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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潮热之夏》 40-50(第10/19页)
作者有话说:下章就要到文案啦,评论红包掉落,祝宝宝们新年快乐,马年大吉!
第46章 Chapter 46 接吻是什么感觉……
陈潮盘腿坐在床边, 背对着陈夏,垂下头,脊背微微弓起, 像是一只收敛了爪牙、任由处置的野兽。
陈夏在他身后跪坐下来。
她倒了些药油在掌心, 双手搓热,然后轻轻覆盖在那片骇人的淤青上。
温热、细腻的触感贴上皮肤的瞬间,陈潮的肌肉猛地绷紧了。
“放松点,哥。”陈夏小声说, 指尖稍微用了点力,将药油慢慢推开,“不揉开好得慢。”
“……嗯。”
陈潮闷闷地应了一声, 试图放松身体, 但那股钻心的疼混合着她指尖传来的异样酥麻,让他根本无法平静。
地下室里很静, 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陈夏很专注, 绵软的指尖一点点在他宽阔的背上游走。从肩胛骨, 顺着脊椎向下, 按揉着那些淤青的伤处。
为了用上劲,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温热鼻息喷洒在他敏感的后颈上,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 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毛孔。
陈潮闭着眼,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当她的手顺着腰线滑落, 按揉到他后腰最敏感的那块肌肉时, 陈潮再也忍不住了。
那种过电般的战栗感让他头皮发麻,呼吸骤然粗重。
他猛地反手,一把扣住了陈夏还在游走的手腕。
陈夏吓了一跳, 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哥……?”
陈潮没有回头,也没有松手。
他死死攥着那截纤细的手腕,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重重摩挲了一下,力道大得有些失控,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陈夏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根,还有那条绷得过紧的侧颈线条,没有挣扎,只是轻轻抿了下唇,小声提醒:“药……还没涂完。”
“够了。”
陈潮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含了一把粗粝的沙子。
他倏地松开她的手,动作仓促得近乎狼狈。他一把抓起旁边的T恤套在头上,甚至没敢再看陈夏一眼,径直起身冲向了卫生间。
“我去洗手。”
“砰”的一声响,卫生间的门被重重关上。
紧接着,哗哗的水声在狭小的地下室里骤然响起,急促而凌乱。
陈夏仍旧跪坐在地铺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还残留着药油气味的手,又抬眼望向那扇紧闭的门。
片刻后,佯装平静的小脸才一点点地染上了红晕。
卫生间的水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停。
陈潮擦着脸,推门出来,脚步却猛地顿住。
昏暗中,陈夏并没有睡,而是抱着膝盖坐在他那简陋的地铺上,乌黑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他。
“哥,你去床上睡吧。”还没等他开口,陈夏先说话了,语气很执拗,“你身上那么多伤,地上又硬又潮,对骨头不好。”
“胡闹。”
陈潮眉头瞬间拧了起来,几步走过去,直接拎着她的胳膊,把她从地铺上拽起来,按回了床上。
“哪有让女孩子睡地上的道理?我皮糙肉厚,受伤了也没事,睡哪都一样。”他语气不容置疑,带着股没得商量的霸道。
“可是……”
“没有可是。”
陈潮不想再跟她在这个话题上拉扯。他抬手,“啪”地一声关掉了灯。
“闭嘴,睡觉。”
房间陷入黑暗。
陈潮摸索着躺回了自己的地铺上,背对着床,呼吸刻意放得很沉。
“……”
陈夏没再说话。
她侧躺在床上,盯着黑暗中他一动不动的后脑勺看了许久,才默默闭上了眼-
翌日。
身上的疼痛还没消,拳馆的训练是去不了了,陈潮却也没早回家。
为了避免陈夏再帮他上药,他在外面晃到了快半夜,才带着一身倦意推开了门。
地下室像个不透风的蒸笼,只有墙角那台老旧的落地扇呼呼转动着,搅动一室沉闷的热浪。
昏黄的小夜灯下,陈夏侧身蜷在床上,呼吸均匀绵长,似乎早已睡熟。
因为闷热,她只在小腹搭了一条薄毯,宽松的纯棉睡裙随着睡姿卷了上去,露出一双纤细笔直的腿,在光影下白得有些晃眼。
陈潮浓眉一蹙,喉结上下滚了滚,放轻脚步走过去。随即屏住呼吸,指尖小心地避开她温热的皮肤,只捏住那截卷起的裙摆,一点点向下拽。
直到将那片刺眼的白严实盖住,他才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神经松了松。
他草草冲了个冷水澡,赤着上身盘腿坐在了地铺上。
借着微弱的光,他摸出那瓶红花油,自己涂起了药。
涂了一半,几滴药油不慎溅落在地。他随手将没盖好的药瓶往地铺边一放,转身进卫生间取抹布。
床上的陈夏,却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里没有半分睡意,只有一片幽深的清明。她扫过虚掩的门缝,又看向被扯得平整的裙摆,最后,视线定格在地铺边没有拧盖的红花油瓶上。
陈夏抿了抿唇,掀开薄毯,光着脚无声落了地。
经过那瓶红花油时,她脚尖不经意地偏离了路线。
“砰。”
一声轻响。
红花油被她踢翻在了地铺上,里面大半瓶红褐色的药油一下全泼了出来,瞬间浸透了陈潮那床本就单薄的棉被和床单。
浓烈的辛辣味,渐渐在逼仄的地下室里蔓延开来。
“啊……”
陈夏适时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像是被吓到了。
卫生间的门猛地被推开。
陈潮手上还沾着水,一脸紧张地冲了出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哥……对不起……”
陈夏站在地铺旁,一脸手足无措地指着地上的狼藉,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和愧疚:
“我……我以为你还没回来,想起来上厕所,不小心踢倒了你的药……”
陈潮低头一看。
只见那瓶红花油已经空了,深色的药渍在他的被褥上晕染开一大片。
陈潮顿时觉得脑壳生疼。但看着她那副自责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责备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没事。”他叹了口气,走过去把空瓶子捡了起来,“怪我,是我用完没拧盖子,也没放好。不赖你。”
他把那团浸满药油、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被褥卷起来,挂去了窗边的晾衣绳上。
然后,看着空荡荡的地面,犯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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