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妒夫(女尊):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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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上的大人。

    为首的是杨青,是此次考试的主考官。

    王复没听进为首的人的话,目光落在二楼的人身上。

    她怔怔地盯着,哪里还坐得住。

    王复下意识环看四周,起身慢慢离开座位。

    众人虽有坐下来的也有站着的,王复离开时并不引人注意。

    而坐在李宴对面的晁观抬眸看向离座的人,盯着王复上了二楼,停在了戴着面纱的男子身上。

    王复身边不知何时又站了一个女君,看不到面容长相。

    很快地,几人的身影被其他人挡住。

    李宴顺着晁观的目光看过去,见到王复和谢拂站在那里,微微扯了扯嘴角。

    好好坐在这里听学不要,偏偏走什么歪门邪道,去讨好男子。

    戴着面纱的少年歪头盯着凑到自己面前的人,上下打量她,露出来的眼睛圆润妩媚,眼尾轻轻上扬,“你是谁?”

    苏翎又看向四周寻人,等着拦路的人说话。

    王复愣了一下,连忙回道,“我叫王复,江洲人士。”

    听到有些耳熟的名字,苏翎收回四处寻找的目光,眼珠子转了转,嗓音轻轻地,“谢拂人呢?她怎么不在这里”

    “君俞……君俞有事就没同我来。”她支支吾吾道,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难道他心悦君俞,那君俞也心悦他吗?是何时认识的,君俞怎么没有跟她说过这件事,不是说不可能吗?

    “那她现在在哪?”

    “她应该还在客栈。”

    苏翎没说话,直接越过王复要去寻人,举止娇纵得很。

    站在不远处的魏琇盯着朝自己方向过来越过自己的苏翎,若有所思地想着他刚刚的问话。

    什么意思?他不是最讨厌女人吗?如今怎么还主动来找女人了?

    没人敢堵这位显然是权贵的男子。

    他身后跟了三四个奴侍,连衣裳首饰都比平常人好。

    王复在原地站了几秒钟,脑中空白,想要追上去,却又害怕畏惧看到君俞嘲讽说她是个废物,甚至冷漠地盯着她。

    君俞最擅长这种事情了,看到讨厌蠢货废物时就是这样,她可看过太多了。

    丰乐楼中,不少人把目光放在李宴,晁观,祢章几个人身上。

    她们盯着最有可能入殿,也最有可能得到权贵赏识,甚至洞房花烛青云直上。

    王复愣愣地看着下面几个比她优秀的人,甚至能够预料到一月后自己的结果。

    她有些失魂落魄地下楼回到自己的座位,越过角落时,完全没有注意到抬首盯着自己的李越。

    李越四处张望着,没有找到停留在王复身边的谢拂后,眼眸慢慢暗下来,慢慢垂首安静坐在那。

    她穿着从箱子底下藏着的礼服,配饰甚至组不了一套,衣袖和肩膀上甚至起了球。

    离开丰乐楼的苏翎刚上马车,就被自己的随身侍从拉住。

    非砚拉住公子的袖子,“公子要去哪里?您要去客栈做什么?”

    难不成又要向上次那样,施压不成反倒被女人占尽便宜。

    而代价不过是脸上划一道不轻不痒的疤。

    非砚着急得说不出话来,若是其中有什么婚事,也只是玩乐,可那位女君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举子。

    苏翎正要开口让马车去客栈,听到非砚的话微微愣了愣。

    他将脸上的面纱轻轻扯下来,瓷白的脸上带着天真,嗓音干净纯轻,理所当然道,“找人啊。”

    “然后呢?”

    苏翎垂眸短暂思考了一下,轻轻抿唇朝人笑了笑,“去去打断她的腿啊。”

    非砚呆了一下,“公子又在说笑了。”几个男人哪里能拦住一个女人,还打断腿,那是参加春闱的考生,眼下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回府。”非砚拔高声音对车夫说道。

    苏翎坐在那没动,似乎也意识到人手没带过,也不能真把人的腿给弄断了。

    可什么意外能把腿弄跛呢?

    街道上比往常还要热闹,不少人往丰乐楼去看热闹,甚至提前见见有哪些考生。

    马险些受到惊吓,多绕了两条街道才回到国公府门前。

    他被奴侍扶着下了马车,早早在门口等人回来的管家看到公子回来,连忙上前过来。

    “主君让公子去院子一趟。”

    “今个谁来了?”苏翎看到侍从端着茶水进去,语气平淡问道。

    “是谢女君,不巧刚到没多久。”

    苏翎的瞳孔微微缩了缩,抬脚往厅堂去。

    “几日前小儿年幼无知,还请多见谅。听说今日丰乐楼开宴,我请你来倒是耽误你的事了。”

    苏翎径直走了进去,没再躲在屏风后。

    他一进去,正在说话的两人一下安静下来。

    端坐在那背脊挺直的女君神色冷淡,似乎懒得瞧他的模样。

    “母亲。”他不高兴道。

    怎么又把人请过来了,谁都行,为什么母亲总是要把她请过来。

    “下去。”为首的人说道。

    苏翎一下恼了起来,气得眼睛

    都红了起来,把刚端上来的茶杯摔到地上,袖子随着幅度翻到手臂上。

    他穿着紫色的衣裳,被溅出来的茶水泅湿了衣摆,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母亲。

    谢拂的衣摆沾了大半茶水,月白的衣袍格外明显,她抬眸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前,似乎还有些站不稳的少年。

    大厅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为首的人似乎并没有因为儿子顶撞自己而突然勃然大怒,却依然气得站起来。

    “你先回去吧,下次我会再让管家去请你过来。”

    谢拂瞳孔缓慢转了转,有些意外地站起来,也没有多说什么,垂首温声道,“是。”

    她离了厅堂,侍从在前面领路。

    长廊处,谢拂朝厅堂看了一眼,有些疑惑刚刚看到的场景。

    “走吧。”侍从侧身低声道。

    厅堂内。

    “这个不喜欢,下一个不喜欢,自古以来男子都是要嫁人的,传宗接代养育子嗣,你不嫁人做什么?你如今怎么越发不听话起来,我看是你父亲惯坏了你,让你越发不知天高地厚。”

    他呼吸短促起来,嗓音尖锐,“那我要是死了呢?你能管我一辈子吗?要不是母亲,我怎么会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要不是强绑着他上了花轿,送进了别人的府里,即便回府后哭诉也只让他忍着。

    好似那谢拂成了她女儿,他成了外人一样。

    他像是不解气一样,把花瓶也摔在地上,砰的一声,碎片散了一地。

    厅堂内的侍从低垂着头,甚至不敢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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