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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110-120(第8/14页)
亲信心头一紧,虽知耶律花津素来刚愎自用,仍慌忙劝道:“将军,此事非同小可,还望三思而后行。”
在他看来,若真如焦显忠所言,京中此刻各路宗室王爷都虎视眈眈,再加上萧耨斤这位摄政太后坐镇,自家主上胜算实在渺茫。与其冒险一搏,不如老老实实领兵进京,为太后效力,反倒更稳妥。
耶律花津却十分不满,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悦道:“你这是什么话?哪有放着现成的皇帝不做,偏要去当臣子的?”
苦寒边关,他早就待够了。自己在这里吃苦受罪,萧耨斤母子却在京城享尽荣华,耶律花津心中早已积了无数怨气。如今好不容易等来机会,自然要奋力一搏。
亲信见他神色坚决,只得战战兢兢地问道:“那将军的意思是…”
耶律花津眼中闪过一丝杀气:“你立刻带人去,把突吕不葛安给我杀了。然后召集咱们的人马,听我号令。我去找大哥,除了他夺下虎符!”
亲信没想到自家主上为了这缥缈的机会,竟要走上弑兄夺权这一步。他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却见耶律花津不耐烦地一摆手,冷冷道:“不必多言,我心意已决。”
耶律花津心里已经盘算清楚:耶律石阳犹豫不决,迟迟不肯发兵,正好给了自己一个绝佳的理由,将这么多年来一直看不顺眼的人除掉。
自己领兵直驱京城,到了城外,再根据战况相机行事。
若能坐收渔翁之利,自然是上上大吉。
若是不成,以平定叛贼、护卫京师的名义行动,也照样能论功行赏。耶律石阳抗命不尊,萧耨斤绝不可能怪罪自己这个功臣先斩后奏。
亲信见他面色森然,心知再劝也是无用,只得硬着头皮领命,先去料理突吕不葛安,同时暗中调动己方兵马。
耶律花津深吸一口气,朝着耶律石阳的大帐走去。到了帐外,他定了定神,朗声道:“大哥,歇下了吗?”
耶律石阳因谋反之事心中纠结,没有半点睡意。听见弟弟的声音,他心头微动,急忙应道:“还未休息。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兄弟二人多年来面和心不和,彼此提防已是常态。如今京城风云突变,自己又刚被突吕不葛安说动心思,耶律花津偏偏在此时来访,耶律石阳总觉得有些蹊跷,暗暗提起了警惕。
耶律花津走进帐中,只见大哥坐在案前,双目布满血丝,眉头紧锁成一个疙瘩,脸色晦暗不明。这副神情,更印证了他的猜测,大哥果然打算谋反了。
他脑中飞速盘算,瞬间已有了计较。脸上立刻换上一副惶恐不安的表情,语气焦急地说道:“大哥,不好了!突吕不葛安去调动兵马了!”
耶律石阳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他完全没想到弟弟是在骗他,只当是突吕不葛安见自己迟迟不下决心,打算先斩后奏,逼自己就范。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眼中露出紧张之色:“怎么回事?说清楚!”
耶律花津将他这份心虚尽收眼底,心中冷笑不止,面上却装得更加懵懂慌乱:“他带着人,说什么奉兄长之命,要杀进京城去!”
耶律石阳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恐慌之下,他根本无暇细辨弟弟话语中的破绽,也未曾察觉耶律花津神色有异。只听对方又急急追问道:“大哥,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现在人在何处?!”耶律石阳急声打断。
耶律花津装出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战战兢兢道:“将士们见他没有兵符就敢私自调兵,群情激愤,都快压不住了,把突吕不葛安围在校场那边。我不知怎么办了,只能赶紧来找大哥了!”
耶律石阳身体晃了一晃,用手撑住桌案才稳住身形。他颤声道:“我去看看!”说罢,转身便朝着帐门方向大步走去,后背彻底暴露在耶律花津面前。
他心神大乱,满脑子都是突吕不葛安擅自调兵一事,丝毫没有注意到,弟弟的目光突然变得冰冷。
耶律花津等得就是这一刻。他眼中凶光乍起,猛地拔出腰间宝剑,用尽全力,朝着对方的后心狠狠捅去。
“噗——”
长剑刺穿血肉,发出一声闷响。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耶律石阳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骤然缩紧。
他下意识地低头,只见一截染血的剑尖从自己胸前透出,猩红的血液迅速浸透衣袍,血珠顺着剑刃滴滴答答砸落在地面上。
“呃”他挤出一声闷哼,用尽全身力气想要转过身来。
可耶律花津紧紧贴在他背后,剑身将他死死卡住,动弹不得。
他只能侧过头,看向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脸上早已不见半分惶恐,只有一片冷漠。耶律花津因发力而紧咬的牙关,脸颊肌肉微微抽搐。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畔,说出的话却比三九天的寒风更刺骨:“大哥别急,小弟这就送您上路。”
话音未落,长剑被猛地抽出。
鲜血如喷泉般从创**出,溅满了营帐。
剧痛让耶律石阳眼前阵阵发黑,视线变得模糊,可他仍瞪大双眼,用最后的气力盯住这个兄弟。
耶律花津随手抹去溅到脸上的血珠,看着对方踉跄欲倒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大哥,走好。”
“砰!”
耶律石阳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他徒劳地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可手臂只抬到一半,便无力地垂落下去。
耶律花津一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剑刃上的血迹,一边看着耶律石阳的双眼渐渐失去神采,最终彻底闭上。
自己平生最恨之人,终于死了。仿佛一块沉甸甸的巨石从心头搬走,他胸膛一畅,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忍不住仰起头,放声大笑起来。
*
郑耘心里有事,天刚蒙蒙亮便醒了。他见左右无事,索性叫上白玉堂,一道去了演武场活动筋骨。
二人说是对招,但更像是恋人间的嬉闹调情。
郑耘右手持剑,软绵绵地一剑刺去,白玉堂只是不紧不慢地侧了侧身,轻松避开。
郑耘虽知是玩闹,可见他这般漫不经心,仍觉对方多少有些轻视自己,不由耍起了小性子。他左掌一翻,加了几分力道,朝着对方面门劈去。
白玉堂看来势比先前稍凶,并不硬接,只微微向后一撤步,卸去劲力,同时脖子向前微探,主动将脸颊凑上,任由郑耘的掌心轻轻扫过自己的面颊。
郑耘见状,手掌顺势向下一滑,带着几分轻佻,用指尖挑了一下他的下巴。
白玉堂眼底笑意更深,立刻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往自己怀里轻轻一带,然后在他脸颊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郑耘被他的偷袭弄得耳根一热,手上却不肯认输,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便想使个巧劲给他来个过肩摔。可惜试了两下,死耗子如磐石般纹丝不动。
自己的力气不及对方,只得作罢,气鼓鼓地瞪着他,很是不服。
白玉堂见他气得面颊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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