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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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鬼地方离京城有段距离,去陈州更远。要是白玉堂真把自己扔在这儿,恐怕只能一路要饭回京了,路上还不知会遇上什么危险。

    白玉堂打量着郑耘,心里暗暗琢磨:“包勉”嘴甜,脑子活络,功夫不差,模样也生得俊,有他在身边倒也不错。

    想到这里,他不由一愣,对方长得好看不好看,关自己什么事?他急忙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这杂乱的念头从脑海里甩出去。

    见郑耘正目光灼灼地望着自己,白玉堂生怕被他看穿心思,赶紧板起脸,凶巴巴地甩出一句。

    “行了,别装小可怜了,五爷带着你。”

    郑耘悬著的心总算落了下来,暗暗决定:回开封以后非得好好拜拜不可,这一趟出来,整天都在担心小命不保。

    白玉堂看他表情放松下来,趁他不备,语气突然严厉起来,“你父母怎么会教你棍棒功夫?我看你的身手不弱,招式像是战场上拼杀的路数。”

    一般人习武,多是练习刀、剑,少有专攻枪法的。只有军中将士,才以长枪作为武器。

    郑耘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又是一道送命题。他赶紧用AI查了一下《水浒传》里史进的拜师的经过,稍加改动,挪到了自己身上。

    “我有两个师傅。第一个姓李,我跟着他学了几天拳脚,后来李师傅家里有事,就回乡去了。第二个姓王,他本是八十万禁军教头,因为得罪了上官,只好带着老母亲回乡避祸。”

    郑耘一边信口胡编,一边在心里向施耐庵赔罪:事急从权,希望您老人家千万别怪我盗用版权。

    “王师傅路过包家村,村里没有旅店,天色又晚,就借宿在我家。不巧他母亲忽然生病,没法赶路,便在我家多住了几天。我祖父生性好客,不仅替他母亲请医抓药,还分文不收。”

    郑耘说话时,暗中偷瞄了几眼白玉堂的脸色。对方面色平静,看不出信了几成,可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编了。

    “王师傅知道我家正替我找师傅,为报答祖父的恩情,便毛遂自荐教我武艺。我跟着他,这才学了一手枪法。”——

    作者有话说:新年快乐!祝大家平安健康,天天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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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两肋插刀

    白玉堂听他讲得滴水不漏, 一时也辨不出真假。不过他对自己的身手向来有自信,“包勉”这小子病恹恹的,就算真存了什么歪心思, 也绝不是自己的对手。

    他不是爱纠结的人, 既然想通这一点, 便不再多作试探,转而问道:“那群黑衣人是什么来历,你知道吗?”

    郑耘心里其实已经有猜测:那群人肯定是西夏死士, 说不定郭皇后和包拯的事和李元昊也脱不了干系。只是这话不好对白玉堂说。

    他脸上露出几分茫然, 迟疑道:“今晚也是误打误撞撞上他们的, 具体来历我也不清楚。不过听口音像是西夏来的, 肯定没安好心。”

    白玉堂见郑耘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便先把此事记在心里,打算日后托江湖上的朋友打听一二, 就不再追问了。

    郑耘也不知是在安慰自己, 还是在宽慰白玉堂,语气平静地说道:“五爷,您也别太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

    他想得开, 最坏的结果, 不过是像历史上那样被西夏揍上几回。

    白玉堂见他眼底一片鸦青,满脸倦容, 还带着病气,不由放软了声音:“一会儿大夫来了,让他给你开服药。咱们在这儿歇几天, 等你养好了再去陈州。”

    他看郑耘这风吹就倒的样子,并不急着出发,等人调养好了再说。

    郑耘见他这样体贴, 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暗想:回去之后,少跟你哥说一句你的坏话。

    等白玉堂离开房间,郑耘才彻底放松下来。眼前一黑,几乎是瞬间就进入了梦乡。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有人在轻轻拉自己的手。睁开眼一看,竟是白玉堂在替他诊脉。

    郑耘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问道:“大夫呢?”

    刚才不是说请大夫来吗,怎么换成白玉堂了?

    “这小地方的大夫水平不行,被我赶走了。”白玉堂脸上露出不屑之色,语气里满是鄙夷。

    郑耘有些好奇地问道:“五爷,您还会医术啊?”

    白玉堂见他似乎有些怀疑自己的本事,气得抬手拍了下他的脑袋:“五爷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什么不会?比那些庸医强多了。”

    郑耘赶忙伏低做小,讪笑道:“是我有眼不识金镶玉,五爷您别见怪。”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暗嘀咕:你亲哥还整天病歪歪的呢。是以对这家伙的本事,持保留态度。

    过了片刻,白玉堂淡淡道:“你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只能慢慢养着,好不了根。”

    郑耘闻言不由一怔。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没想到白玉堂真有些本事,光靠诊脉就能看出他的病症。

    “你本就脾胃亏虚,肝胆不和。看你的脉象,近来休息得也不好。有道是:‘夜寐太少,则阴不能养(注1)’,从而导致阴阳失调。加上肝火上冲,心火也跟着起来,身子就更亏了。”

    郑耘听白玉堂说得头头是道,不由连连点头。这段日子确实事多,天天被人算计,心力交瘁,身体正如他所说,虚得厉害。

    白玉堂上下打量了郑耘几眼。见他面带愁容,眉心微蹙,脸色苍白,唇无血色,眼下一片淡淡的青影,身形更是清瘦。

    “你年纪轻轻,哪来那么多烦心事,整天愁眉不展的?”白玉堂不免生出几分好奇。

    按对方之前的说法,他是包家千顷地里一根独苗,全家上下都宠着护着,怎么还能愁得睡不着觉?

    郑耘露出一个有点傻气的笑容:“我从小就不爱读书,是被我娘硬逼着上京的。如今落在三叔手里,这也不许、那也不行,还得天天背书,脑袋都要炸了,能不愁吗?”

    他说起包拯时,整张脸都苦巴巴地皱成一团,语气里满是委屈,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白玉堂难得心软,只同情地笑了笑,没像之前那样出言讥讽。

    他起身走到桌前,凝神思索片刻,才提笔写下一张药方。

    “我先帮你调理一下睡眠,休息好了,身体才能阴阳调和。之后再调理脾胃,胃口一开,就能慢慢养回来了。”

    话刚说完,白玉堂忽然反应过来,“包勉”的身体没个一年半载根本调养不好,而两人一到陈州便要分道扬镳,说这些其实没什么意义。

    他抿了抿唇,不再多言。

    郑耘倒没想那么多。他知道自己这身子就是得精细养着,不由嘀咕道:“又吃又睡,那不成猪了…”

    白玉堂瞪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就是只猪。”

    郑耘不明白他怎么忽然变了脸,只好嬉皮笑脸地奉承:“五爷医术赛过华佗、比过扁鹊,我喝了您开的药,肯定药到病除。”

    见他态度讨好,笑得眉眼弯弯,白玉堂的脸色才稍稍缓和,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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