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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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着你姐姐才有用的。”

    真心吗?

    李舒迢想起皇姐毫不犹豫跟着离开的背影,应该算是真心吧?起码皇姐相信。

    “宣阳侯夫妇就魏亓风这么一个儿子,这个儿子做到了大多数孩子该做的,孝顺,懂事听话,你知道他唯一不听话的一点是什么吗?”穆夫人慢慢开口问。

    李舒迢的第一反应是娶了皇姐,而后又快速否认,这个在侯夫人眼中看来或许是被迫的。

    “是那次腰腹受伤,因为魏亓风知道,只要这次胜利,那么他就有向陛下讨要封赏,当然了,其中军情不可控的原因占大头,但是在不同的人眼中是不一样的看法。”

    穆夫人没有卖关子,直接给出答案。

    李舒迢想起那次受伤的时间,魏雅乐已经是在宣阳侯府借住了,同样也是那一年,皇姐结识了魏德礼,而后寥寥几月,身份暴露,圣旨赐下,宣阳侯府和皇家联姻。

    在她的视角,这场婚礼是父皇的弥补,估计皇姐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站在宣言侯夫人的角度来说,很有可能的是魏亓风为了巩固宣阳侯府的地位,用封赏换来和公主成婚。

    她越想越心惊,如果宣阳侯夫人一直是用这种的心情来看待这场婚礼的话,后面做的事情很有可能是在无声地向皇室示威,那这事情魏亓风知道吗?

    不对,这其中她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那次皇姐夫可以挺过来,或许有侯夫人请求诸天神佛的原因,更有的是皇姐夫自己的信念,师傅用了虎狼药,生死一线,一念之间。”

    这下是穆言策开口,他像是想到什么开心事,眉眼弯弯:“我和师傅被带回来的那天,正好是舒荣公主的生辰。”

    李舒迢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什么,喃喃出声:“愿晨曦早至。”

    穆言策接话:“清风佑君。”

    “光之所照。”

    “风之所过。”

    “尽是吾乡。”

    最后一句话是二人齐声说出的,声音重合的场景让她想起那日被白裘丢在殿外莲花池小舟上的黑脸少年。

    李舒迢是特地过去叫元德帝一起去给皇姐过生辰的,可殿门紧闭,她只好等着,没有等到元德帝出来,倒是皇姐过来喊她离开说父皇有急事,然后在殿外大声地说出这几句话。

    她不理解皇姐的意思,但是皇姐做的永远都是对的,所以,她让皇姐先离开,自己则是在拐角处把话重复了一遍,说完的时候莲花池中冒出一张黑脸,手上拿着朵雪白的莲花递给她,一口大白牙笑的温柔,她记得少年说的话。

    【此心安处是吾乡,长乐殿下,不是自己的生辰也要快乐呀。】

    黑脸少年在她接过莲花后就手脚麻利地爬上来,快步跑进殿内,李舒迢没有搞懂黑脸少年的身份,可是她知道是因为那句话,黑脸少年才送的莲花。

    这个来自陌生人的善意温暖了李舒迢很久。

    直到现在黑脸少年和穆言策的脸重合,那不是黑脸只是黑泥,他挖污泥从池中心来到岸边,李舒迢失笑地对上穆言策含笑的眼眸:“是你啊。”

    穆言策淡淡地嗯了一声,那是他第一次释放天性,反正污泥糊了整张脸,一般人认不出来的。

    “我们的事情等晚点说,我现在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舒迢说完便开始喊烬棠,准备准备要进皇宫,跑开几步后又倒退回来,踮起脚尖在穆言策的脸颊留下一吻:“魏亓风有爹要回来,我和我姐姐的爹也在啊,等我去把我爹叫出来。”

    她抿着嘴唇商量道:“你今晚先一个人睡觉?”

    第66章 您可是我和姐姐唯一的亲爹啊……

    李舒迢看似是在打商量, 实际上说完后就一溜烟跑了,留下穆言策独自一个人对应穆家夫妇。

    穆夫人的嘴巴张了又闭上,好半天, 愣是说不出准确的词语来形容,最后还是选择迂回点的方式:“庭深啊, 这就是你和我们说的向迢迢证明爱意?”

    买东西哄小姑娘可以理解,那现在这个也是一种手段吗?以色侍人?她儿子就没有其他办法吗?那么多书读肚子里去了吗?

    相较于穆夫人的不理解, 穆太傅就接受良好了, 他挥一挥衣袖,边说边拉着穆夫人离开, 丝毫没有顾及穆言策还在旁边:“我就说你儿子那是闷骚,你还不信, 幸亏儿媳妇脑子活络的点不在这边。”

    再次被抛下的穆言策倒是无所谓的态度, 方法不在多,有用就行,默默熄灭正厅的烛火回到他的房间。

    ——

    盛京皇宫内, 元德帝刚刚批改完公务, 看着左右没人, 便从积压了一堆的奏折中精准地拿出一本话本子。

    刚刚翻开第一页, 眼皮子不受控地跳了跳, 他一把按住, 开始思考是左眼跳财还是右眼来着?

    不等他想清楚,两边眼皮便一起跳了起来。

    上次这个感觉还是长乐偷拿太子的令牌跑到京郊马场受伤回来, 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正要开口喊人就听见不远处的脚步声还有禄公公焦急的声音。

    好了, 他大概知道是谁了,默默地将话本子塞回去,端正坐在位置上。

    李舒迢提着裙子跑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 她放下裙子摆好姿态,一步一步走过去,恭恭敬敬地说了声:“儿臣参见父皇。”

    元德帝神色如常地应了声,脑海中却在风暴,今天是薛家小鸟的婚礼,是谁不长眼在小鸟的婚礼上闹事?

    李舒迢熟门熟路地坐到元德帝身边,和很多年前一样。

    前段时间元德帝的低头让她明白或许父爱一直在,只是随着年纪的增长,小时候以为的独有变成了共有,她看着越来越多的兄弟姐妹来分担父爱,开始主动远离,用不一样的方式想要吸引注意力,但是事与愿违,元德帝一碗水端平的爱让她心寒,所以她便不再有事没事过来了。

    “父皇,我和你说。”

    她现在不管有的没的,既然当初元德帝可以因为魏亓风将在外地的楼大夫带回来,那么就证明他还是惜才的,起码他很欣赏这个年轻人,而且她心里还有另外一个怀疑等待验证。

    于是李舒迢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一说出,隐去她强权刁难众宾客的部分,强调魏亓风被欺辱的情节,更是着重渲染了一遍侯夫人的说辞,末了还点出魏家表兄妹居然想要利用她和穆言策给魏亓风定罪的事情。

    元德帝就这样看着李舒迢说着说着把自己说生气了。

    “父皇,你一定要替皇姐主持公道啊!”她义愤填膺地拍了拍桌子。

    元德帝若有所思看着李舒迢道:“可父皇是一国之君……”

    李舒迢认真脸:“可您也是我和姐姐唯一的亲爹啊,咱们得去给姐姐撑腰啊。”

    她又提出可行性建议:“要不您就和儿时在学宫小路那边接我一样,我怕姐姐被欺负了还不说,您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她们就敢这样动手。”

    “好嘛,儿臣好多年没闯祸了。”

    元德帝听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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