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妒夫(女尊):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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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了?

    苏翎蹭了蹭她的脖颈,“再过几日就是休沐,我们去寺里拜拜吧,万一就怀上了呢,”

    妻主现在不过20,像别的女君,孩子都会跑了,能去私塾上学。

    她现在可一个都没有。

    苏翎想到那侍从,从头到尾都没有瞧见过,也不知道是何模样。

    他有些吃味,一个看不到,一个不能动赶都赶不走。

    “嗯。”她答应下来。

    ……

    三日后,谢拂刚入宫门,就见到了停在不远处的樊知,像是刚从崇文殿出来。

    她很快走过去垂头行揖礼,“樊参政。”

    “本官看到了那篇策论,已向圣上允你留京拔擢,进三司任编修官。”

    谢拂愣了愣,垂头应了下来。

    留京拔擢 不是应该外放吗?

    等人离开后,谢拂才站直身子。

    她进了崇文殿,里面已经到的官员神情异样地盯着她。

    “刚刚樊参政来了,打听了你的事情后就走了。你是不是要被调走了?”

    谢拂顿了顿,先是摇了摇头,走到自己的座位旁边。

    说话的人跟了过来,“不是吗?你前几日上了策论,没道理不被看上啊。”

    她说话有些酸,“怪不得险些得了状元,不像我,待了几年还在这里,一直出不去。”

    “不清楚。”谢拂温声道。

    只是上言,未下达指令,官职并没有改变。

    她拿出整理到一半的书籍,之后被贬,想来也不会沦落到岭南去,不会像上辈子一样死在半路上。

    谢拂松了一口气,还没安生坐一会儿,就听到不远处声量正正好,能让她听见的对话。

    “神气什么,新政能推行多久,迟早都是要完的。”

    “什么保守僵化,墨守成规,这几百年来都是这样的,守祖宗旧法才是正常的,今之政,非是不安,是更之不安。天下本无事,庸人扰之,刚愎自用,排斥异己。”

    “要不是攀上了那位,她哪里有胆子敢得罪宗室。”

    谢拂听完之后,起身站起来,声线清朗,“若是众同僚对官员调遣心生不满,不得章法,不若一同去樊参政和宰辅面前谏言。虽说我来馆阁不足三月,资历远不足众位,却也知为官之道,不在口舌是非。”

    “新政能行多久,若诸位对其中做法不赞同,为何不上书谏言,推改其错。”

    那几个人眼睛瞪得很大,生怕这些话被其他人听到传到樊知口中,气急败坏道,“以为谁都像你背信忘义,转头为了名禄就攀上了樊参政。”

    “你是想说谁是朋党”

    朋党两个字让她们顿时没了声音,像是把刀一样悬在她们的头上,生怕被人盖上朋党的帽子丢掉乌纱帽。

    待在不远处的晁观一直没动,等她们散去,才缓步走了过来。

    “你得罪她们,不怕日后被人使绊子吗?”

    谢拂抬眸望了一眼在旁看热闹的晁观,只是坐下来没回答。

    没人会使绊子,除非她那位丈人倒台。

    再过半年她就要被贬,什么时候能回来都说不好。

    晁观站在那,定神看了一眼离开的那些人,“新政急功近利,用峻法,行苛政,驱民犯法,任用小人,君子退位,但祖宗之法不可变,一变就人心动摇,天下混乱,岂是长久之道。”

    “你病笃乱投,投机钻营,也不怕最后害了自己。”

    “你不敢,就不要让别人也不做。”谢拂将手中的毛笔放下来,打断了她的话,“你不赞同,就不要让别人也闭嘴。闽中之行,我早早就表达了自己的做法,新政为何不行。你也不用在这里跟我争执新政旧政,如今是推行新政之际,圣上下诏推行,你难不成要忤逆”

    晁观没吭声了,拂袖离开。

    四周一时清净下来,谢拂坐在那,这才放松下来。

    她继续做着手上的事情,没有去想那官位调动的事情。

    等殿里渐渐昏暗,谢拂才停下手中的事情,理了理衣袖,起身打算离开。

    待在其他殿中的官员也陆陆续续离开,她们走在一块,只有谢拂无人结伴离开。

    刚离开崇文殿,谢拂就被主事拦了下来,“还以为你已经出宫了,下午盖了公移文书,五日后持告身和敕黄到三司报到。”

    过两日就是休沐,谢拂需要点勘手中的事情,交割同僚后,才能去三司。

    其他官员也停在了不远处,听到主事的话后,脸色极差。

    晁观也在其中,听到谢拂要去三司后,有些沉默下来,心中迷茫,也知晓新政不倒台,她永远不会受重任。

    圣上支持,任谁反对都没有用。

    只有圣上不支持了,新政就会像乱头苍蝇一样分散。

    樊知只重用支持变法的人,把反对者全贬到了京都之外,刚愎自用,排斥异己,

    谢拂揖礼后,便直接离了宫。

    马车早早候在宫外,还未走近,谢拂就见到在马车旁等的非砚。

    她的目光又转而放在马车上,就见帘子被掀开,露出那张姣好昳丽的面容来。

    “妻主怎么现在才出来”

    第50章

    休沐的这天早上, 屋子里昏暗带着潮湿的香味。

    帷幔内依旧昏暗,浑身赤裸的苏翎陷在被褥里,长发披散在枕头上, 身子柔软滑腻。

    他被女人抱在怀里,身子止不住发抖, 肥软的大腿也战栗。

    他的脸上格外湿濡, 眼睫都湿透了。

    被褥下的身子密密麻麻的都是痕迹,皮肉丰腴饱满, 完全没了那股子青涩。

    他呼着气,埋在女人的怀里,呜咽地很是委屈。

    天亮了吗?

    一直折腾到现在, 腰都要断了。

    苏翎想到不久前一直被压在软榻上, 现在才回到床上, 忍不住紧拢着滑腻的双腿,生怕房中之事被人知晓。

    他想着, 难怪把那个侍夫弄怀孕了,这样折腾,谁不怀孕。

    说不定都跟那个人弄过一次, 不然她哪里知晓这些花样的。

    她是个书呆子, 难不成书里还教她这些吗?

    苏翎脑子昏沉沉地想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只手揉着他的腰,指腹甚至就揉着肚腹。

    他半边身子都压在女人身上, 轻轻哼着, 很快熟睡了过去。

    天亮时,床上只剩下了一个人。

    非砚绕过屏风进来,将帷幔拉开一点, 看到熟睡的公子,轻轻喊了一声,“公子。”

    被褥里的人脸色润红濡湿,眉眼也熟透了,带着难以言说的柔媚,唇瓣也嫣红微微发肿。

    被头发遮掩的脖颈处,带着几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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