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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24-30(第3/10页)
一声,叫来掌柜的把药方递了过去,吩咐他煎药。
没过多久,伙计便端着一碗药进来了。
郑耘从小喝惯了苦药,看着那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并不觉得难以下咽,一口气喝了个干净。漱了漱口,他准备上床休息,却见白玉堂仍像老僧入定似的坐在椅子上不动。
他轻声提醒:“五爷,该歇息了吧。”
言下之意是:我要睡了,您也早点回房休息吧。
哪儿知道白玉堂猛地起身,几步走到床边,径直躺了上去,随后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郑耘过来。
“咱俩一起睡。”
方才白玉堂仔细回想了一遍和“包勉”相识以来的种种,此人虽不像坏人,可总觉得他骨子里透着几分奸猾,教人不能全然放心。因此必须时刻盯紧,连睡觉也得在一起,免得这小子趁夜色溜了。
郑耘感觉这话稍显暧昧,不由耳根一热,话都说不利索了:“五、五爷,这…这不太合适吧?”
白玉堂见他愣愣杵在床边,苍白的脸颊上浮起一层绯红,倒像是自己存心轻薄他似的。
他冷哼一声:“你瞎琢磨什么呢?就你这瘦巴巴的样子,五爷可瞧不上。”
郑耘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白玉堂说什么,他都得顺著奉承一句,于是想也不想便接话:“五爷这般品貌,瞧不上我是应当的。可您仪表堂堂、风流俊雅,我是怕…怕自己把持不住。”
话刚出口,郑耘心里就咯噔一下:坏了,这不成明目张胆的调戏了?
果然,白玉堂闻言脸色骤变,从床上一跃而下,闪身到桌边,“唰”地抽出长剑,又一次架在了郑耘颈侧。
“你再说一遍。”
郑耘看着他咬牙切齿、双目喷火,恨不得活吞了自己的模样,心中暗暗叹气:白锦堂那么温和的一个人,怎么会有个脾气这么臭的弟弟。
看白玉堂的神色,就知道不是几句好话能哄好的。他略一思忖,脸上先露出惧怕的神情,随即又换上一副“我可是为你着想”的表情。
“五爷,您要是真杀了我,我三叔绝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定肯定发下海捕文书,将您捉拿归案。”
白玉堂冷笑一声,傲然道:“我怕那块黑炭不成?正好叫展昭来拿我,看看到底谁更厉害!”
郑耘赶紧赔笑:“那自然是五爷您最厉害!”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魔镜附了身,现在不管白玉堂说什么,答案只能是这家伙最厉害。
说着,他话锋一转,“可您也得为白家大爷想想呀。”
白玉堂面色越发森然,手上力道又重了一分:“你这话什么意思?”
郑耘已经能感觉到剑锋贴在皮肤上传来的微微刺痛。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惧意,循循善诱般说道:“白大爷和柴”
刚吐出个“柴”字,就见白玉堂眼中真的闪过了一丝杀气。他立刻改口:“白大爷是银青光禄大夫,有品级在身。要是有个通缉犯的弟弟,还怎么在京城立足啊?”
白玉堂自然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哥哥嫁给了柴庸那混蛋,若自己真动手杀人,不仅会连累哥哥颜面尽光,说不定还会让两人感情生变。
虽然他嘴上总嚷着要让哥哥离开那个混蛋,但只是想出口恶气,从未真的想过把两人搅黄了。毕竟分开之后,伤心的还是哥哥。
一想到哥哥可能难过,白玉堂脸上的杀气渐渐淡了下去。
郑耘看在眼里,暗暗松了口气,再接再厉劝道:“五爷,我在京城虽然待得不久,可也听说过不少白大爷和柴王爷的事。”
他停顿片刻,见白玉堂并未再动怒,才继续往下说:“柴王爷对白大爷真是千依百顺,每日下了朝就回府,变着法子哄他开心。”
白玉堂横了他一眼,冷冷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郑耘连忙摆手:“没、没想说什么。睡觉,先睡觉。”
其实他是想告诉白玉堂,柴庸和他哥哥感情特别好,就别总跟这位兄夫较劲了。
“我这也真是为兄弟两肋插刀了。”郑耘心里嘀咕。
刚才为了赵祯的江山,差点被西夏人弄死;现在为了柴庸一家和睦,又差点被他小舅子一剑抹了脖子。
他小跑到床边,朝白玉堂招了招手:“来睡吧,五爷。”
说完,又觉得无论是动作还是说辞都透着些许的暧昧,无奈一叹:自己真的是太不容易了,为了兄弟,连色相都牺牲了——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魔镜魔镜,谁是世界上最帅气、最温柔、技术最好、最疼老婆的男人?
郑耘:臭不要脸的!!!
白玉堂一把将人搂在怀中,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脸:魔镜回答错误,要接受惩罚了
注1: 清太医院医家研究,作者杨叔禹。
第26章 骗子
白玉堂气鼓鼓地将剑收回鞘中, 忍不住叹了口气。想他堂堂锦毛鼠,竟被这么个小混混三言两语给拿捏住了。
他吹熄蜡烛,走到床边, 在郑耘身旁躺下。没过多久, 就听见身边人的呼吸渐渐轻缓下来, 白玉堂也跟着沉沉睡去。
约莫睡了一两个时辰,白玉堂便醒了。天还未大亮,他听着耳畔均匀的呼吸声, 才想起昨晚是自己硬拉着“包勉”同睡的。
他侧过头, 只见身旁之人衣衫微乱, 衣襟松敞, 露出白皙纤瘦的锁骨, 半掩的圆润肩头不经意间映入白玉堂的眼帘。
郑耘平时睡觉其实挺老实的,只是夏日天热, 睡迷糊了就不自觉地扯松了衣服。
白玉堂只看了一眼, 脸上就腾地烧了起来,慌忙转开视线,逃似的翻身下床。
郑耘睡得十分香甜, 丝毫没察觉身边人已经起身, 依旧陷在梦里。又过了两个时辰,他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这一觉睡得踏实, 醒来只觉神清气爽,身上确实比前几日轻快了不少。他心里暗道:白玉堂还真有两下子。
起身走到院内,他看了看天色, 感觉快到中午了。
伙计一见他出来,忙把煎好的药端了过来。
郑耘喝完药,感觉嘴里发苦, 胃也被苦涩的药汁填满,甚至隐隐有些反酸,顿时没了吃饭的心情。
他在当铺里转了一圈,没瞧见白玉堂,连掌柜的也不在,不知两人忙什么去了。略一沉吟,决定去周家看看。
周少爷虽然死了,但昨晚西夏死士走得仓促,说不定来不及清理现场,会留下什么线索。
郑耘慢悠悠晃到周家附近,老远就看到门外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街坊,官府的衙役也进进出出,便知自己是过不去了。
他正觉得失望,忽然被人拍了一下肩,回头一看,竟是白玉堂。
“五爷?”
郑耘有些意外,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他。
“你跑这儿来做什么?”白玉堂也没料到会在周家门口碰上郑耘,不免有些好奇。
郑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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