为太子属意的太子妃。”
南流景急促地喘着气,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浸湿了鬓发,洇湿了衣衫,叫她看上去既虚弱又狼狈,可齿关挤出来的声音却锋利如刀。
“至少萧陵光和贺兰映都不会像你一样伪君子,表面上推开我,装得坐怀不乱,暗地里对我用那种腌臜的迷香,还不知趁我昏迷时做了多少无耻下流的事……”
她裙裳下的脚踝被攥着,双腿被迫屈着,叫裴松筠俯下来的身子抵着。也正因如此,那衣衫下不可言说的触感杵在她腿边,叫她根本无法忽略。
“你假笑的脸孔让我恶心,道貌岸然的样子让我恶心,身上的味道也让我恶心!”
南流景低头看了一眼,眉眼间的恶意倾泻而出,“一边嫌恶我一边对着我发/情的样子最叫我恶心——”
第 43 章 四十三(二更)
下巴被一下扼住,未说完的话音卡在喉口。
南流景的脸颊完全落入裴松筠掌中。
她不服输地一张口,狠狠咬住了从唇瓣上重重碾过的拇指。
颊边的手指力道骤然加重,下巴也被虎口用力卡着,她被迫仰起脸、张开唇齿,脸颊被捏得微微有些变形,无法再咬合。
可那已经被她松开的拇指却没有抽出去,而是顺势探得更深,牢牢地压在了她的舌头上。
一口也咬不了,一个字也说不出……
同样的动作,同样憋屈的窒息感!
南流景脑海里电光火石地闪过什么。
坤宁宫内。
扶阳县主最终没有答应南流景的请求,却也没有一口回绝,只说自己要回去好好想想,便离开了偏殿。
而南流景终于将此事与扶阳县主摊牌,虽然是以另一种方式,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还是放了下来。
这一夜,她在坤宁宫睡得竟是异常安稳,也没再受到噩梦侵扰。第二日醒来时,整个人都是精神奕奕的。
梳洗完毕,南流景便打算去与扶阳县主一同用早膳,谁料刚走进膳厅,隔着珐琅彩屏就听得里头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
“母后今日气色欠佳,可是昨夜有心事,未能安眠?”
南流景蓦地顿住步子,拉着兰苕往屏风边上的阴影里躲了躲。
奉茶宫人从屏风后头绕出来,一眼看见南流景,连忙行了个礼,大姑娘三字还未唤出口,南流景就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朝她摇了摇头。
奉茶宫人会意,便默不作声地退了下去。
扶阳县主只当没听出姜屿的话中有话,淡声道,“本宫能有什么心事,听说你昨日春宴办得不错,陛下还特意夸奖了你,本宫高兴得很。”
终是姜屿没能耐得住性子,沉着脸放下茶盏。
“儿臣也听说,昨夜南流景并未回魏国公府,而是宿在了坤宁宫。那她昨日在荇园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想必母后也已经一清二楚了?”
扶阳县主皱了皱眉。
“母后,南流景如今仗着您的宠爱,连儿臣都不放在眼里。您可知昨日为了收拾她留下的烂摊子,儿臣费了多少心思?整个春宴,儿臣大半个月的心血,差一点就被她毁了个干净!”
姜屿眉头紧蹙,越说越恼火,“母后这十数年的抚育教养有何用?她南流景可有半分要做储妃的自觉?她对儿臣??”
“行了!”
扶阳县主忍无可忍地打断,“千错万错都是本宫的错。”
“母后!您还要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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