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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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沾了国姓的光, 封作平乐郡王。”

    “承天太后萧绰之父萧思温无子, 八郎便将自己的儿子过继给萧家承嗣, 如今改名萧宗连。”

    这些事郑耘倒不清楚。毕竟二人流落番邦的故事多出于戏曲演绎, 四郎与八郎探母之后究竟如何,戏本里没写,AI自然也查不出来。

    “如今契丹由太后萧耨斤垂帘听政。耶律宗源与她政见不合, 赋闲在家。萧宗连则与萧耨斤的弟弟往来甚密,颇受重用。”白玉堂顿了顿,“两家虽已契丹化,但受父辈影响,对汉人尚有几分亲近。只不过他们终究更在意契丹的利益。”

    郑耘听完, 心里隐约有了打算。他先凑近些,软声道:“多谢五爷为我操心。”接着便将心里的想法一一道来。

    可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皮也开始发沉。

    白玉堂见他已有睡意,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亲:“快睡吧,明天再说。”

    这句话仿佛带着催眠的魔力,郑耘转眼便沉入了梦乡。

    *

    按照两国邦交的惯例,宋朝使者来访辽国,本应先去南京递交国书。但郑耘此行一直对外宣称是来走访亲戚的,并非正式拜会,因此并未去往南京,而是直接到了中京大定府。

    杨文广与那两位堂叔从未谋面,出发前恰好有一支商队要前往中京贩卖丝绸,便写了一封书信,派焦显忠跟着商队提前出发,送往中京。

    只是草原上积雪茫茫,北风凛冽,纵是经验丰富的向导都可能迷失方向,谁也不敢保证焦显忠能否随商队平安抵达中京。

    几人到了中京,找了个会说汉话的路人,问清了平乐郡王府的位置,心中略带忐忑地朝耶律宗源府上走去。既担心焦显忠尚未赶到中京,对方不知他们前来;又怕他途中遭遇不测,出了意外。

    谁知刚进巷子口,便见一名穿戴齐整的家丁坐在棚下张望。一见到大队人马,他立刻从板凳上起身,匆匆迎上前问道:“敢问是北平王与杨将军吗?”

    郑耘刚一点头,那人脸上已露出喜色,笑道:“前些日子焦将军来送信,说王爷在宋朝的亲戚这几日前来探望,我家王爷便命小人天天在巷口候着了。”

    郑耘几人一听,便知焦显忠已平安抵达,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他抓住杨文广的手腕,往前一带:“这位便是杨将军,平乐郡王的侄子。”

    他与耶律宗源并无交情,要想拉近关系,还得靠杨家人。是以郑耘自然而然将杨文广推到了前头。

    焦显忠自从到了中京后,便天天算着行程,估摸着杨文广等人也该在这两日抵达,每天都要到门口张望几回。此刻听见家丁的说话声,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巷中,一见到杨文广,脸上露出大喜之色。

    郑耘赶忙打量了焦显忠几眼,他面上虽带着风霜之色,精神却爽利,穿着一件契丹风格的银貂大衣。

    看来耶律宗源虽出生在辽国,又改了国姓,但心底对杨家仍有几分情谊,才会对焦显忠如此礼遇。

    见状,郑耘心头略微一松。

    耶律宗源的母亲铁镜公主,与齐天太后萧菩萨哥是表姐妹,情谊深厚。因此无论是从感情上,还是从政治上,耶律宗源一直站在齐天太后一边。

    后来法天太后萧耨斤赐死萧菩萨哥,耶律宗源一家随之失势,私下难免有些怨言,惹得萧耨斤对他更是不喜,这才赋闲在家,整日无所事事。如今听说杨家人前来,他亲自到大门外迎接。

    杨文广见长辈出迎,急忙上前跪地行礼:“叔父亲自相迎,折煞晚辈了。”

    耶律宗源将他扶起,看着这张与父亲依稀有些相似的面容,不由潸然泪下,哽咽道:

    “父亲自天门阵一别,再未见过家中亲人。临终前心心念念的,便是骨肉团圆。如今我能见到杨家后人,总算替他了却一桩心愿。”

    郑耘听他汉语字正腔圆,不似寻常契丹人那般生硬,想来是杨四郎不忘故土,悉心教导的结果。

    此刻自己有求于人,态度自是格外恭敬。他上前一步,深深施了一礼:“小弟郑耘,见过兄长。”

    澶渊之盟后,宋辽结为兄弟之邦。赵祯称辽主耶律宗真为弟,耶律宗源与耶律宗真同辈,年岁又长郑耘许多,郑耘称他一声“兄长”倒也合宜。

    耶律宗源听得这一声“兄长”,满腹愁绪瞬间散了几分,面上却仍带着感伤之色。他伸手搂住郑耘的肩,含泪道:“好兄弟。”

    先前焦显忠来送信,信中提到北平王同杨文广前来探望自己与八叔后人。眼下宋辽虽无战事,可关系也说不上多好,不年不节的突然造访,耶律宗源当时心里便有些泛嘀咕。

    只是想起父亲在世时常朝南而坐、默默垂泪的模样,他心底不免涌出几分悲凉,隐隐盼着杨家人快些来,好了却父亲遗愿,因此将潜意识里的那股异样感压了下去。

    如今郑耘一声“兄长”叫得分外亲热,耶律宗源心底的疑虑再也压不住了,不由心念疾转,暗暗揣测起对方此行的用意。

    他思前想后,却毫无头绪,只能猜测郑耘或是来劝自己南归的。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宋朝君臣不是傻子,应当明白自己并无返宋之意。即便真有此心,萧太后也绝无可能放行,总不能将他绑了回去吧?

    “大哥?”

    郑耘见他久不作声,忍不住又唤了一声。

    耶律宗源急忙回神,拭去眼泪,笑呵呵道:“进去说,咱们进去说话。”

    总站在门外不便深谈,又如何能探明对方的来意?他一面思忖,一面将几人往府里引,心下打定主意见招拆招、随机应变。

    来到正厅,分宾主落座,郑耘坐在椅子上,打量着厅内的陈设。

    房间的装修风格颇具汉家风韵:当门正中立着一座金色塔式香炉,左右两排红木靠椅齐整相对,正中的主椅亦覆着同色椅套。红色圆柱,上漆金色圆点。

    大门红柱两旁各设两桌,摆满了名瓷奇器,莹莹生光。桌案前的方形矮盛器中插着红色珊瑚,枝丫间垂下硕大的东珠。

    大厅中间铺着的一方地毯,上头绣着鹿群奔跃、猎人张弓欲射的画面,才隐隐透出几分契丹特有的粗犷与浓烈。

    郑耘略一沉吟,拍着大腿夸道:“不愧是平乐郡王府,陈设当真不凡,典雅大气。即保留契丹朴实之风,又兼有中原富丽之美。彰显宋辽文化交融之妙,令人赞叹。”

    契丹贵族虽然保留了不少本族传统,但生活上已经高度汉化。何况耶律宗源父亲本是汉人,家风更为谦逊,他鲜少被人如此直白地当面夸赞,不禁面色微赧:“王爷过誉了。”

    郑耘继续笑道:“大哥不必谦虚。您身负两国血脉,多年来致力于促进宋辽文化交流、增进民间情谊,是两国和平发展的重要桥梁。这般胸怀与远见,令人钦佩。”

    他其实也不清楚耶律宗源这些年究竟做过什么,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何况看对方对宋朝尚存几分情谊,就把上辈子看新闻联播学的词,全都说了出来。

    耶律宗源面上哈哈一笑:“王爷真是个妙人。”

    但心中疑虑更浓,郑耘如此口若悬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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