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妒夫(女尊):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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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也没穿上衣裳。

    他像是睡得不高兴一样, 轻轻蹭了蹭她的脖颈, 轻轻的呼吸声洒在她的皮肤上,谢拂僵在那,等他不动了这才闭了闭眼睛。

    天还没亮, 谢拂却没了继续睡觉的欲望。

    她轻轻推开怀里的人,抽出自己的手臂给他盖好被褥后,动作缓慢地坐在床榻边上,抬手扶了扶额。

    她点燃了一根蜡烛,寻到自己挂在架子上的衣裳,那是干净的,不是她昨日穿的那件。

    谢拂披在身上,拿着蜡烛出了里室。

    屋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细微却又压得人不能忽视,心里沉沉地,直让人发狂。

    等到天亮都不行吗?一刻也待不下去吗?

    床榻上的人缓慢睁开眼睛来,漆黑的眼眸里呆呆地盯着那,清醒得很,趴在那盯着屏风外,蜷缩着身子,短促地呼吸着,很快眼泪掉了出来。

    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冒出来,细细的,压抑委屈,动静并不大。

    听到里面的哭声,站在屋外的谢拂微微顿了顿,沉默着抬脚进了长廊,回了外书房。

    天灰暗起来,带着一丝丝亮。

    谢拂推开书房的门,抬脚走了进去。

    ……

    一月里,几乎每一日都是一样的。

    苏翎请不到人过来,也见不到人,早膳晚膳都是自己一个人。

    三天一吵五天一闹,谢拂几乎处处躲着人。

    她得了馆藏的差事,留任京中,几乎早出晚归,偶尔会差人暗地里送一些东西到林叟的院子里。

    这日。

    苏翎照常去谢父面前服侍,他安静地坐在那喝茶,听到谢父明里暗里催他纳侍,没吭声,只当没听见。

    “主君不好了,那位侍夫流产了。”

    里堂的人都愣了愣,苏翎很快反应过来是哪位侍夫流了产。

    谢父猛地站起来,“流产了?”

    又发觉自己不能太过,谢父又缓慢坐下来,屏退屋里的人。

    “这一月过去,你总要争点气,不得喜欢,难道等着别人来抢才着急吗?若是半年未又孕,你自己看着办吧,回去吧。”

    谢父起身,被侍从扶着回了房中。

    苏翎紧握住手中的茶杯,抬手将茶杯朝地上利落地摔了下去,心中那口子气再也堵不住。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旁侧的侍从都垂首不敢抬头。

    苏翎撑着身子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抬脚离开屋子里走到长廊处。

    他让非砚过来,耐着性子道,“等妻主回来,过来告诉我一声。”

    非砚问道,“公子不去看望那位侍夫吗?”

    “他孩子都没了,我现在还去看什么看。”难不成他还能怀上第二个不成。

    “那位侍夫孩子没了,若是女君看重心软,说不定就被……”非砚没全说出来。

    “他没机会怀得了第二个,之前是我没进府,现在我迟早都要把他们赶出去。”苏翎冷声道,“你让人送几株人参去,免得被赶出府去身子还赖在院子里不肯走。”

    要回晚不回,那孩子可不是他给弄死的。

    天气慢慢转热,在后院之中,苏翎穿得并不多,时不时抬手就能看到手腕上的皮肉和那淡绿的镯子。

    他回了院子,坐不下也吃不下,恨不得此刻就把那贱人赶出去。

    也是耐得住性子,两个月也不曾出院子,闭门不让人进来,如此也挑不到他的问题。

    女人送东西给他,他还真敢收。

    她怎么敢这样对他。

    一个月都不过来,什么半年时间,她若是一直不过来,他去哪里怀孩子。

    午时未到,谢父就派人去通知还在崇文院的谢拂。

    谢拂到府时,就去了侍夫的院子里坐了一个下午。

    等晚膳时,苏翎便直接去了外书房等人。

    清町派侍从去告知了女君,端着茶水放在了正君手边。

    “你待在妻主身边多久了?”

    清町垂首,“已经八年了。”

    “年龄也不小了,怎么还不打算出嫁,我替父亲为你择一门婚事,也好过你继续做奴仆。”

    苏翎端起茶水,看了看杯底,却没喝,“我可记得你,你这个小偷,把我赠与妻主的荷包偷了,我心善不计较,你自己寻个理由出府去。”

    听到荷包和出府,清町很快跪下来,“奴不知晓是正君的。”

    “难不成你还是捡的不成,还是说是女君给你的”

    清町咬着唇,没敢吭声,哪里敢实话说,只能等女君来。

    “若女君让奴出府,奴定然不辩驳。”

    苏翎把茶放在一边,脸色不大好。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谢拂才匆匆回了外书房。

    她走进来,看到地上跪的人,又看了看坐在太师椅上的正君。

    “这是何事”

    非砚很快回道,“奴跟其他侍从在清町的房中找到了女君的荷包,行偷窃之事,等女君来做处罚。”

    托盘上放着一个荷包,谢拂盯着那有些眼熟的荷包,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清町。

    “奴没有,奴没有偷。”

    见他这副郎情侍意的姿态,苏翎恼了火,拍了拍桌子,“闭嘴,偷没偷岂由你一张嘴就能说得清。”

    “这是我送妻主的荷包,妻主不会是忘了吧。”

    谢拂越过

    那托盘,示意跪着的人退下去,“只是一个荷包而已,不是他偷的。”

    她坐下来,也没继续解释,“你来这只是为了这事”

    苏翎让其他侍从都退下去,坐在那没吭声。

    随着屋门被关上,人都离开,苏翎这才缓慢开口。

    “我不知道妻主竟然到处留情,何不都纳进来,先是一个身边的奴侍,又是长姐的寡夫,妻主何不休了我,给他们两个人让位。”

    谢拂听着,突然笑了笑,“你如何知道的。”

    她像是在别的院子哄男人哄累了,也不想多话,“你既然不喜,何不和离”

    苏翎拂袖把身旁的茶杯摔到地上,又将那摆放的瓷瓶也摔到地上。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谢拂盯着溅到自己脚步的碎片,还有眼前再也装不下的正君,“既然发疯解气了,就回去吧。”

    眼前人一副薄情寡义的模样,苏翎咬着牙,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很快从流出来,“我要回去,有本事你就把休书送到国公府来,有本事你就把你做的那些事都说出去,纳那个贱人做正君。”

    他离了书房,谢拂却只是靠在那撑着手揉了揉眉,脸上没有什么反应,碎发落在额上,浓黑的眼眸里冷淡极了。

    在外面候着的侍从听到那里面的动静,连忙跑去主君那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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