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妒夫(女尊):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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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砚却没动,迟疑道,“奴去打听了,那位侍夫被送到了山庄养胎,已经半月没回府了。那位林正君,也待在院子里一月也没出来过。”

    难不成还真要等三日后回门吗?这种事情还要被别人知道,他怎么办。

    也不能真让人去岭南,难不成他就得在这里守寡吗?

    门外的侍从一点声音都不敢出,长廊外扫洒的侍从却没有如此恭敬。

    “听说昨夜女君只干坐在那一夜,今早上用膳也不回来陪正君。”

    “啊?你怎么知晓的”

    “昨半夜没叫水,天刚亮一点女君就出来了,今早上端水进去时,地上可都是那些碎果子,高门大户的男儿嫁进来,不还是没什么用,再怎么好看尊贵,不得女君喜欢,还不如临川的男儿温顺小意。”

    午后,这声音很快传进了苏翎耳朵里。

    他被扶着从床上起身,拢了拢身上的衣裳,坐在榻上缓神。

    苏翎像是没睡醒一样,扶着眉,听到仆从的传话,微微蹙眉,嗓音也很轻,“让他们跪远点,什么时候女君来,他们什么时候起来。”

    “婚服放进库房里了吗?”

    他说着,身子软着趴在那,身上的衣裳也不整齐,露出大片锁骨来。

    “你查到什么了吗?”

    “女君鲜少外出,外出也是被人一同邀请去宴会,府上也喜欢单独一个人待着,不喜奴仆跟随。”

    这明眼瞧着也不像养了外室,活像是不喜男人,那怀了孩子的侍夫,也鲜少去看望他。

    说不定也是个爬床意外怀了孩子的奴侍。

    非砚有些发愁地理了理公子身上的衣裳,“我听下人说,女君在书房里待着,厨房做了糕点,公子要不要过去一趟。”

    这新婚第一日,哪里有过成这样的。

    不同榻不同食不用坐,说出去像什么话。

    苏翎缓慢坐了起来,像是高兴了一般,“换衣裳吧,换那件鸢尾。”

    他打扮得素净,头发就用一根发簪挽起来,只是还挂着朱红的耳坠,细腰也被紧紧裹着露出柔软的曲线来。

    厨房备好的糕点端进食盒里,苏翎就直直朝外书房而去。

    守在门口的清町躬身垂首,“正君。”

    苏翎停在书房门口,抬眸看了一眼他,打量着他的模样,这才推门进去。

    书房内只有谢拂一个人。

    苏翎见没有藏人的地方,这才接过食盒小步走到妻主旁边。

    “侍身给妻主送些糕点,妻主可要试试。”他语气柔软,端得温顺的模样,主动走到妻主身后,抬手给她揉肩。

    谢拂很快站起来,“我不喜欢吃这些,你回去吧。”

    刚抬起来的手缓慢收回去,苏翎咬着唇,眼眸很快红了起来,“妻主是不喜我吗?可我都嫁给你了,之前那些事都是我不懂事,妻主原谅我好不好。”

    他也没做什么事出来,顶多就是那夜划了她的脸,可是不是什么事也没有吗?

    他走上前去,纤细的手指拉扯着她的衣袖,漂亮美艳的小脸抬起来,嗓音很细,“难不成你想要我嫁进来,一样守寡吗?”

    谢拂显然愣在那,仔细盯着他的模样,不知道他想搞哪一出。

    她拂开他的手,“那就和离。”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他恼了起来,眼眸鲜亮,“我才不和离,我才不和离,妻主不如趁早断了那个心思。”

    谢拂一时沉默在那,不知道他到底想怎么样。

    “你先前不是不愿意吗?为什么现在又不同意和离”他不是会同意吗?原书里不是他闹死闹活的要和离,要分住吗?

    怎么到了现在,他现在这副不愿意和离的模样又是要闹什么?还学起旁人温顺的模样。

    他张了张口,“母亲总是想要我嫁出去,只是一时心里抗拒,可如今嫁进来了,自然要同妻主好好过日子,为妻主生下子嗣,若是和离,我不如挂了白绫,死在房梁下。”

    他垂着眼,用帕子擦着掉下来的眼泪,唇瓣殷红,“若妻主心里还是不满我先前的行为,要打要骂都是使得的,府上的奴仆都知晓我不得妻主喜欢,风言细语流传起来,我可怎么活。”

    “妻主不要在外书房待了,同我回去,要我做什么都是行的。”

    他的脸上很快绯红湿润起来,眼泪打湿了那张脸,肩膀微微抖着,吐出来的话语一句比一句哀怨。

    他像是变了一个人,哪里还有先前娇纵的姿态,说的那些话,又有几个字是能信的。

    柔软的身躯也被这身淡紫的衣裙裹住,衣领微微敞开,身上首饰也少得可怜。

    苏翎余光悄悄地看妻主是什么反应,又忍不住走向前,眼底藏不住地焦虑和烦闷,身体紧绷着无法放松,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得先把人握在手里,他不管别的,他就是想要抓住她,看不得她同旁人在一起,什么怨恨不怨恨的,她都不像上辈子那人。

    他总不能再像上辈子那样,母亲父亲都是要离开的,护不住他,他总是要去争抢的。

    谁同他过一辈子,谁会护他陪他,他是贱,非得又找同一个长相模样一样的人。

    “糕点放在这,你先回去吧。”

    “我不回去。”

    谢拂默了一下,盯着眼前的人,目光越过他那双湿润的眼眸,只是自己绕过屏风离开。

    见人真走了,苏翎呆在原地没动。

    走了吗?

    他都说了她做什么都使得的,都如此低声下气的求她回去,为什么她不愿意呢。

    门外守着的清町很快跟着女君身后离开,绕过长廊时看了一眼书房的门口。

    非砚进了书房,“公子,可要回去?”

    “她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要我跪下来求她吗?”

    “还有一日便回门了,公子再等等,说不定就好了。”

    长廊外。

    谢拂停在那,突然问道,“东西都搬过去了吗?”

    “都放在外书房了。”

    谢拂没再多问,润白的脸庞上也浮现疑惑来,不解他刚刚那是什么行为,只是直接离了府。

    苏翎从书房又到了谢父的院子里,待了一下午后这才堪堪回自己院子里。

    第42章

    夜里。

    卧室内明火亮着, 穿着里衣的少年坐在那等人。

    他披散着长发,素净的脸上雪白滑嫩,身子也丰润柔软。

    他剪了剪烛火, “她还没回府吗?”

    “前院说,女君已经在外书房歇下来。”

    “她一个人”

    “是。”

    他的脸上很快冷下来, 乖戾的小脸上面无表情。

    他把剪刀放在一旁, 撑着身子起身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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