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案嫌疑人,但失忆了[刑侦]: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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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他坐得离南钗很远,但声音又很近。

    “每当新的一天,你看到我的时候,会有不好的感觉吗?”

    第47章 响晴 覆水难收

    “不会。”

    南钗的声音在车内淡淡响起。

    雨刷器还在摇摆, 雪很湿,在冰糖般的扇形玻璃上抹出一道道透明的泪。

    “可能之前我们有误会。”

    南钗甚至朝岑逆笑了笑,继续说道:“我什么都记不住了。千万别放在心上。”

    沉默蔓延, 外头的雪很亮, 岑逆黑火石似的眼睛仍被映得很亮。但某种东西好像熄灭了。

    红灯变绿了,他们的黑车稳健向前, 汽车引擎的嗡声振动着。

    就当南钗以为接下来的一路都是寂然时, 左边电话突然响了。岑逆全身一震,一手打方向盘, 另一手乱糟糟地去摸手机。

    前面一辆车违规变道,岑逆低骂了声, 南钗伸过中控台, 拿走他手里的手机, 说:“是叶队。”

    “接。”岑逆喘了口气。

    免提按下, 叶志明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小岑,孙宏瑞那边有点情况, 明天早上你亲自跟一趟吧。”

    岑逆回答:“可以, 我会去的。”

    岑逆没问为什么,叶志明却偏要告诉他,叹了口气,“你多注意。孙宏瑞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凶手随时可能改变主意。她明天甚至可能就在你们身边……”

    “好,您放心。”岑逆答应了,转头示意南钗挂电话。

    被叶志明一搅, 气氛复而轻松起来,岑逆抛了个意想不到的问题。

    “明天早上吃什么?”

    南钗指自己,“你,还是我?”

    “你和我。”岑逆呼气, “明天你跟我一起去送孙宏瑞上学。顺路一起上班。”他快速解释道:“你还在保护期,忘了?”

    日记的确写过,连环凶手和她疑似存在的导师,至少一个有医疗背景。

    这让南钗想起那个跛腿人。

    她和刘川生谁也没干掉谁,她约等于刘川生;跛腿人杀了刘川生,但那时刘川生身负重伤。

    是不是等于,她状态好的话,跛腿人不一定能杀了她?

    还不一定谁赢谁呢。

    南钗看着岑逆的眼睛,自信说出了自己的推理。

    岑逆刚刚近乎落寞的表情一扫而空,他重新严厉起来,拍板:“你禁止单独行动,即刻生效。”

    他百分之二百落实了这句话。回到公寓,站在门口监督南钗进了家门,确定反锁后,才回了自己家。

    南钗觉得这人真有意思。

    甚至,她洗完澡写日记的时候,弹出一条岑逆的消息。

    “对明天的你依然有效。”

    南钗嘴一撇,把“明早六点等人敲门”写在日记里。

    一夜过去。

    和平家园。

    南钗坐在黑车里啃油条,岑逆站在外面透风,远远看见孙宏瑞背着书包出楼,看了他们一眼,转头朝小区外走去。

    他的母亲和继父守护在他左右。

    孙宏瑞和孙宏瑞的家长不许警方离他太近。

    这个要求虽然苛刻,但事出有因。

    经过又一夜的发酵,西江连环案在网上彻底爆了。曲子兴和孙宏瑞的同学、严一伦和陈默的同事熟人,甚至于善文相处过的夜场工作者,到处都是漏风的嘴。

    案情进展保密良好,但前阵子寻找黑纹身的消息传播甚广,网民们七拼八凑,竟将这个地下聊天群的面貌勾勒出来了。

    色诱,偷拍性‘场面,博流量,内部传播淫’秽信息。

    一场轰轰烈烈的针对黑纹身群体的网暴开始了。

    鉴于其余四人已经死亡,这股力量流向了唯一幸存的孙宏瑞。

    虽然家长出于保护拿走了孙宏瑞的手机,但学校里的风声是挡不住的。孙宏瑞开始缺课,然后泪痕未干地被人从厕所或什么角落拎出来。

    他连体育课和小组作业都难找搭子。

    看着孙宏瑞恹恹的背影,南钗说道:“谁能想到,凶手因为怕被污名化而杀黑纹身,但最先承受这种暴力的,却是黑纹身自己。”

    送孙宏瑞进了西江六中,南钗只觉得他快被人群和教学楼压扁了。他们本想做点什么,但孙宏瑞跑得比兔子还快。孙宏瑞的家长也拔腿走了。

    附近的西江五小开课更晚,门口才稀稀拉拉一点人。西江六中的家长送完学生,沿街散去,两波人汇聚在一起。

    南钗和岑逆堵在几辆车和更多的电瓶车后面,慢吞吞往前开。忽然,她看见一道记录过的影子。

    孟岩刚从市场回来,挎兜斜出两根大葱,见到两人热情招呼:“警察同志,你们来办案啊!”

    反正车开不动,南钗跳下去,和她并肩走起来,“买菜啊。”

    “是呢,胡姨家的案子还没完?”孟岩是个十分大胆的孕妇,上回虎山玉说怕吓到她,纯属想多了。

    南钗问:“我想问问您,上上周见到胡英和于善文吵架之后,你见没见过什么可疑的陌生人?”

    孟岩想了想,说道:“没有。我天天在阳台往下看,没见着谁呀。”

    “那声音呢?你们楼里有没有奇怪的声音。”

    孟岩笑了:“更没有了,我家五单元三零一,胡姨家一单元三零一,中间隔着整栋楼呢。”

    南钗稍思,孟岩越过她,又和另一个熟人打招呼,“艳姐,送孩子啊。”

    她看过去,对面前人并无记忆,翻阅日记才知,眼前的是那天桃源市场的裁缝。

    被称为艳姐的裁缝显然记得她,孟岩惊奇道:“你和这位警察同志认识啊。”

    裁缝一笑:“你好,我叫纪艳红,以后有缝缝补补的可以找我。”她推了推面前的小男孩,小男孩乖乖喊人:“阿姨好。”

    纪艳红和她们说了两句,又急着送孩子去了。孟岩还对南钗推销起来:“艳姐手艺可好了,你有活多找她干,她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呢。”

    南钗还没问,孟岩就一股脑说出来了,“艳姐她老公前几年意外去世了,多困难,咱们能帮就帮一些。”她还怕南钗不信似的,说道:“你看我这身孕妇装,手工的,好看吧,就是找艳姐量尺做的。”

    “你加我微信,我把她推给你。”孟岩拉着南钗的胳膊。

    就在这时,后面响起一阵喇叭声,竟是岑逆的车停在路中间。他径直跳下来,朝着人群深处走去,眼睛紧盯着一点。

    南钗看过去,只见一个口罩蒙面的遮阳帽女人转身就跑,差点把给儿子系红领巾的纪艳红撞个仰倒。

    岑逆追了上去。

    人群混乱起来。

    南钗把孟岩送到路边,让她往人群外走,千万别留下看热闹。随即发足狂奔,赶到时岑逆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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