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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凶案嫌疑人,但失忆了[刑侦]》 40-50(第18/30页)
兴死在下午三点多呢?”南钗说道。
有个警员说道:“因为他那个时间回家呗。”
南钗沉思片刻,转头问岑逆,“曲子兴的室友张煜是不是说过……”
岑逆当即回答:“张煜有谈恋爱,周末晚上一般不在租屋。”
“这个凶手在周末明明有更合适的作案时间,却选择在工作日的下午杀害曲子兴。那个时间西江五小放学,附近人很多,增大了杀人分尸被目击的风险。”南钗说道:“也直接导致曲子兴遇害24小时内就被人发现报警。”
“她为什么做出了不合常理的选择呢?”
虎山玉看向街道,时至四点钟,西江五小的最后一遍放课铃落幕,西江六中也响起课间音乐;有下班早的单位职工匆匆路过,汇入工地走出的一群群劳动者。
“凶手可能有工作等其他事务,只能那个时间段作案。”虎山玉说道:“你看,她杀完曲子兴,正好能混入接孩子的家长和下班职工。”
警队停车的位置越来越近,岑逆在路口停下来,说道:“而且严一伦和陈默的现场接连被发现,风声越来越紧,凶手作案的窗口期也在急剧缩减,她没得选择。”
夜幕降临工地走访没有结果,警队人困马乏,正准备明天再干。
远处各色饭店霓虹闪烁,岑逆说:“一起吃个饭吧。”
他们开了个包间,一桌子人围坐。正赶在晚饭前夕,菜上得很急,没过一会就摆了半桌。
南钗去上了个洗手间,回来时只剩两个位置,岑逆拿着手机从楼梯上来,他俩坐在一起。
“还想吃什么,快看,难得岑队请客。”小贾递来菜单。
南钗坐在那,感觉旁边一阵短风,岑逆脱了外套挂在墙上,身上只剩一件高领薄毛衣,转身朝她伸手,“来。”
她递出挂在椅背上的背包。
岑逆在她旁边落座,肩膀比椅背还平,高出一大截。
叶志明等人不在,今天出来跑外勤的都是小年轻,氛围倒也活泼。案子还没破,又有纪律压着,无人有心思聚众喝酒。只听虎山玉和小贾冒出一个又一个笑话,
小贾被虎山玉寻了开心,说不过她,站起身用手揪一条酥肉吃了,目光落在南钗二人身上,“哎哟,副队和天才,您二位怎么坐一起了!”
话题第一次引向岑逆,众人静听小贾要作什么死,小贾笑着说:“我就觉得这两位吃饭忒亏。一个吃不出,一个记不住。以后你俩凑一起吃得了。”
底下笑成一片。
虎山玉打了小贾好几下,小贾被众人“嘘”一声。正好服务员送来两盘小炖盅,小贾走出来给大家分,经过岑逆的时候赔着笑脸,被岑逆一胳膊肘点在肋侧。
小贾捂着往后退,边退边乐:“我错了!我错了!”
“错哪了?”岑逆不饶他。
小贾眼珠子一转,挠挠头,真诚道:“下回您吃饭的时候,问问小南什么味,她告诉你,明天你再告诉她……”
一名警员忍不住捂脸:“太惨了吧,像那种老年人互助协会……”
小贾被虎山玉瞪了,发觉说错话,连连道:“对对,您二位肯定长命百岁身体健康的,咱到那时候再互助哈。”
岑逆手执茶杯,笑了笑,放过小贾。但不再说话。
南钗这两年在警队,但身份还是学生,等她毕业之后,是走是留都说不准。
她在的这段时间,推进了多少侦查进度,牛兰珠怎么对她,周秋原怎么反应,大家有目共睹。
叶志明玩笑过要和省厅抢人,那还继续和外地抢、和京城抢吗。
抢到了之后呢?职业规定,亲属或有伦理关系的双方不能在同一单位的相关体系工作。至少有一人会被调往分局,或者其他单位。
岑逆觉得自己有点想远了。
因为南钗完全没注意到他这个人似的,专心致志啃着排骨。她察觉到他的目光,回望过来,眼中一片疑惑。
友好,疏离,毫无记忆的温度。
就像知道他的名字,却不认识他这个人。
聚餐散去的时候正是晚高峰,大家各自离开,顺路的又是南钗和岑逆。
“一起回吧。”岑逆手肘架在车框上,笑:“环西江路人少,走那边回家。”
南钗谢过岑逆,上了车。
西江在夜幕下涌流,雨夹雪越下越大,最后完全变成湿润的雪沫,飞下来,挂在车窗上,将车内车外隔成两个世界。
“好冷啊。”岑逆打开暖风,“后面有件外套,干净的,冷就穿。”
“不用,谢谢你。”
车沿西江缓缓地开,经过老桃源小区,经过摆着青蛙垃圾桶的那处石子滩,将熟悉又陌生的一切甩在身后。
雨刷器摇摆着,白茫茫的雪似要封存一切。西江在雪色中朦胧,陷入一种柔软而冰冷的境界。他们沉默着。
岑逆突然问了句:“今天晚饭怎么样,那家馆子还行?”
“很好吃。”南钗坦然回答。
岑逆又笑:“你明天能记住吗。”
南钗很老实:“记不住。”
岑逆的笑容还在脸上,眼睛却看向别处。
“但我会有反应。”南钗突然说:“真的很好吃,如果我下次路过那家店,不看日记就不知道来过,但我会分泌口水的。”
岑逆这回又看她了,打方向盘,笑:“……巴甫洛夫。那请问你对人,会有条件反射吗?”
他的眼睛被雪光和路灯映得暖色,脸部轮廓仍是冷峻的。
南钗感觉他在调研自己,从实道来。
“有的。但是很细微的感觉。”
“说来听听。”
“看到虎山玉的时候,我心里感觉一点点温暖和快乐,哪怕我那一天不认识她。”
“看到牛教授的时候呢,我会感到严肃,有点紧张。不仔细品品不出来。”
虎山玉和牛兰珠,都是南钗生活中的正面组成部分。是她毫无疑问的朋友和老师。
但岑逆不一样。
他审过她,抓过她,把她逼迫得四处逃窜,几次差点陷在慈生中医那伙人手里。
岑逆并不为此后悔,但他原应该做得更好,保护所有人是他的职责。所以他没法不为当时的南钗捏一把汗。
并且隐秘地、长久地怪罪着自己。
她会不会其实很讨厌他这个失职的副队长?
从来没有原谅过他?
只是因为实习和失忆,没有抒发过对他的糟糕印象。
“看到凌霄的时候……”南钗正准备凑三个排比,岑逆轻带了下刹车,在红灯前减速停下,车子一摇,顺便晃丢了她的后半句话。
他撑着方向盘,转头看南钗,抬抬唇角,“说说我。”
南钗惊:“你?”
岑逆没有点头,也没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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