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80-90(第12/15页)

,而且改制触及了利益体团的蛋糕,故而对冗官睁只眼闭只眼。

    赵祯亲政后也意图大刀阔斧整顿,奈何底下这些只拿钱不干事的既得利益者太多,无从下手。如今有了新职缺,正好将那些寄禄官调动起来。

    范讽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他一向机敏,立刻猜到了赵祯的心思。

    郑耘也明白,古代生产力低下,大家都没饭吃,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能发钱的部门,谁愿意轻易离开。硬要改革只会引发更大的问题,所以无论是王安石还是范仲淹的变法都没能成功。

    他自问没那本事在宋朝掀起工业革命、提高生产力,只能另辟蹊径,给这些既得利益者找点事做,不让他们只拿钱、不干活。

    不过南、北宋加起来三百余年,也没有人真能解决冗官的问题,郑耘对此也不报什么期望。眼下不过提出一个思路,最终能推行到什么地步,他心里也没底。

    因此他只提了这一句,便转而说道:“我和白五爷打算往西夏走一趟。”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收拾了李元昊。此事一了,自己便能和白玉堂逍遥江湖,自在度日。

    郑耘原本计划先去辽国,再去西夏,但这两处都不是安全的地方,如果一起说出来,只怕要把范讽吓出心脏病来,于是话到嘴边,就改成了只去西夏。

    范讽想都没想,脱口便道:“王爷,还请三思!”

    白玉堂见郑耘正要开口争辩,抢先一步道:“大人说得是,我们不去,就留在甘州。”说罢,还朝郑耘使了个眼色。

    郑耘不愿当着外人与老公争执,只能不甘心地笑了笑:“甘州挺好,我便留在这儿,替范大人出出主意,建市场的事也能搭把手。”

    众人又说了会儿话,便各自散去。回到房中,郑耘气鼓鼓地瞪着白玉堂,不满道:“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男德课堂开始了。

    讲师白玉堂:不能和人有肢体接触,看人时间不能超过一秒,(以下省略一万条)

    郑耘:小气鬼

    第89章 背锅侠来了

    白玉堂见自家上皇生气了, 赶忙伏低做小,柔声解释:“范讽在此经营近半年,与手下人处得不错。他担心你的安危, 肯定会派人日夜看守,咱们想走也难。不如先假意应下, 等他放松警惕,再悄悄离开。”

    郑耘仍有些不乐意, 鼓着脸道:“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白玉堂揉揉他的头发, 宽慰道:“你不是让狄青请杨文广过来了吗?他到甘州还需要些时间,咱们正好在甘州休整几天。等他到了再动身, 不会耽误事。”

    郑耘转念一想, 确实如此。反正帮手还没到,等人齐了再从长计议也不迟。

    虽然白玉堂言之有理,但刚才在外人面前忤逆自己,郑耘感觉自己必须给他点教训,于是仰着下巴道:“本王累了, 你快去打水, 伺候本王沐浴更衣。”

    白玉堂见他把自己真当随从使唤的样子, 宠溺一笑, 横竖洗干净了,最后也是便宜了自己。

    他吹了一声口哨,眯着眼睛笑道:“王爷稍后, 我这就去准备。”

    *

    范讽之前从未筹划过市场建设,又怕郑耘闲下来会生出前往西夏的念头,于是次日便过来与他商议一应事宜。

    谁知道自己已经在衙门处理完早上的公务了,郑耘竟还未起身。将王爷堵在卧房里,范讽不免有些窘迫。

    郑耘被自家老公硬从被窝里叫醒。他睡得正沉, 被人扰了清梦,满心不情愿,睁眼见对方神采奕奕,再想到自己浑身酸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朝他身下踹去。

    白玉堂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他脚踝,低头瞧他睡意朦胧的模样,因是被强行唤醒,气得脸颊微鼓,唇也撅得老高,脸还无意识地在枕上蹭来蹭去,像只闹脾气的小猫。

    他忍不住用指腹重重摩挲着掌中那段细腻的皮肤,直至将那白皙的肌肤揉出一片绯红,才坏笑着低声道:“别闹,踢坏了,往后有你哭的。”

    说罢脸色倏然一变,扮出一副委屈的神色,娇声娇气道:“相公,范大人可在外头坐着呢,若是闹出动静来,我可没脸见人了。”话音未落,眼里已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戏谑。

    郑耘心里清楚,真闹出什么声响,最后没脸的只会是自己,只得狠狠瞪他一眼,用力想抽回脚踝。

    白玉堂却不肯松开,指尖沿着他脚踝缓缓轻抚,动作缠绵。

    郑耘不愿服软讨饶,只好红着脸找借口:“我脚冷,你快松开。”

    若是往常,白玉堂怕他着凉,早该松手了。今日却不为所动,反将那只脚贴在自己胸前暖着,低头在他小腿上落下一吻,又用牙尖不轻不重地磨了磨那处的肌肤。

    一阵若有似无的痒意顺着腿爬上来,温热的鼻息拂过皮肤,激起细微的酥麻。白玉堂似乎还不满意,抬手竟要往别处探去。

    “我错了!五爷夫君,我真错了。”郑耘不敢再硬撑,急忙讨饶。

    范讽就在外间坐着,若真让这人的手碰上来,自己万一没忍住,那场面可就太难堪了。

    见他这般乖顺,白玉堂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他。只是松手时,指尖似无意般掠过脚背,感受着怀里人不由自主的一颤,面上红晕更深,这才得逞似的一笑,转身殷勤地伺候起自家宝贝洗漱更衣。

    郑耘趁他替自己整理衣襟时,抓过他的手,在腕上结结实实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清晰的牙印,心里那点气才算消了些。

    待一切收拾妥当,郑耘深吸口气,拍了拍仍有些发烫的脸颊,这才领着白玉堂走进外间。

    想到自己竟睡到日上三竿才起,郑耘面上难免有些挂不住,正打算说几句客套话缓缓气氛。

    范讽却率先开口:“王爷,下官今日前来有事请教,打扰您休息,还望海涵。”

    他见郑耘神色萎靡不振,似有不悦,只当是自己将人吵醒才会如此,忙不迭致歉。

    郑耘略带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找了个托词:“近日旅途劳累,睡得沉了些,本也该起了。”

    总不能说是昨夜被那混账耗子折腾得精疲力尽吧。

    范讽闻言,顺势恭维了几句,称赞郑耘公忠体国、夙夜辛劳,继而话头一转,请教道:“依王爷之见,这市场应该建在什么地方,又该设置哪些官职?”

    他心里自有盘算:建设市场虽有旧例可循,但既然昨日是郑耘先提出,不如让他管到底。

    万一出了纰漏,有这位王爷背锅;若是办得好了,对方已是王爵,官家最多赏赐些金银,真正加官晋爵的,还不是自己?

    郑耘被他问得一怔,这种事为什么要来问自己?以往榷场怎么办的,照着做不就好了?

    范讽仿佛早料到他会这般反应,不紧不慢道:“王爷,这市场是您昨日临时提起,仓促筹建,未曾奏报枢密院,三司亦不知情,陛下更没有诏准。因此与官方的榷场大不相同,下官实在没有经验啊。”

    郑耘抬眼看了看他的神色,只见对方面容平静,一副大公无私的模样,可心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