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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他是妒夫(女尊)》 30-40(第7/15页)
你一嫁进去,那孩子早早就生了下来。”魏烷不赞同道。
“我不在意。”魏琇偏脸不看她,也不高兴道,“姐姐怎么能这么说人呢,你名次没有她高,就嫉妒她辱骂她,等殿试放榜后,她便会跟媒人来纳采问吉,是我嫁,又不是姐姐嫁,便是不好我也要嫁。”
他说着,就绕开人要回院子里去。
像是想到什么,魏琇转身对她说道,“你不要跑到父亲面前说她坏话,我是一定要嫁的,我如今都十七了,也该为我着想了。”
这个年纪已算是晚婚,与他同龄的男人都已经生下一个孩子,今年无论如何都是要被议亲的,眼下为什么不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君嫁出去。
第35章
次日的宴会上。
突然来的苏翎坐在那, 全身上下都裹得严严实实的。
“你要嫁给谢拂”
“她说等殿试后就会来提亲,你莫要与旁人说。”魏琇压低声音,完全没有注意到苏翎突然坐到了他旁边。
两人的声音不是很小, 加上附近没有人,也以为不会有人听到。
苏翎身子微微凑近, 紧紧抿唇, 听到他们说了什么,瞳孔微微放大。
“你要嫁给谢拂。”苏翎伸手扯住魏琇的衣裳, 慢慢拉紧,声音很冷,“真的假的”
突然听到后背冒出了声音, 魏琇吓了一跳, 有些犹豫地看了几眼苏翎。
他下意识慌张摇头否认, 生怕被人知晓。
“我不同别人说,也不与你抢, 你放心。”苏翎放软了声音,眼睛却直勾勾死死盯着他,“说啊, 快说啊。”
魏愣了愣, 缓慢地点头, 声音也很细,“我不知道,还没完全定下来, 但应该不会变。”
苏翎松了手, 脸上没了表情,身子跪坐在那,微微佝偻着, 朱红的耳坠也晃得有些厉害。
他心里闷得厉害,那些话突得攥紧他的心脏,粘稠地堵在他的喉间。
其他人陆陆续续来了,都坐在附近,低声讨论昨日放榜的前几名。
见他神色不对劲,魏琇有些疑惑,也坐直身子离他远一点。
魏琇旁的人低声问他,“他怎么了?”
“不知道。”魏琇往苏翎那看了一眼,以往有些怯弱的脸上此刻带着冷劣,漂亮圆弧的眼睛乌黑乌黑的,泛着恶意。
任谁都能看出他跟以往不一样了。
他兀得有些不安,也听说过谢拂曾经有一段时间去过国公府,说不定就见过苏翎。
苏翎年轻貌美,又是独子,任谁都不会拒绝娶他。
可那侍夫怀孕的事情也是后来冒出来,她也没有再去过国公府,想来不会有问题。
直到苏翎离开,魏
琇依旧坐在那惴惴不安,回忆着刚刚苏翎的那些问话。
“我母亲瞧了,说李宴也挺不错的,她后院无侍夫,只有一两个通房,曾张口言从儒礼法只娶一个人,不纳侍。”魏琇旁边的人说道,“等榜一放,便派奴仆拥至家里,让她娶我。”
“人家若是不从,你能耐她如何,她可不是什么寒门子弟出身的人,不能指望叫杨婤的人,她寒门出身,也是第二名。”
几个人掩嘴讨论着,直到宴席散去才起身离开。
殿试的前夕,谢拂完全不知道什么议亲之事,只是让人看着院子里的侍夫,莫要让人进去。
罕见地,这一晚上谢拂没睡着,脑子里没想什么婚娶,也没有想什么站队,而是日后如何。
屋子里蜡烛燃了一夜,庭院寂寂,青白色的月光像纱一样覆在庭院,长廊处红色的灯笼也轻轻晃着。
次日的殿试有三题,赋题诗题论题,黄昏交卷。
五百零一人在殿庭殿外,以及东西廊庑席坐,间隔设席。
谢拂按位入座,很不巧身边坐了一堆认识的人。
李宴祢章晁观等人围在了谢拂身边。
临近黄昏时,谢拂放下了笔,等待交卷的时间。
注意到有人盯着自己,谢拂垂着眸,不敢抬头。
……
三日后。
南墙围了一圈又一圈。
南墙的黄榜一出,前五十名中的人被高门的奴仆围起来不少。
出人意料地,状元郎不是谢拂,榜眼不是,探花也不是。
谢拂成了二甲第一名。
一时间长街热闹起来,状元郎跨马游街。
回府的谢拂刚落座不久,谢父就让奴侍拿着画像示意她看,“这是父亲给你选的正夫,郡王府的幼子,你若点头,我明日便让人去纳采。”
她低眸看着陌生的画像,摇了摇头,“我不喜欢,父亲不必急着为我选正夫。”
她看到从侧门刚刚进来的长夫,目光一直放在他身上,缓慢说道,“父亲若是愿意让我做主,我想娶”
突然拔高的声音出现,带着急切和惶恐,打断谢拂的话,“君俞想娶谁”
谢拂顿了顿,“长夫是不赞同吗?”
他沉默了一下,心脏都没缓过来,生怕她胡说什么。
他眼底带着不安和害怕,嗓音涩染,“君俞该听父亲的话,婚事该听从长辈的意愿。”
谢父有些疑惑,继续问道,“君俞是想娶谁?”
谢拂让人把画像收起来,“我不想这么早成婚。”
听到君俞这样的拖词,谢父有些不悦,“你这般年岁,先订下婚事,明年才能成婚,哪里早了。”
“明日你便陪郡王府的幼子去游湖,怎么能看一眼画像就拒绝。”
谢拂看了一眼长夫,见他低垂着眸不敢看她,她只是低声应下来,随意找了一个借口离开。
等人走远,坐在那的林叟紧紧攥着自己的帕子,抬眸看了看父亲,细声道,“我先回去了。”
谢父瞧着不对劲,让人把画像收起来,不知道君俞是什么意思。
郡王府的少郎不要,她想要谁?难不成已经想娶谁了?
“你且派人去告知郡王府,就说先在东湖见一面,总不能先成了怨侣。”总要先让侍从瞧瞧那少郎的品性如何。
谢拂站着长廊处,盯着从侧门出来在对面长廊的长夫,面上露出不解来。
她疑惑长夫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能呢?这种事情在其他家又不是没有,也不会有人说骂。
难不成他真要为人守寡到老不成,不过是嫁进来半年的功夫。
“女君在廊下。”
侍从提醒道。
林叟惶然抬头,抬袖掩面,在长廊处格外柔顺纤细。
廊下风吹过来,林叟微微点头后,转身离开。
国公府里,苏翎冷着小脸倚靠在那,身旁的苏父不断让仆从拿着画像展示在他面前。
“她怎么样?李家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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