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热之夏: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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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样点的房子,又实在不值当。

    算了,先忍忍吧。

    可能习惯就好了-

    周六。

    陈潮刚准备去拳馆训练,就接到了刘宇的电话。

    “喂,小陈啊。”刘宇的声音透着股兴奋劲儿,“今晚有个大场子,不限格斗类型,奖金比平时翻了一倍。怎么样?来不来?”

    陈潮握着手机,站在地下室昏暗的走廊里,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若是放在以前,这种好事他想都不用想,哪怕只有半条命也得冲过去。

    可现在不一样了,陈夏就在屋里。

    这无限制格斗说白了就是大乱炖,什么招式都能用,危险系数极高。要是打得太激烈,挂了一身彩回来,依照陈夏那敏锐的性子,肯定会起疑心。

    “……不太方便。”陈潮压低声音,刚想拒绝,“我这儿有点事……”

    “哎你先别急着挂,听我说完价钱。”

    刘宇报了一个数字。

    陈潮的手指猛地收紧。

    那笔钱,足够陈夏半年的学费了。

    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一圈,怎么也吐不出去了。

    他现在的每一分钱都是从牙缝里省出来的,这种送上门的大单,他有什么资格拒绝?

    “……行。”陈潮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幽深,“时间和地点发我。”

    然而,晚上的比赛,比陈潮预想得还要艰难得多。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身高一米九、练自由搏击的壮汉。对方浑身肌肉像花岗岩一样隆起,眼神里透着股嗜血的野性。

    比赛一开始,就陷入了胶着。

    拳击手在这种无限制规则下,虽然步伐灵活、出拳精准,但面对擅长腿法和摔法的对手,劣势也很明显。

    那壮汉一上来就是凶狠的低扫,像铁棍一样的小腿一次次抽在陈潮的大腿和肋骨上,疼得钻心。

    陈潮咬着牙,死死护住头部。

    绝对不能让脸受伤太重,不然回去肯定会被看出来。

    这个念头成了他的紧箍咒,却也限制了他的发挥。

    整整半个小时,他一次次被打倒,又一次次凭借着那股不服输的狠劲儿爬起来。

    直到第三节末尾,壮汉的体力终于透支,露出了一瞬的破绽。

    陈潮抓住了这个机会。

    他硬扛了对方一记顶膝,随后,一记积蓄已久的后手重拳,如炮弹般轰在了对方的下巴上。

    “砰!”

    壮汉轰然倒地。

    陈潮赢了。

    他靠在围绳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混着血水顺着下巴滴落。

    他抬手抹了一把嘴角,刺痛感传来,嘴角还是破了。

    更要命的是身上。

    他在更衣室脱下比赛服时,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左手臂因为频繁格挡,肿了一大圈,后背更是被对方摔在地上摩擦得全是血痕和淤青,稍微一动,整片背肌都疼得让人发抖。

    “真他妈……”

    陈潮低骂了一句,从兜里掏出刚到手的那厚厚一沓钞票,数都没数,直接塞进了裤兜里。

    回到地下室时,已经是深夜。

    他在楼道里停了一会儿,借着昏暗的灯光,懊恼地发现短袖根本遮不住手臂上的伤,只能尽量轻地打开了房门,想趁着陈夏不注意快速钻进卫生间。

    然而才推开门,坐在床上看书的陈夏就抬起了头。

    “哥,你回……”话没说完,她视线落在了他肿起的嘴角,声音骤然变了调,“天呐!你的脸怎么了?”

    她扔下书,几步冲过来,眼圈瞬间就红了:“怎么嘴角肿成这样?还有胳膊……谁打你了?”

    “没谁。”

    陈潮偏头躲开她的手,换了鞋,语气故作轻松,甚至还带了点不屑:“今天队里搞对抗实战,强度比较大。那新来的小子没轻没重,我也没留手,把他揍得更惨。”

    “对抗训练能打成这样?”陈夏半信半疑,“国家队训练这么要命吗?”

    “那当然,都是奔着拿金牌去的,平时不流血,赛场上就得丢人。”

    陈潮随手把沉重的运动包往地上一扔,牵动了肋骨的伤,眉头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嘴上却仍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

    “行了,别哭丧着脸。都说了是皮外伤,看着吓人,过两天就好。我去冲澡了,你赶紧睡,别磨叽。”

    说完,他抓起换洗的衣服,像逃避审讯一样,匆匆钻进了狭小的卫生间。

    冲完澡,陈潮擦干身体,透过门缝看了眼外面。

    地下室的大灯已经熄了,只剩下角落里那盏昏黄的小夜灯还亮着。

    陈夏那边的床安安静静,看样子是已经睡下了。

    陈潮松了口气。

    这屋里闷热潮湿,他又刚洗完澡,浑身是伤,实在不想再套衣服。于是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大裤衩,赤着上身,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摸到地铺,拿起旁边桌上的红花油,坐在了下来。

    随着身体的放松,疼痛开始成倍地反扑。

    陈潮倒了点药油在掌心,反手费劲地想要去够后背。可手臂刚一抬起,背阔肌收缩,牵扯到了肋骨的伤。

    “嘶——”

    他没忍住,从齿缝里吸了口冷气,动作僵在了半空,疼得额角瞬间渗出了冷汗。

    就在这时,旁边的床轻轻响了一下。

    紧接着,一道带着鼻音、却格外清醒的声音在幽暗中响起:

    “我来帮你吧,哥。”

    陈潮吓了一跳,手里的药瓶差点没拿稳。他猛地回头,只见陈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正借着夜灯的光,心疼地看着他。

    “你……怎么还没睡?”陈潮有些狼狈地想拿衣服遮一下身上的伤。

    “不困。”陈夏掀开毯子下床,光着脚踩在了他的地铺上,伸出了手,“药给我。”

    “不用。”陈潮下意识地把药瓶往身后藏,身子往后仰了仰,试图拉开距离,“我自己能行,又不是够不着……”

    “你自己怎么涂?”她秀眉一蹙,指着他那一片惨不忍睹的后背,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股少见的凶劲,“你后面长眼睛了吗?还是你手能折过去?坐好。”

    陈潮看着她。

    少女穿着白色的棉睡裙,眼眶红红的,明明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样,却又摆出一副凶巴巴管教他的架势。

    那种被拆穿的心虚,混杂着对她心疼的无奈,让陈潮心里的防线瞬间塌了一角。

    他喉结滚了滚,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最终化作了一声低低的叹息。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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