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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 40-50(第6/15页)
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整理好着装还有凌乱的桌面顺便倒好茶,于是二人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她乖巧坐在位置上的样子。
楼大夫没好气地将铃铛和符随便放在桌面上,看着面前等着听训的两人叹了一口气,然后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给他们讲这几天研究解药的进度,穆言策采回来的草药确实是解药,但是由于剂量有限怎么分配成了下一个问题,之前他们发现的胭脂水粉中确实有蕴含此类药物,但是只能起到防护作用,要到解毒的程度还是远远不够的。
楼大夫本着有防护总比没有好将消息散布出去,让其他没有受到感染的人先准备准备。
对于这个结果穆言策早就有心理准备了,要是胭脂那些的东西有用城主不可能给烬棠使用的机会,这个女人临阵倒戈得太快。
师徒二人在思考接下来那些解药要怎么分配的时候听到旁边的铃铛叮铃一声,接着是倒吸凉气的声音,正在低头拨弄铃铛舌铃的李舒迢感受到两道目光立马把手缩进袖子里尴尬地朝二人笑笑,这个她是给不出什么好的建议,她接收到的教育是皇权至上,先紧着家人朋友,有剩余的才给底下的人,至于底下的人怎么分配那就不知道了。
而楼大夫和穆言策不一样,一个是心有大爱的游医,一个是以德报怨的医者,他们心中人人平等,不分其他。
现在需要找点话题来转移注意力,李舒迢将铃铛放回原处,梗着脖子道:“这个铃铛质量不好。”
说着隐藏在袖子中的一只手被穆言策拉起,露出食指上的血痕,她有点心虚刚要把手收回去却被穆言策大力一拉,而后受伤的食指便被他含在嘴里。
四季更迭,昼夜轮回,时间的流逝永远是永恒不变的,尤其是日出东方日落西山,看着此刻低下身子吸吮伤口的穆言策,那道来自盛京城郊外竹林的夕阳跨过时间空间从二人的相识来到此时的相知。
手上的力度,以及熟悉的湿热感,对上与那日一般无二的瞳孔,李舒迢想大声喊,外祖父,迢迢找到了,即使他曾经不在盛京城,可是兜兜转转,那个能以命相护的人还是会来,为她李舒迢而来。
被打破的暧昧氛围有再起的势头,楼大夫看着二人之间的暗流涌动,那眼神都快拉丝了,他作为过来人哪里会不知道,但是现在他重重地咳嗽了几声:“喂,我还在呢。”
能不能尊重一下他这个孤寡老人?
李舒迢快速把手收回来,认真地看着面前的楼大夫,这被打断的一幕也很熟悉,楼青崖是不是做过?
好在楼大夫顾及小姑娘皮薄没有继续多说,只是又想起其他的事情问道:“听说你们想知道城主一家的事情?查到了什么?”
对症下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疾病,更有的是心理上的,这个星渊一家的事情如果没有得到解决,后面难保还不会有。
这个李舒迢倒是有了话语权,三两句将黎黎娘亲说的事情一并说了,顺便还拉踩了穆言策一下:“关于那个男人是谁穆言策知道。”
“我不知道,他非要我亲亲他才肯和我说。”
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义正言辞,好像刚刚楼大夫撞破的不是温存现场,而是什么很严肃的场合。
被指责的穆言策脸上倒是不见愠色,反而笑出声来:“迢迢,欲盖弥彰你是会的。”
随后在桌子底下拉着要炸毛的李舒迢看向好奇的楼大夫:“是吕老的儿子,星月出生不久他便因为痴迷雕刻,然后不小心点燃蜡烛被烧死了。”
这个男人还是他意外知道的,三年前浑浑噩噩的他并不是完全没有记忆,他记得他曾经闯入一个房间,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一个男子的画像,而男子的脸庞却和星月重合,他的不堪境遇星月也是幕后推手之一,表面上和他和和乐乐,毫不掩饰她对他的喜爱钦慕之情,背地里却和其他人表达她的痛苦,说要不是城主有求于楼大夫,他怎么可能住在城主府
,衣食住行全都是上品。
城主府的大小姐都发话了,底下的人自然全部都看主子的眼色行事,以为他不识得绫罗绸缎山珍海味,全部都以次充好,可所有人都忘记了,楼大夫一开始的介绍便是二人从盛京城而来,他是太傅之子,母亲则是有名的富商,这点劣质产品怎么会看不穿?
所以他在那个时候就做好准备随时等着城主府的攀咬了。
李舒迢想起那句提示,喃喃出声:“所以,星朗其实并不是想要烧死你,更多的是想要让吕老更愧疚,比起死亡,活在世上的人更难受。”
“吕老在发现你离开没有出门找,甚至后面没有对你施以援手,以及城主在吕老家避开城中要事疫病肆行反到说什么修行,都是因为愧疚?”
穆言策伸手捏着李舒迢的脸:“是啊,如果时间倒转,我一定不会让白衔止成功,殉情听起来很美好,但是我希望你是百年之后带着欢喜来见我的。”
楼大夫看着又要暧昧起来的情况,开始反省自己,是要打断还是悄悄离开,他以前怎么没发现穆庭深怎么会说话?
这个毒真可怕,结巴白衔止变成话唠,小老头穆言策变成毛头小子了。
这次倒是穆言策主动询问楼大夫关于星朗在学宫的事情,他也很想知道关于星朗口中官官相护的具体是什么,他与星朗年纪一样,星朗在学宫的时候可能他也在,但是由于他不大爱记那些小事,所以对星朗没有印象。
这可把楼大夫难住了,开玩笑说这事情应该去问穆太傅,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还是摸着胡子思考。
直到师徒二人开始回忆那几年发生的大事,再次安静的李舒迢终于有了插话的空隙说出准确的时间,对上穆言策呆愣的眼神,她假装抱怨道:“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年纪大的不爱带我们小的玩,嫌弃我们幼稚是不是?”
这句话像是导火索般让楼大夫立刻想起相关的事宜,一拍桌子激动道:“庭深,是《以士农工商为例……》那个你得了甲等的功课。”
那个功课是全学宫都有参与的,主要针对的还是穆言策这一届,不得不说在穆夫人的熏陶下,穆言策有着典型的商人思维,极为擅长画饼,在这阶级中找到了一个平衡点,虽然在实施起来可行性很难但不是没有机会。
楼大夫之所以有印象是因为那天结果出来他还没有感慨便看见受伤的楼青崖被穆言策带回来,他给楼青崖包扎好之后夸了穆言策几句后进了内室要给受伤的一对父子收尾,结果并没有看见人反倒是在房间的角落看见了撕碎的一张纸。
通过拼凑他大概可以猜出这是这次功课的乙等,也让楼青崖去打听打听有没有乙等中名字带日或者是明的人。
现在想来很有可能那对父子就是星渊星朗。
“那和官官相护有什么关系?”李舒迢不解。
穆言策也回忆起来了,面色古怪地看着她,解释道:“迢迢不知道在学宫中提出的建议是会有相应的部门来进行相应实施试验的吗?不论结果成败。”
对功课概不关心一心只想放学第一次知晓学宫还有这种操作的李舒迢冷漠脸:“哦,我们这种学习一般的自然比不上你们这些读书好的了,难怪你不带我玩。”
意识到自己再次说错话的穆言策:……
第45章 我家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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