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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40-50(第13/14页)
自己。
郑耘哼了一声,语气很是不爽:“张真人贵人事忙,我可不敢劳烦。你把我扔大街上算了,我自己要饭回京城。”说着还抬手抹了抹眼角,“我就是个累赘,你们都嫌弃我。”
小二在一旁听着白玉堂睁眼说瞎话,可想到他那柄长剑,哪敢戳穿?又听见郑耘语气不善,感觉两人像是要吵起来,赶忙滋溜一下溜走了。
白玉堂关好门,叹了口气,柔声道:“王爷别胡说,是我愚笨没伺候好您。往后我一定按王爷的吩咐做事。”
郑耘脸色稍缓,盯着他再三确认:“你真不嫌弃我?”
“没有的事。”白玉堂连连摇头,“从来不敢嫌弃王爷,我一定鞍前马后把您伺候好。”
郑耘见他这么乖顺,这才满意地笑了笑:“我渴了,给我倒杯水。”
白玉堂二话不说,端了杯温水过来。
郑耘喝完水,重新躺回床上,轻声说道:“我身子有点虚,不如咱们再歇几天,等好利索了再回京吧。”
白玉堂刚骗了郑耘,心里正虚着,本来就在琢磨怎么多拖几天,最好是等包拯离开陈州,他们再动身进京。
如今郑耘自己提出来要歇几天,他自然不会反对,连忙点头道:“王爷是该卧床静养,我开几副药,好好给您调理调理。”
郑耘听了,朝他甜甜一笑,眼神却带着几分戏谑:“都说医道不分家,果然不假。张真人不仅道法厉害,医术也这么高明,赛过华佗,不让孙思邈啊。”
白玉堂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没事总要刺上一句,只是好脾气地笑笑:“王爷过奖了。”
见他这般服帖的模样,郑耘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也没了继续斗嘴的心思。他轻哼一声,别过脸去,不再搭理白玉堂。
郑耘昨天昏昏沉沉的,今天清醒了不少,心思不由转到了苗臻身上。对方把自己骗来陈州,是因为京城不好下手,只能出来动手,可为什么非要把包拯也弄来呢?
白玉堂见他眉头紧锁,以为他身子不舒服,忙问道:“王爷怎么了?哪儿难受吗?
郑耘摇了摇头,抬眼看向他。略一思忖,觉得事到如今,自己与白玉堂之间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便将苗臻的谋划说了一遍。
说完,他沉吟着问道:“我是在想,苗臻这人城府极深,他特意把我和包拯都引到陈州来,必有所图。你说包拯来了,对他能有什么好处?”
白玉堂低头想了想,推测道:“倘若王爷在陈州遭遇不测,包大人难辞其咎,怕是要被官家厌弃。再加上庞昱的案子,包大人得罪了庞太师,日后在朝中怕是更不好过了。”
郑耘沉思良久,轻轻摇头:“官家性子隐忍,就算心里不痛快,面上也不至于做得太过。”
言下之意,单凭他的死,就想扳倒包拯,恐怕没那么容易。
白玉堂见他眉头始终未展,心中升起一阵疼惜,柔声劝道:“王爷先别多想了,好生休息才是。忧思过甚,最是伤身。”
郑耘一时也想不出个头绪,索性不再多想。
他看向白玉堂,唇角微扬,似笑非笑道:“你倒是机灵,官场上这些弯弯绕绕也摸得清楚。等回京之后,我跟官家提一句,让他在道录司给你也挂个官职,如何?”
白玉堂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调侃,却仍好脾气地接道:“我这是近朱者赤,跟在王爷身边久了,自然就通了些人情世故。”
话音刚落,他忽然想起“近朱者赤”这话郑耘先前也曾说过,耳根不由得微微一热。
郑耘瞧他脸泛薄红,自己的心竟也无端快跳了两下,暗骂一句:这死老鼠,偏要扮什么张杰。
若是白玉堂不装这道士,等自己伤势好了,两人还能继续做些快活事。如今可好,只能干看着,实在磨人。
第50章 回京
郑耘在客栈里躺了一个月, 每天除了吃吃喝喝,便是变着法子逗弄白玉堂,日子倒也算得上开心。
只是白玉堂有苦说不出, 暗自后悔当初不该假扮什么张真人。
如今每天被心上人撩拨, 看他眼波流转、存心招惹的模样, 心里就像揣了团火,又无处发泄,只能望着那人坏笑的表情, 暗自咬牙生闷气。
这些日子陈州阴雨连绵, 白玉堂生怕郑耘受寒, 一直不许他出门。直到今天终于放晴, 他才同意让郑耘到阳台上透透气。
郑耘闷了这些天, 头一回走出房门。阳光照在脸上,他一时有些不适应, 眯着眼缓了好一会儿, 还是没能完全睁开。
白玉堂见他被光线刺得眼泪双流,忙抬起袖子替他挡在脸前,柔声劝道:“要不先回屋歇歇, 等会儿再出来?”
话音未落, 远处忽然传来鸣锣开道的声响。白玉堂面色一变,急忙握住郑耘的手腕, 就想把他拉进屋内。
郑耘心知有异,立刻睁大眼睛,定睛看去, 只见一行车马正缓缓走来。
鸣锣者在前面开路,展昭坐马上,王朝等四人骑马随行, 一顶官轿紧随其后。除了包拯,还能是谁?
原来包拯在山洞中只找到三具枯骨,没有发现郑耘的尸体。这一个月来,他在陈州四处寻人未果,如今旱情已解,灾民也安置妥当,虽然没有找到郑耘,却也不得不启程回京复命了。
郑耘望着那浩浩荡荡的队伍,瞬间明白过来,自己又被骗了。什么包拯早已回京,人家分明今天才动身。
他猛地回头瞪向白玉堂,自以为目光凌厉,含怒带嗔。可那眼神落在白玉堂眼中,却更像是情人间的微嗔撒娇,惹得他心头一跳。
白玉堂不敢多看,慌忙别过脸去,低声下气地认错:“是我不好,我骗了你,随你怎么处置。”
相处这一月,他早已摸清自家这位的脾气,只要自己先服软装可怜,对方多半就没了火气。
果然,郑耘见他态度诚恳,只哼了一声,小声咕哝道:“以后再跟你算账。”
这死老鼠认错认得这么快,让他想发火都发不出来。
一个自诩是文明人,不愿无理取闹;另一个心虚理亏,生怕多说多错又惹人生气。
二人一时无言。
“咚、咚。”
敲门声响起,小二送了午饭过来。
郑耘活动了下身体,然后走到桌边坐下,看着满桌绿油油的青菜以及寥寥几样豆制品,暗自下定决心:等回了京城,非吃一头牛不可。
他拿起筷子吃了几口,忽然开口道:“我身子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该回京了。”
自己离开京城一个半月了,音信全无,赵祯和柴庸怕是要担心疯了,早点回去,也好让他们早点安心。更何况,再不吃点荤腥,自己真要变成兔子了。
白玉堂虽猜不透他的心思,但郑耘开口,他哪敢反对,连忙应道:“我让小二去找辆马车,等车备好了咱们就动身。回头路上走慢些,免得王爷劳累。”
吃完饭,白玉堂便下了楼,叫小二把自己铺子里的掌柜找来。他坐在大堂里等着,掌柜的一到,就吩咐对方去找一辆宽敞些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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