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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 60-70(第3/15页)
里处的厢房传来一声叫喊,众人对视后开始朝那间房间移动。
站定在门口没几步便没有上前了,里面男女欢好的声音溢出,在此刻寂静无声的黑夜中异常清晰。
魏德礼站在最前头,双拳紧握,脖颈处青筋暴起,整个人压抑着情绪,仿佛下一刻便会爆发。
看着这情况现场人都明白了里面的女声就是魏雅乐,没有人会比兄长更了解妹妹了。
李舒迢淡淡出声:“你不进去看看是谁吗?”
她无辜的话语刺痛了魏德礼,他红着眼睛道:“迢迢,女子清白何其重要,你……”
而后像是悲伤到不能自语,转头仰面朝天抑制泪水流下。
李舒迢不理解,正常的兄长不应该不管里面的人是谁,只要是欺负自己妹妹的,立刻抓起来打一顿吗?现在是闹哪样?
她将刚刚的话换了语气又重复了一遍,补充道:“我知道啊,现在我们这么多人,直接进去该报官报官,该负责负责,这不就是你们原先的想法吗?”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表面上看似关心,实际上却好像是在讽刺他们这群人的行为。
原先出头的紫衣男子忍不住出声:“长乐殿下,德礼和舒荣公主的渊源我们都知道,就算你们再怎么记恨,也不该如此针对人家小姑娘吧?”
他们不提还好,一提就让众人想到这位魏公子之前也是差点就当上驸马爷的人,错综复杂的关系让人更加唏嘘。
周遭的窃窃私语李舒迢不是没有听见,可她却像是才刚刚明白般:“哦,你们以为里面的男子是皇姐夫?仅凭白玉扳指?那又不是什么很珍贵的物品,父皇宫中还有很多。”
“是因为皇姐夫白玉扳指才得以出彩,而不是皇姐夫这辈子就靠着那个白玉扳指。”
“各位可知空口无凭污蔑皇室是什么罪名?”
她走到魏德礼面前态度明确:“你和皇姐的事情已经是过去式了,没有人会困在过去,人要向前看。”
“公主殿下这是在替姐姐鸣不平吗?”魏德礼自从刚刚听见声音开始就一直低头,现在再抬眼已经是满脸泪水,捶胸顿足道:“我对不起我妹妹。”
对不起?
是不该带妹妹来薛家还是不该和皇姐有牵扯?
紫衣男子恨铁不成钢:“你在替他们想,可是人家压根不领情,德礼,我们去把魏小姐救出来,长乐殿下不是说了吗?该负责负责。”
“这次这些府兵和宾客可都是你招来
的,我们让宣阳侯府负责。”
说完狠狠蹬了李舒迢一眼后拉着魏德礼又叫上几个女宾客一起踹开了房间的门。
房门被破开的瞬间,里面传出一股奇异的香味,让人有些晕眩。
李舒迢摇了摇,想要摆脱那个奇怪的感觉,就听见旁边的楼青崖快速出声:“薛家的,闭眼把门窗砸了,这个是合/欢药。”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后,那间厢房中的香气被尘土味盖过,她捂着鼻子看着十分透风的房间,距离他们几人跑进去已经好一会了,居然还没有动静,还没等她感慨完就听见一声声嘹亮的女声接连传出,穿透力极强,惊起一阵飞鸟。
然后就看见那几个女宾客从房中争先恐后地跑出,丝毫没有原先的端庄,等与人群汇合后脸上着急忙慌的表情还没有褪去。
众人脸上没有关心都是好奇里面的男人是不是宣阳侯世子爷魏亓风。
她们互相对视后,只是说了句里面的男子他们不认识,但是绝对不是魏亓风。
毕竟魏亓风呆在城门口当乞丐的时间都比在宣阳侯府做世子爷的日子久,那张脸她们再怎么样也不会看错。
得了确切结果后,李舒迢望向那群和魏德礼一伙的人道:“所以为什么你们会觉得里面的男人是皇姐夫?甚至还在大门处表现出本公主为难你们的样子?不是路上正好遇见吗?”
“李舒迢,一定是你,是你故意的,”她还没有得到答案就被魏雅乐打断,她身上的衣裳是随便套上的,衣衫不整的模样直接让在场的不少男子看直了眼:“欺负我的就是表哥。”
魏雅乐说的信誓旦旦,像是受了极大的侮辱,满腔委屈无法辩解。
像是为了印证她的话,魏德礼和紫衣男子拖着一个只是穿着亵裤的男子走出,将人直直丢在众人面前,男子被砸的眼冒金星,可却准确认出站在中间的薛琉璃等人,跪着爬过去向薛琉璃方向磕头,不住地哭诉着他只是听着自家小姐的吩咐配合长乐公主而已。
男子的坦诚把这个焦灼的气氛拉到一个紧张的程度,魏德礼哑着声音道:“迢迢,我虽然没有做成你姐夫,可是我妹妹是无辜啊,你刚刚还在说什么不恨我,是,你不恨我,你只是把恨转移到我妹妹身上了。”
魏雅乐更是借着自家兄长的手站好后,悲伤道:“我只是来看看盛京城的婚礼习俗而已,过几天就要和哥哥一起回家了,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
“我现在是说不清了,表哥不在,只有薛府的小厮在,你们肯定会说是我们收买的,有各种借口,我……哥哥。”
看着魏雅乐在魏德礼怀中哭得不能自已,李舒迢推开闭着眼睛还挡在她面前的章阳,居高临下地看着瑟瑟发抖的小厮,毫不客气出言讥讽:“你说是本小姐不管今夜的洞房花烛,特地找了你去配合长乐公主侮辱魏小姐的?”
小厮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她的裙角:“是啊,小姐,你可不能不认,就是你让我把酒倒在世子爷的衣裳上,好让他有借口过来的。”
又看向薛琉璃道:“长乐殿下,我真的不知道你有这样的心思啊。”
第63章 他腰腹下三寸有颗红痣
有时候人表忠心的方式是真的招笑。
李舒迢冷眼旁观还在倒苦水的男子, 侧头看向表情凝滞的魏德礼兄妹,一个悲愤的拳头还没有松开,一个脸上的泪痕也没有干涸, 还有身后那群所谓的朋友,神情举止也是分外精彩。
“好笑吗?”
她看着那群人的方向反问, 继而低下头,唇角弯弯, 眼波似阳春三月的湖水般透出潋滟柔光, 欲说还休,在男人晃神的刹那, 脚上蓄力后绣花鞋不带半分犹豫狠狠踹向男子。
男子被一脚撂倒,发出一声闷哼。
李舒迢弯腰拍了拍被攥皱的裙摆, 对上一双带着恨意的眼神, 男子好不容易爬起却被薛府府兵按在地上,嘴里还喊着他也只是听从吩咐而已。
句句泣诉惹人心烦。
她一个眼神扫过,懂事的府兵就地取材, 脱下男子的袜子直接塞进他嘴巴里。
碍事的声音消失后, 李舒迢看着还维持原样的两兄妹, 无声无息中, 紫衣男子和其他的好友皆远离了中心几步。
“二位最好给个解释, 不然, 我们官府见,左右魏小姐觉得委屈, 魏公子还引来这么多人证, 不用岂不是浪费了?”
李舒迢说得诚恳,却让周围看好戏的宾客从心底生出寒意,有些笑只是单纯的礼节, 他们也不是傻子,结合情况稍微想一下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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