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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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一定,趁势游说:“先帝今年方才十八,正值盛年,平日身体强健,怎会突然暴毙?其中必定有鬼。”

    耶律石阳瞳孔微缩,瞬间明白了亲信的言外之意:“你是说”

    “正是!”突吕不葛安重重点头,语气愈发激昂,“太后既然命将军进京,自然不会对您设防。待将军入了京城,便可高举‘清君侧’的大旗,指认太后谋害先帝、祸乱朝纲。届时一举诛杀萧耨斤,登基称帝!”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萧耨斤与先帝母子不和,天下皆知。无论先帝之死是否真与她有关,这笔账算在她头上,绝对没有人会替她喊冤。”

    耶律石阳听着,心中对皇位的渴望越发强烈。是啊,大家身上流的都是太祖的血,凭什么一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就能坐拥天下,而自己却要在这苦寒边关日夜戍守,提心吊胆地防备宋军?

    然而,篡位终究不是儿戏。一步踏错,便是万丈深渊,不止自己性命难保,更会祸及满门老少。

    耶律石阳摆了摆手:“此事关系重大,你容我好好想想。”

    突吕不葛安深知其中利害,也不好催促。他略一思忖,决定再添上一把火:“大人,您麾下的将士,都是在边关真刀真枪历练出来的精锐,绝非京城里那些养尊处优的废物可比。”

    耶律石阳的眉头拧成一团,内心挣扎了半晌,依旧难以决断。

    突吕不葛安一心想立从龙之功,见主帅犹豫,眼珠一转,又劝道:“大人,若是动身晚了,等到京城那边大局已定,新君登基,咱们再想有所作为,可就来不及了。”

    耶律石阳听出他的话外之音,反问道:“那依你之见,眼下该如何?”

    突吕不葛安进言道:“大人不如先率兵奔赴京城。届时若有意争夺大位,便可伺机而动。若是不愿行此险招,也可顺势入京,擒拿逆党,照样是护国的功臣。”

    耶律石阳何尝不明白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道理。只是这事实在太大,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他双眉紧锁,脸色阴沉,最终还是摆了摆手:“你再让我想想。”

    突吕不葛安见对方仍在迟疑,也不敢再苦劝,生怕引起猜疑,只得咬了咬牙,躬身退下。

    他刚走出大帐不远,耶律石阳的弟弟耶律花津便鬼鬼祟祟地凑了上来,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即脸上堆起谄笑,试探着问道:“突吕不大人,这么晚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突吕不葛安本就心情烦闷,见到耶律花津这副模样更觉不快,只淡淡回道:“见过将军。”说完,他抬头瞥了眼天色,语气敷衍,“天色不早,末将先回屋歇息了。”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应,径直扬长而去。

    耶律花津盯着他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呸!”

    他在军中也有自己的亲信,方才有人急匆匆来报,说突吕不葛安与兄长在帐内密谈许久。

    他心里清楚,谈的肯定是萧孝先突然来到边关调兵一事,本想来探探口风,没成想却被突吕不葛安当面奚落,碰了一鼻子灰。

    耶律花津暗自咬牙,心中发狠:你们等着,让我抓到把柄,一定要你们好看!

    他低着头,一边走回房间,一边在脑中反复思考。一回到房中,立刻召来亲信,问道:“突吕不葛安去见大哥之前,还和谁接触过?”

    亲信连忙回禀:“他之前似乎与焦显忠对饮了许久。”

    耶律花津对自己的猜测更确信了几分。他略一沉吟,决定亲自去焦显忠那里探探虚实。

    他知道焦显忠并非口风不紧之人,但此人嗜酒如命,若是被套出话来,十有八九是醉中失言。耶律花津盼着对方尚未完全清醒,自己可以趁机探听一二。

    他一路急行来到焦显忠房外,推门而入,只见焦显忠躺在地上,怀里搂着个空酒坛,嘴里正含含糊糊地念叨着听不清的醉话。

    耶律花津见状,心中先是一松。他走上前,俯身拍了拍焦显忠发烫的脸颊,问道:“焦将军,怎么睡在地上?”

    焦显忠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咕哝道:“别、别闹…喝、喝酒…”

    见对方仍是这副不省人事的模样,耶律花津估计对方一时半会儿清醒不了。

    他没有突吕不葛安的耐心,手上加了几分力,又拍了拍对方的脸,单刀直入地问道:“你们大老远跑来调兵,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焦显忠翻了个身,把怀里的酒坛搂得更紧,迷迷糊糊地吐出几个字:“陛下…死了…”

    耶律花津大惊失色,一把攥住焦显忠的衣襟,将人从地上拽了起来,使劲摇晃着,森然道:“你说什么?给我说清楚了!”

    焦显忠醉得实在太厉害,又被晃得头晕眼花,只能反反复复地念叨“陛下死了”,再也说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一旁的亲信见焦显忠脸色发青,似要喘不过气,赶忙上前劝阻:“将军,您先松手,这么摇下去,他怕是要背过气了。让属下来问。”

    耶律花津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第116章 自相残杀

    亲信连忙将焦显忠扶到了椅子上, 然后找了条毛巾,沾了些冷水,仔细给他擦了擦脸。冰凉的刺激下, 焦显忠的眼神变得清明了一些。

    亲信趁机凑近,放缓了语气问道:“焦将军, 京里既然出了事,你们不在京中守着, 跑到这边关来, 究竟是为什么?”

    焦显忠挤出几个字:“宗室…挣…抢…擒王…”

    虽然只是几个断断续续的词,但耶律花津与亲信对视一眼, 瞬间都反应了过来。

    恐怕是耶律宗真死后, 各方宗室都蠢蠢欲动,想要争夺皇位,以致局势大乱。萧耨斤迫不得已,才派人来调边关的兵马进京护卫。

    耶律花津弄清了事情的原委,再也无心顾及烂醉如泥的焦显忠, 带着亲信, 急匆匆回到自己房中, 关起门来商议。

    常言道:最了解你的不是朋友, 而是你的敌人。

    耶律花津与耶律石阳虽然关系势同水火,但这么多年明争暗斗从未停歇,彼此那点心思, 早已摸得八九不离十。

    一路上他思前想后,一回到房间,再也按捺不住,直接问亲信:“你说我大哥是不是动了那个心思,有意谋反?”

    亲信闻言微微一怔, 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不会吧?主帅能有这个想法?”

    耶律花津冷笑一声,语气斩钉截铁:“哼!就算大哥自己没这个胆子,可架不住身边有人总惦记着不世之功。突吕不葛安那厮,必定会撺掇大哥造反。”

    亲信听主上的语气不同以往,又见对方一脸狰狞,眼中似有精光闪过,心中不由微沉。他略一思忖,瞬间明白过来,耶律花津恐怕也动了夺嫡争位的心思。

    他垂下头,沉默不语,只等主上发话。

    果不其然,耶律花津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都是耶律家的子孙,谁又比谁差了?别人能坐那个位子,凭什么我就做不得?”

    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眼中射出灼热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身登大宝、接受百官朝拜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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