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门寡,但万人迷: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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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的东宫女官。”

    “孤封你做女官,只是为了让你不受人轻视,没有要你贴身伺候的意思。”

    姜屿温声道,“湄儿,你知道的,自从你在江南替孤挨了一箭后,孤就一直将你视作亲妹妹。”

    崔湄儿神色一滞,不自在地垂眼。

    姜屿却未曾察觉,“孤将你带到上京城来,也是为了让你脱离崔府那个虎狼窝。你在崔府,崔寅那个做父亲的只当没有你这个女儿,你那位嫡母也将你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说着说着,他忽然话音一顿。

    崔湄儿这样的境遇,倒是和一个人有八九分相似??

    姜屿眸光微闪,“总之,你不必将自己当成下人。”

    “??是。”

    “殿下。”

    一人在门外唤了一声,霎时打破了书房内的氛围。

    姜屿掀起眼,“进来。”

    穿着螭虎纹玄衣的侍卫推门而入,“殿下。”

    姜屿看了一眼身侧的崔湄儿,“你先回去吧。”

    直到崔湄儿退出书房,那侍卫才快步走到姜屿跟前,将一封书信呈了上来,“殿下吩咐的事,属下已经打探到了。”

    姜屿伸手接过,展开。

    “昨日皇后娘娘将魏国公唤去坤宁宫,二人说的便是这些,一字一句绝无遗漏。”

    姜屿低头凝视着信上的对话,眉峰逐渐舒展开来,头顶压抑了许久的那团乌云也一点一点消散,好似阴了两天的心情终于拨云见日般晴朗起来。

    “孤就知晓,南流景心心念念这储妃之位??怎么可能说放下便放下?”

    姜屿冷嗤一声,手指在信上轻轻弹了一下,“原是知道变通了,换了个别的法子,同母后一起算计孤。”

    话虽如此说,可姜屿脸上却没有分毫被算计的愠怒,反倒隐隐透着一丝欣悦。

    见他如此反应,侍卫欲言又止,一时不知该不该将今日在街上的见闻告知。

    姜屿意识到什么,一低眉,收敛了面上外露的情绪,“怎么了?”

    侍卫犹豫了片刻,试探道,“今日有件奇闻,已经在上京城内传遍了,不知殿下可有听说?”

    “何事?”

    “阮大姑娘今日随着长公主去了??去了一趟颓山馆。”

    姜屿一愣,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去了哪儿?”

    “仙琼坊的??颓山馆。”

    姜屿眸光一缩,猛地站起身,他刚要发飙,目光触及手中的书信,又瞬间冷静下来。

    可即便如此,他仍是心绪难平,焦躁地在书案后来回踱步,半晌才将那封书信揉皱丢开,“且再由她闹上几日,孤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先沉不住气。”

    ***

    日暮时分,天光渐暗。仙琼坊内的食肆酒家都已高高挂起了灯笼,柔和斑斓的灯火交织着夜色,映照在来往的行人面上。

    南流景和贺兰映从颓山馆里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一容貌俊美、风流出尘的男子。

    男子随意地披散着发,肩上拢着一件鸦青色氅袍,衣襟半敞着,凌乱中透着一丝轻狂不羁,正是这颓山馆的头牌,柳隐公子。

    柳隐亲自将南流景和贺兰映送到颓山馆门外,唇畔挂着笑,“那就说好了。明日花朝节,在下随长公主殿下一同出城踏青。”

    他垂眸,目光掠过站在后面的南流景,眼底浮起几分笑意,“阮姑娘也会到场吧?”

    南流景愣了愣,还未来得及答话,就听得贺兰映抢在前头应道,“自然。她一定会去的。”

    柳隐笑了笑,道了声告辞,才转身回了颓山馆。

    南流景目送着他的背影,神色怔忪。

    不知为何,自打她见了这位柳隐公子的第一眼,就总觉得他有哪里不太对劲,虽作风浪荡,可她就是莫名觉得此人与颓山馆的其他小倌不太一样。

    “人都走得没影了,还看!”

    贺兰映叱了一声。

    南流景惊得回神,连忙收回了视线,跟在贺兰映身后往马车上走。

    可就在上车时,南流景忽然察觉到一道如影随形的目光,她下意识顺着那目光看去,刚好撞见一人鬼鬼祟祟地拉下斗笠,转身就走。

    “怎么了?”

    见她不上车,贺兰映又探出头,顺着她的视线,也看到了那个头戴斗笠的背影。

    还不等南流景开口,贺兰映就猜出了几分,“有人跟踪你?”

    “??好像是。”

    “来人。”

    贺兰映脸色一沉,立刻唤来了车外的侍卫,“追上那个人,押回公主府。”

    南流景跟着贺兰映去了公主府,在堂屋里没坐一会儿,便看见公主府高大俊美的紫衣侍卫将一个戴着斗笠的人押了进来。

    那人被踹了一脚膝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斗笠也随之掉落。

    看清那人的面容,南流景一惊,蓦地站起身,“是你?!”

    贺兰映面露诧异,“你认识他?”

    南流景脸色微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此人竟就是荇园春宴那日将她迷晕的船夫!

    尚未查清此人的身份,南流景不敢将船上之事告诉贺兰映,只支吾道,“有过一面之缘??不过我上次见他时,他穿着螭虎纹的衣裳,我本以为他是螭虎卫??”

    “螭虎卫?”

    贺兰映皱眉,“姜屿的人,不至于是这种货色吧?”

    贺兰映向公主府的侍卫使了个眼色,“拖出去审吧,看看究竟是东宫的人,还是什么滥竽充数的杂碎。”

    “??”

    南流景咬唇,有些担心那船夫招出什么不该招的东西,可想着贺兰映也不会不顾忌皇室的颜面,便还是眼睁睁地看着那几个侍卫将船夫拖了下去。

    也不知是公主府的侍卫太狠辣,还是那船夫太好对付,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已经审出了结果。

    “魏国公府?”

    “是,那人说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受魏国公夫人的指使,魏国公夫人还特意让他穿上螭虎卫的衣裳掩人耳目??”

    南流景眸光一颤,搭在扶手上的手指猝然收紧。

    崔氏??

    一个出乎意料、但又没有那么意外的答案。

    她知道崔氏和阮青棠一直对太子妃之位虎视眈眈,却没想到她们竟有如此狠毒的心机。不仅要毁了她的清白,还故意叫她误以为是姜屿的手段,不敢将此事闹大??

    南流景只觉得脊骨上窜起一丝寒意。

    “你这位继母,做事还真有意思。”

    贺兰映奇怪地看了南流景一眼,“假扮成螭虎卫,算什么掩人耳目?”

    南流景攥着手,待心绪平复后,才起身,“多谢殿下今日助我拨开迷雾,能不能再请您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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