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门寡,但万人迷: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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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什么?!”

    “大姑娘进宫了。”

    隐烟堂内倏然一静。

    ***

    落日西斜,南流景一动不动地跪在坤宁宫外,额头上已经沁了些细微的汗珠。

    芸袖有些着急地站在一旁,“大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吧。皇后娘娘被陛下召去御书房伴驾,还不知道要多久才会回来??”

    南流景默不吭声。

    她原以为,荇园春宴一散,她和裴松筠的事便会传得满城风雨。可没想到,不仅上京城里没什么动静,坤宁宫也是一无所知??

    “皇后娘娘!”

    看见皇后的步辇回到坤宁宫,芸袖立刻迎了上去,“娘娘,你可回来了。大姑娘一进宫就在那里跪下了,都快跪了半个时辰了??”

    看见南流景直挺挺跪着的背影,扶阳县主怔了怔,“眉眉,你这是怎么了?”

    南流景抬头看了扶阳县主一眼,却并不起身,反而伏地一拜。

    “姑母,青黛犯了大错。”

    夜色深重,太学学宿一片寂静,只是偶尔传来书册的翻页声。

    萧陵光提着水桶,任劳任怨地往返于水房与学宿之间,好不容易才替裴松筠备好了沐浴的热水。

    屋子内热气升腾,最初的破窗已被萧陵光亲自动手修缮好,再漏不进一丝风。

    裴松筠放下书卷,一边往浴桶走,一边瞥了萧陵光一眼,“想说什么?”

    萧陵光直言不讳,啧啧道,“没有公子的命,一身公子的病。”

    语毕,他便转身离开,摔上了学宿的门。

    裴松筠诧异地挑了挑眉,也没恼,反倒嗤笑一声,随后便宽衣解带,踏进了浴桶中。

    他微阖着眼靠在浴桶边缘,略烫的水温从四面八方涌来,身体里躁动不安的隐痛才逐渐平复,眉头这才稍微舒展了些。

    与南流景分别已有两个时辰,他竟还能从自己身上隐约嗅到她的气息。原以为是衣裳上沾染了,谁料换了寝衣竟还是如此,这才逼得他深夜叫萧陵光打水沐浴。

    说来也古怪,这一世的他分明还未服用傀儡散。可为何一遇见南流景,就好似有傀儡散又在身体里作祟似的??

    裴松筠喉结滚动了两下,面上却仍是一片漠然。

    前世,他被断手黥面后,在牢狱里落下了病根。登基后屡次发作头疾,太医院开了些香药,叫他每日闻一两次缓解病症。

    那年生辰,他知道南流景擅长作画,便逼着她赠一枚亲自绘制的内画鼻烟壶作生辰礼。最后,南流景的确赠了他内画壶,还特意在壶盖里镶嵌了一粒赤霞珠。

    自那之后,裴松筠日日夜夜将那鼻烟壶带在身边,视若珍宝,足足用了一整年。最初那几个月,他但凡头疾发作,只要打开鼻烟壶一闻,效果便立竿见影。于是他愈发离不开那些香药,甚至开始成瘾。

    裴松筠不是没怀疑过,鼻烟壶里的香药会不会被太医动过手脚。可无论他怎么查,那些药材的成分和分量,都没有丝毫问题。

    直到后来,太医终于发现了端倪。他才知道,原来问题并未出在香药上,而是出在鼻烟壶的壶盖上。

    壶盖里那粒赤霞珠竟是特制的赝品,珠心里一直藏着最阴毒的秘药傀儡散。所以每当他打开壶盖闻药香,都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吸入些许傀儡散——

    此药阴毒就阴毒在,初用时根本没有毒性,就像真的灵丹妙药,无论身上有什么病症,都仿佛药到病除,把脉也看不出端倪。可随着时间推移,服药者开始依赖成瘾,毒性便会瞬间爆发。

    到了这时,一切便都已经晚了。

    哪怕知道有毒,服药者也根本无法停下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子被傀儡散一日日地掏空,最终被折磨至死??

    南流景如此害他,他今日本不该心软的。

    不过一念之差,竟让他看了这么一出精彩绝伦的大戏,倒也值得。

    一想到姜屿那嫉恨到发狂的表情,裴松筠心里倒是痛快了不少。

    上辈子,姜屿与南流景琴瑟和鸣,他虽强取豪夺,将南流景困在宫中,却从未得到过她的半分真心。

    姜屿叛乱后,南流景更是与他里应外合,以身为饵,叫他一步一步踏入傀儡散的无底深渊??

    裴松筠冷笑一声,眉宇间如同乌云压境,覆着层层阴翳。

    姜屿今日尝到的滋味,又岂及他前世所痛的万分之一?

    ***

    坤宁宫偏殿,南流景沐浴更衣后从浴房内走了出来。

    扶阳县主坐在窗边的圈椅上,正听兰苕说起今日在荇园发生的事。

    不过来之前,南流景就已经交代过兰苕,让她省去船上发生的事,只说自己是因熏球烧破了衣裳,于是去湖心岛更衣,偶遇裴松筠,结果恰巧被众人撞破??

    “姑娘为何不将实情告知皇后娘娘?娘娘定会站在姑娘这一头,将今日之事查探清楚。”

    兰苕并未看见那船夫衣裳底下的螭虎服,因此有些不明所以。

    “你只消这么说就好了。这件事也到此为止,不必追究。”

    兰苕心中震愕,但却知道南流景这么做定是有自己的理由,于是还是遵照她的吩咐,掐去迷香那一段向扶阳县主回禀。

    扶阳县主听着听着,眉头便紧蹙了起来。

    自南流景记事起,扶阳县主甚少在她面前露出这幅神色,偶尔有一两次,也是因为宫中那些不安分的妃嫔。可今日,却是因为她??

    “姑娘。”

    兰苕率先看见南流景,唤了一声。

    扶阳县主也立刻转头看了过来,眉头仍是紧皱着。

    南流景攥了攥手,缓步走过去,“姑母??”

    “立你为储妃之事,当年的确是旁人捕风捉影。可这几年,你心里应该清楚,陛下早已打算将此事坐实。”

    扶阳县主定定地看着她,“你今日在人前说那番话,可是在责怪本宫和陛下?”

    南流景脸色微变,再次跪了下去,“青黛绝无此意!”

    她与姜屿,的确没有正式的婚约,一切不过源自帝后的戏言,只是不知被什么人传了出去。

    那时南流景年幼,虽出身魏国公府,又有宁国侯府这样的外祖家,可两家因为她母亲的死早已闹得不可开交,成了见面眼红的对头冤家。所以南流景看着身份尊贵,其实却是阮楚两府都不愿管的弃子。

    没有倚仗的人在宫中只会遭受白眼和欺凌。扶阳县主深谙此道,于是将计就计,暗中推波助澜。

    不久后,整个上京城便传得沸沸扬扬,说没人要的阮大姑娘进宫后却得了帝后青眼,帝后已属意她为储妃。有了这一层身份,宫中终于无人敢再怠慢南流景。

    扶阳县主的良苦用心,南流景心里一直都很清楚。若非今天救人心切,她断然不会以此为凭,当众驳斥姜屿??

    “听兰苕说,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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