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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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隐隐有不好的感觉, 这侯夫人不会被气疯了吧?

    众人也发现了这一点, 急忙出声劝慰。

    薛家作为这场喜宴的主人,薛姨母作为辈分最高者以:“感谢诸位前来,今夜天色已晚, 各位早些回去休息,”为结尾,将那些不相干的宾客送回去。

    李舒迢见状也急忙让暗雷三人让开。

    就这样三道凛冽寒光直接打消众宾客想要留下的心思,在薛府门口融入黑夜的暗卫身影也扼杀了众宾客想要讨论的冲动,一辆辆马车朝各自归家的方向驶去。

    人群的骤然减少,让宽敞的男宾厢房变得更加空荡了。李舒迢看着仍是挺直腰板不愿意低头的魏亓风,不用再看都猜得到侯夫人是什么表情。

    “好啊,这就是我养的好儿子,是我一步一叩首求来的儿子,真好。”

    宣言侯夫人气极反笑,笑声像是从鼻腔中发出,和那两兄妹如出一辙的狐狸眼眯起,指着舒荣公主道:“是因为她的弟弟是未来的天子,你不敢是吗?”

    妄议皇室,更是未来天子,这宣阳侯夫人胆子还真大。

    李舒迢更是目光炯炯地看着这一幕,她想要知道皇姐夫究竟会做到哪一步?

    只见魏亓风朝舒荣公主微微一笑,然后才从怀中拿出一枚扳指看向对面的女子,手上月白扳指在月色下泛着幽幽白光。

    “您在气什么?”

    “儿子的白玉扳指是陛下赐下的,其中的特点以及磨损程度,除了儿子也只有爹和您知晓了,而这一枚却和我手上的如出一辙,您都有用赝品替代真品的想法,那么血脉就不是很重要,再生一个或者过继一个有什么差别?”

    他将扳指丢给了在旁边看戏的白衔止,看着畏缩在侯夫人身后的兄妹意有所指道:“还有,娶舒荣公主前,谁不知道她是太子殿下的姐姐,娶她是儿子的荣幸,若儿子不愿意,您也看见后果了。”

    两句话,其中的信息量很大,赝品和真品指的不只是扳指,更有可能是她们在《须尽欢》找定制的事情,还有那个不愿意的后果,就差直说魏雅乐的下场了,这简直就是宣战。

    经历了刚才那一遭,李舒迢哪还不明白这个局很有可能是魏亓风自愿入的,她和穆言策算是意外之喜吧。

    她挽着穆言策的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对峙,第一次觉得她之前看人还是太片面了。

    那锥心话也砸得侯夫人呆愣住了,好像这个儿子她从来都没有了解过,趁她怔愣分神的间隙,魏亓风率先朝众人辞别,表明对婚宴造成的影响他很抱歉,后面会补偿。

    交代一番后才看向喃喃自语的侯夫人:“娘,既然是家事,我们回去吧,爹是不是快回来了?”

    世上最了解孩子的是爹娘,可同时最了解爹娘的也是孩子。

    一句简单的话,让侯夫人脸上血色顿失,没有继续安慰还在哭泣的魏雅乐,将心底的猜测说出:“你要告诉你爹?那些无厘头的事情你相信?我是你娘我能害你吗?”

    魏亓风面露厌恶,打断了侯夫人的话:“儿子的意思是剥离宗族或者从宗族过继需要爹回来。”

    说着带着股恶趣味扫向地上依旧跪着的男子:“儿子都还没有开审,您心虚什么?”

    是了,从刚刚到现在,关于下药一事根本就还没有下结论啊!

    全部都是你说说说,他说说说,证据动机什么的都没有出现啊!

    李舒迢猛地看向穆言策,这个黄雀是皇姐夫吧?

    在她凶狠的目光中,穆言策缓缓地点了点头,附在他耳边小声道:“以后咱别惹他,记仇!”

    她这下想起来刚刚两人进来时候穆言策的表情,是那种吃了暗亏又不得不顺从,颇为无奈的样子,她还以为是穆言策对自己这个行为没话说,结果是对皇姐夫?

    月光拖拽着树影堪堪将李舒迢和她附近的人罩住,而在对立面的侯夫人却是孤身站在银光之下,脚下的影子够不到树影的边。

    魏亓风动作迅速,吩咐了白衔止他不撤案后就带着舒荣公主走了,留下一院子呆呆愣愣的人。

    李舒迢看着他们俩潇洒果断的背影,内心开始怀疑一件事情,她皇姐是不是也是黄雀?

    可除了舒荣公主,没有人可以给她答案。

    觉察到周围的说话声,她意识到现在该回去了,也不管被晾在一边的侯夫人以及魏氏表兄妹,也跟着朝众人辞别后离开薛府。

    马车一路平稳,李舒迢在车上和穆言策解释说剩下的事情薛家和章家两家的长辈还有留下来的暗雷会解决的。

    薛姐姐曾说,她们这些老东西还没死呢,犯不着这几个小的出来扫尾。

    李舒迢模仿着薛姐姐的语气现场表演给穆言策看,再三保证他们很有经验。

    穆言策温声一笑,将人揽进怀中:“嗯,我相信你。”

    薛家和章家是切切实实关心爱护着三人的情谊,将李舒迢当做自家孩子宠爱的,只有有恃无恐的爱,才能养成她如今信任的模样。

    这是元德帝还有皇后都没有做到的,他也没有……

    穆言策眼神闪过一丝受伤,手上的力度加重,呼吸着她颈肩的气息:“刚刚学宫有事 爹应该先回去处理了,你可以去问问看。”

    李舒迢从他怀中抬头,连在嘴边想要问他为什么抱自己的话都忘记了,只是装作若无其事:“你在说什么?”

    “那就当我想要八卦问我爹宣言候府的事情,方便明日进侯府吧。”

    穆言策松开她,也装模作样地说出自己的需求,然后毫不客气把她的心思挑明。

    看着他坐直身子,端着煞有其事欠嗖嗖的样子,李舒迢脑子一热,伸手直接掐住他腰间的肉:“本公主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话。”

    ——

    正厅内灯火通明,学宫的事情简单,穆太傅便没有拿回书房,就直接在正厅解决,而穆夫人则是拿着酒楼账本查账。

    岁月无声却最是默契,穆家夫妇多少年或许都是这种相处方式。

    李舒迢和穆言策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暖意流淌,温情脉脉的一幕。

    “爹娘,”穆言策先出声,而后拉着她进去。

    一厅茶香缭绕,穆家夫妇也看见二人,一家人多年默契让穆太傅立刻放下手里的笔,直直迎接上去:“怎么了?”

    李舒迢看了眼身边人,在他鼓励的眼神中将薛府后面发生的事情说出,最后虚心请教道:“爹,您怎么看?”

    穆太傅摸着为数不多的胡子,眼神有意无意扫了下穆言策方向才静静道:“其实说到底也只是宣阳侯的家事,把宣阳侯叫回来就行。”

    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个道理李舒迢知道,更何况还有着那么个拎不清的侯夫人,别人说多少到时候还会被记恨,可是她就这一个姐姐啊,以前帮不了现在也还是无能为力吗?

    穆夫人也听了个大概,明白她的焦虑,拉过她的手安慰道:“迢迢,娘知道你不忍心姐姐受委屈,但是,决定权终究还是在魏世子的手上,外人再怎么插手都没有用的,只有他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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