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留子钓到了豪门大佬: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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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靠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他是被叶栖云的电话吵醒的。

    白欢宁一开始是困极睡过去的, 被电话吵醒时,喉咙干渴得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手机震动得人心烦,被迫醒过来的后,白欢宁只觉得头脑昏昏沉沉,耳朵里好像塞了一团棉花, 叶栖云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思索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出事了小白!有个人把你女装的照片发到群里了,还造谣你被老男人包养了!”

    若是清醒的状态,再联系今晚秦致拿出来的照片,白欢宁大概会选择盘问对方,套出背后指使的是什么人。

    就算没能问出来,他也能猜个七七八八,左右也就是港市那几个看他不顺眼的家伙。

    但眼下他脑子昏沉,连叶栖云话里的意思都要理解半天。

    半天没有听见回音,通话那头只有沉重的呼吸声传来,叶栖云又喊了他两声,“小白,小白?你怎么不说话?发生什么事情了?”

    白欢宁只觉得浑身使不上力,喉咙也干涩的厉害,“我没事,就是有点冷……你刚刚说什么?”

    叶栖云听后吓了一跳,“啊,你是不是感冒了?嗐,群里的事先别管了,你家里有备药吗?没有的话,你先去医院,别不当回事,高烧可是会把脑子烧傻的。”

    常用药什么的白欢宁并没有准备。

    他挂了电话,挣扎着从床上起身,拍了拍滚烫的脸颊,怔愣了片刻,后知后觉自己应该听叶栖云的话,去一趟医院。

    夜晚的风非但没有弱下去,反而更肆无忌惮了,甚至还下起了小雨。

    伦敦的天气真让人讨厌。

    对于一个异乡人,学习生活独来独往,还要在生病的时候独自去医院,没有什么比这样的环境更让人感觉孤独。

    白欢宁在楼下等车时,难受得有点想哭。

    听到席维尔声音的那一刻,他还有种置身于梦境的感觉。

    白欢宁抬头张望,四下漆黑,周围雾蒙蒙一片,没有看见男人高大的身影,怀疑自己是病得很严重了。

    白欢宁拍了拍脸,不知道是不是风寒夜凉,他觉得脸颊的温度更高了些。

    几秒钟后,席维尔的声音再次响起。

    白欢宁这次听清楚了,低沉的男音从身后响起,嗓音有些哑,多少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白欢宁机械地转身,看清楚男人的那一刻,眼眶都开始发红,却咬紧了唇不叫自己流泪。

    而后他便被人拥入了怀中。

    冷冽的木质香中混着一丝烟熏感,很淡,存在感却极强。

    白欢宁在隔着布料感知对方体温的那一刹那,紧张地僵硬了身体,不安挣动起来。

    极用力的一个怀抱,用力到白欢宁的手指,都将席维尔背后的西装布料抓出深深的褶皱。

    男人垂散的黑发遮掩了表情,只是轻声地说:“宁宁,就抱一下,好不好?”

    本就昏沉得厉害的脑袋,被冷香熏得更加头昏脑涨,又被男人难得示弱稍稍哄骗就两句,就腿脚发软伏在男人肩头,糊里糊涂的让人搂着。

    男人亲了亲他的耳鬓,唇瓣感受到了怀里人滚烫的温度,眉头微蹙,伸手去摸少年的脸颊和额头。

    “怎么这么烫?你生病了,有没有吃药?”

    “你谁啊?不用你管。”白欢宁闷闷的声音从口罩下传来,手掌抗拒推着男人结实的胸膛。他嘴上虽然说着不留情面的拒绝,语气里却带着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撒娇。

    席维尔安抚般将人抱得更紧,他放柔声音,低声哄道:“乖,生病了就要去医院,晚上没有车,我带你去好不好”

    男人嘴上是商量的语气,却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动作温和却强硬地将人抱起,放在了座位上。

    白欢宁被高热烧到迟钝的头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人就已经到了最近的医院门口。

    尽管还在生着男人的气,白欢宁下车时却还是抿着嘴,弯着腰朝车里的席维尔说了句“谢谢”。

    他扯了下帽子,将自己裹得更严实些,转身朝医院门口走去。

    从急诊室出来后,白欢宁刚一抬头,就看见席维尔靠在墙上,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

    男人垂下眼,逆着光线的阴影将他侧脸轮廓勾勒得愈发锋利而冷淡,浓睫在眼底落下一片灰暗的阴影。

    似有所感,白欢宁抬头的时候,席维尔恰好也抬眸来看他。

    见到是少年从里面出来,他眉眼松下来,“医生怎么说?”

    “发烧了,39度。”白欢宁捏着袖口的手指抓紧几分,“护士让我先去验血,然后打针。”

    接下来的流程很简单,席维尔安静跟在他身后,替他拿着诊断单,白欢宁最开始还想赶他,见人赶不走,也就放任他在旁跟着。

    轮到扎针时,白欢宁咽了下口水,身体本能绷得紧紧的。

    他从小就讨厌医院,不喜欢弥漫在空气中的消毒水味道,还有些晕针,虽然不严重,但总是因为怕打针这事情被白欢靖笑话,他就更抵触来医院打针了。

    “害怕?”席维尔见他睫毛一直微微颤抖,低声问。

    “我才不怕。”白欢宁面无表情抿了抿唇瓣,瞳孔却不免因冰凉的针头触及皮肤而微微缩紧。

    替他扎针的护士见他紧张,随口和他聊了一句,“你的男朋友真关心你,那么晚了也在医院陪着你。”

    “他不是我男朋友。”

    白欢宁抿紧了唇,冷冷补充了一句,“只能算前男友。”

    席维尔垂下眼,罕见地好脾气点头:“嗯,我现在还在追求他。”

    经这么一打岔,白欢宁注意力被转移,紧张感顿时消散了不少,护士也眼疾手快把针扎了进去。

    “好啦,吊瓶快滴完的时侯就按一下旁边的呼叫铃。”

    护士嘱咐了一句,转身就走了。

    医院今天晚上人不多,护士离开后,病房内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被席维尔在旁边气的,白欢宁觉得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他抬起头,凶巴巴瞪着男人,“不要以为送我来医院,我就会轻易原谅你。”

    席维尔“嗯”了一声,仗着白欢宁打针不敢乱动,伸手在他发顶揉了揉。

    “你叫什么名字?”

    白欢宁原本更加不满瞪他,被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话问的有点懵,皱着漂亮的眉毛不耐道:“白欢宁,我叫白欢宁。”

    他正要出言讽刺几句,手腕被男人单手轻轻松松握住,一块精致的腕表被男人戴在了他的手上。

    席维尔抓着少年的手掌,吻了吻他的指节,神色极认真。

    “生日快乐,白欢宁同学,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席维尔·路德莱斯,请问能给我一个重新追求你的机会吗?”

    “你,你……”白欢宁突然感觉脑子里的那把火烧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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