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门寡,但万人迷: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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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最后的机会,还等什么?”

    树影斑驳,洒在萧陵光冷峻森然的脸上,更将他嘴角那抹笑衬出了一丝戾气。

    南流景眸色一颤,猝然抬手。

    萧陵光眼里锋芒乍现,一把扣住南流景的手腕,胳膊猛地一使力,便将她甩靠在了身侧的树干上。

    后背重重撞上树干,南流景疼得一下咬住了唇,脸色煞白。身后的梧桐树轻晃,树上的梧桐花瓣簌簌落下。

    月色溶溶,一男一女在梧桐树下身影交叠。夜风幽幽,暗香浮动,浅紫色的花瓣飘飘然落在二人的头顶、肩头、衣摆??

    若不论缘由,必然是唯美至极的谈情画面。

    “不自量力。”

    萧陵光神色冰冷,扣在女子皓腕上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南流景死死咬着唇,却还是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终于松开了攥紧的右手。

    然而令萧陵光意外的是,那从掌心落下的竟不是什么毒针暗器,而是一张揉皱的字条。

    萧陵光眸光微缩,抬手接住那坠落的字条,展开。一行眼熟的簪花小楷映入眼帘——

    「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

    萧陵光一下怔住。

    趁他发愣,南流景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推了他一把。

    萧陵光不自觉松手,南流景这才从他的桎梏下挣脱,皓腕上烙下了一圈极为刺眼的红痕。

    她仰起惨白的脸,唇瓣微颤,眸光氤氲,委屈至极地盯着萧陵光。

    萧陵光被她盯得眉心一跳,脸上的寒霜消失了些许,“你??”

    南流景眼里噙着的泪水一下汹涌而出。这一哭便像是打开了闸门,再也收不住了。

    她一边呜呜咽咽地哭着,一边蹲下身从地上拾起树枝,想要在地上比划,却不料树枝没能承受那力道,径直断在了手里。

    萧陵光:“??”

    南流景扔开断枝,哭得更凶了。

    压抑又难过的哭声,听得萧陵光额角隐隐作痛。

    他霍然伸手,一把拉起半蹲在地、满脸无措的小娘子,动作却不再像之前那般凶恶霸道。

    萧陵光将自己的手递到南流景面前,不自在地沉声道,“写。”

    南流景止不住地抽噎着,飞快地在萧陵光掌心写起了字。

    「那日在秋千架上,妾对侯爷一见倾心」

    「侯爷自己不信一见钟情,便也不许旁人情难自已吗」

    南流景眼里的恍惚瞬间褪了干净。

    裴松筠一步步走过来,步态倒还算从容,可发丝却是随意披垂的,衣裳的领口也有些褶皱错乱。

    分明是一副即将就寝又或是睡下后翻身再起的模样。虽不至于狼狈,可与他平日里衣冠整肃的仪态相比,却已是极大的纰漏。

    裴松筠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神色不明。

    离得近了,南流景看见他那身雪白的袍衫被雨水打湿,洇得深一片浅一片。

    分明浑身都散发着冰冷的湿意,可那只猝然落在她肩上的手掌,却烫得可怕……

    南流景垂眼,目光落在那只扣住自己肩膀的手掌上,眸光轻闪。

    “裴松筠。”

    她若有所思,启唇道,“你的蛊毒发作了。”

    第 25 章   二十五

    南流景的话一出口,肩上被扣着的力道就加重了些。可紧接着,那只手掌又像是被针扎过似的,倏然一松。

    “……放血。”

    裴松筠攥了攥手,只吝啬地吐出二字。

    南流景仰头,对上了他。

    屋内没有点灯,月色穿过雨雾落进他的眼里。那双眼眸里一如既往地浮着层浅薄的温和,可裂隙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多,叫人能一眼看穿深处的暗流。

    南流景一声不吭地盯着他,想要从他眼里探得更多,狼狈的、痛苦的、溃败的……

    可是没有。

    若不是方才那只烫着她的手掌,她几乎都看不出他有丝毫发作的迹象。

    南流景只觉得失望,唇角微微一掀。

    “裴松筠,你好像还不太清楚现在的状况……”

    她的口吻带着嘲讽,“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不是么?”

    “没有人会低三下四地向一个阶下囚求饶。”

    裴松筠眼神转冷。

    南流景双手撑在榻上,往后退开些许,倚在身后的床栏上。

    “我的猫走丢了。”

    她突然说了一句毫不相关的话,目光和口吻都轻飘飘的。

    秋千架??

    萧陵光拧眉,想起什么,很快又定下神,仔细分辨起掌心的字。

    「废帝南流景,凶毒暴虐,人人得而诛之!妾身不过是自幼胆子小,见不得拆骨扒皮的手段,如何就成了那暴君的人?」

    「妾身从未奢求侯爷多看一眼,侯爷为什么偏要如此疑心?将妾的真情实意放在脚底践踏!」

    「妾身愿发毒誓,若是废帝的人,若存了害人之心,便不得善终,连那南流景也死都不得安宁!」

    萧陵光眸光闪了闪,垂眼看向南流景。

    如此毒誓,效忠南流景的人不可能脱口而出。

    南流景那张姣若秋月的脸,此刻因气恼变得鲜活而张扬。萧陵光低着眼,第一次近距离打量她。

    他的目光一路上移,从南流景紧抿着的唇、哭红的鼻尖,到那沾着泪珠的眼睫,最终,落在眼尾的浅痣上。

    有那么一瞬,萧陵光竟是晃了神,眼前突然闪过另一张魂牵梦萦的面孔,分明五官没有那么相似,可眉眼竟诡异地重合了??

    南流景还在写着字,手指在萧陵光掌心不停比划,速度越来越快,字迹越来越潦草。

    萧陵光倏然收拢了手,将那根纤细凝白的手指也握进了掌心,冷声道,“够了。”

    南流景动作僵住,抽泣声戛然而止。她缓缓抽回自己的手,扭开脸望向别处,吸了吸鼻子。

    “就当是我多疑。”

    萧陵光不耐地添了一句,语气冷硬,“走。”

    半晌,南流景平复了情绪,从袖中抽出一条帕子,擦干眼泪,整顿完毕,恢复了白日里娴静恬淡的模样。

    萧陵光拧着的眉微松,很快收回视线,转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南流景缓步跟上,这次终于没再用跑的。

    彦翎领着掌灯的下人跟上,忍不住暗自侧眸看了一眼,只见这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小径上,好似方才什么不曾发生过,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

    萧陵光将南流景带回了主院,却没再多说一句,丢下她便径自离开去了书房。

    南流景站在院中,成了全院下人瞩目的焦点。被这些人打量的同时,她也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发现萧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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