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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蓁夫人》 30-40(第3/18页)
足尖儿踹上他的小腿,咬牙道:“有道是术业有专攻, 日后不劳烦君侯了。”
这阵子她当真过得辛苦,心口时不时涌上一股闷痛,加之乳脉不通, 胸口结硬块儿。即使蓁蓁是很能忍痛的一个人, 这些痛不算什么, 关键是胸口……会慢慢泌出汁水。
第一次出乳的时候, 她觉得比流血都惊悚, 她这个年纪不算稚嫩, 平时和霍承渊也是荤素不忌,什么都愿意陪他尝试, 可她第一次当母亲, 那个地方竟然流水了,让她一时惶恐无措。
当时霍承渊一本正经,道:“蓁姬莫慌, 妇人皆是如此,人之常理罢了,无须介怀。”
“细论起来还是一桩喜事,奶水充沛,日后咱们的孩儿有福气。”
她真是信了霍侯冠冕堂皇的鬼话!起初她还有些愧疚,她仗着怀有身孕,不仅日日痴缠君侯,他还得分神安抚她的心绪,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于是更加温柔小意,乖乖缩在一旁,丝毫不敢惊扰君侯处理政务。没想到她不招惹他,他却出乎寻常地关心殷勤,对她胸口这两团呵护备至。
君侯都说了,人之常理。蓁蓁在他面前也没有好羞涩的,犹疑了一下,颤巍巍解开衣襟。霍承渊凤眸黑沉,用粗糙的指腹按压,揉弄。
霍侯常年身居高位,他冷下脸的时候着实唬人,蓁蓁这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是觉得君侯的手劲儿大,捏得她痛痛的。
直到男人面上信誓旦旦,“为了我们的孩儿”,却低头含住了她,蓁蓁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晚了。
为了日后孩儿不至于饿肚子,君侯只好不辞辛苦,在每日处理政务之余,亲自帮蓁姬通通乳脉。
……
霍承渊受了她这一下,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微微纳罕,怀有身孕,会让妇人的力气变大么?
自幼习武,他对力道的感知很精准,自从蓁姬怀孕后,她踹他、锤打他,似乎都比往日疼。
霍承渊铜皮铁骨,蓁蓁这点儿力道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无非是小猫儿轻轻撒娇和重重撒娇的区别,可蓁姬这力气,显然不像一个寻常弱女子。
霍承渊眸光微闪,暂且按捺下心头的疑虑,温声哄恼怒的爱姬。殊不知蓁蓁本就不是寻常的弱女子,平日和他嬉闹都是收着力气,孕期前那一段时间,她正好恢复记忆,每日暗中练习,捡回了曾经的剑法,霍承渊又太过分,每次能把温顺的蓁蓁逼急眼。
更重要的是,随着蓁蓁逐渐显怀,霍承渊虽有时候不当人,但平日里两人同处一室,更多是温情脉脉。闲暇时,他扶着她的腰身,陪她在水榭旁散步看景;热了一起在庭院里纳凉。雨天听着窗外的雨打芭蕉,在窗边对弈品茗。
她如今小腹微隆,他不让她再做端茶倒水的活儿,为他舞一曲也显然不被允许,她看他处理政务辛苦烦郁,便拿起琵琶为他奏乐解乏,一曲毕,他的掌心贴在她隆起的肚皮上,一同感受着腹中属于他们的骨肉。
作为一个刺客,最忌讳的就是放松警惕。但尽管知道要隐藏身份,日日和君侯如此朝夕相处,连蓁蓁自己都没有察觉,她松懈了。
而霍承渊又是如此敏锐,他在蓁蓁面前温声低语,以至于蓁蓁时常忘记,霍侯雄踞一方,文韬武略,决不是个只会打仗的莽夫。
蓁蓁还不知道自己露出越来越多的马脚,她指尖掐了下他有力的腰身,推搡道:“放我下去。”
胸口又酸又涨,再待下去,恐怕今晚又不安生。
倒不是她不愿意,其实从泌乳开始,他有时政务缠身不来,她反而有点想。可医姑已经委婉地提醒过她,可适度温存,万不可放纵。
如今两人,比从前还放纵,不妥不妥。
霍承渊挑眉,戏谑道:“当真?”
他指尖微微捻动,在她耳旁沉声低语,“言不由衷。蓁姬,你*了。”
蓁蓁莹白耳尖瞬时绯红,灯下看美人,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胸前的一侧,一双妩媚的桃花眼含情朦胧,两人的呼吸彼此缠绵。
蓁蓁颤了下睫毛,缓缓阖上眼眸。突然——
“禀君侯,夫人,正堂来人,说郡主娘娘有恙。”
丫鬟匆忙的禀报声打断了旖旎的氛围,蓁蓁骤然回神。霍承渊面色黑沉,正欲开口训斥,蓁蓁轻轻扯住了他的衣袖。
“君侯,还是去瞧瞧吧。”
蓁蓁平复着凌乱的气息,劝道:“至少看一眼,放心。”
虽然霍承渊对上昭阳郡主不假辞色,甚至因为娶妻之事,经常把昭阳郡主气得卧病在床,但蓁蓁知道,霍承渊很看重亲人。
他的母亲,他的弟弟,他都放在心上,只是随着君侯威严日盛,他鲜少说出口。
霍承渊闭了闭眼,轻拍了下蓁蓁的后臀。蓁蓁懂事地从他身上下来,双腿发软,被霍承渊扶了一把才站稳。
他抬起手掌,指腹抚过她额前的碎发,道:“我去去就回,你先歇息,不用等我。”
昭阳郡主性子烈,在老侯爷时都不屑于用装病争宠的手段,如今多年媳妇熬成婆,更不可能用装病作妖。
虽然霍承渊猜测应该是无关痛痒的小病,但真有万一,他得守在母亲的病榻前,今晚估计回不来。
蓁蓁听出了他语气中微妙的歉意,温柔道:“君侯放心,正好妾也困了,这就歇息。”
她平日缠他缠地紧,今晚显然不是个痴缠的好时机,她那婆母厌烦她,她若一同前去,再给气出好歹来,她罪过可就大了。
蓁蓁默不作声地给霍承渊理好衣襟,他身上黑底暗绣金纹的外袍被两人闹得有些皱,怕昭阳郡主看得闹心,蓁蓁特意叫人取了一件新的,给他系上腰带,这季节蚊虫多,还贴心地在他腰间坠了驱蚊的香囊。
目送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偌大寂静的房间只剩下她一个人,蓁蓁抚向胀痛的胸口,心里忽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她不由苦笑一声,他在的时候嫌他烦,人刚走,她又开始想了。从前君侯动辄出门一年半载,她一个人也过了,如今怎这般矫情。
医姑说孕中妇人常会伤春悲秋,她兴许也是如此,人之常情。
蓁蓁低叹一口气,起身走到烛台前,拿起小银剪,剪了跃动的烛芯。窗外微风渐起,有树叶刮在地上的声音,蓁蓁掌心骤然收紧,倏然睁大美眸。
“谁?”
过了片刻,“吱呀”一声轻响,后窗被人从外轻轻推开,一道颀长的身影利落地翻入,随手将窗阖上,身上带着些酒气和夜晚的微寒。
看清楚来人,蓁蓁微凝黛眉,疑惑道:“承瑾公子?”
她自怀孕后,鲜少碰见这个讨厌的小叔,偶尔在霍承渊身边见到,她朝他颔首示意,他却像变了一个人,用一种复杂的眸光凝视她。
蓁蓁紧绷的身子微微松懈,银剪却一直紧握在掌心,她温声问:“承瑾公子……这是作何?”
深夜闯入兄长姬妾的寝房,总该给个合理的解释。
霍承瑾深深看着她,烛火昏暗,她穿着藕荷色的宽松寝裙,散着长发,乌丝如瀑,温顺地拢在一侧肩头,衬地她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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