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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血珀美人色》 50-60(第4/16页)
身份明了出来, 所以元首忠那架势是全然冲着楼闻阁而去的。
显然,元首忠并不相信元以词所谓的好友会与国公府的人牵扯上关系,更不相信尊贵的赤怜侯会屈尊降贵地陪元以词母亲在此徒费时日。
而殷衡,正站姿懒散地抱着臂在一侧, 全然一副看戏的模样。
他一抬头看见院里闯进的身影,才收了些闲散,随意迈了步子绕开他们径直出了正厅, 元首忠正忙着和廖氏抬杠, 根本没理边上还有谁。
楼扶修看兄长这嫌少显露的烦意也有愧疚, 正要入正厅, 还没迈步就被人一拦,殷衡动作干脆又利落, 步子更是迈得大,几步就到了他身前, 横栏着人,歪着脑袋低眼下来:“急什么。这点小事他若是应付不了, 还当什么赤怜侯。”
楼扶修知道肯定不会出事,堂堂赤怜侯,怎么会在这里出事。他不怕人出事,他怕人会因此不悦。
元以词握着人的手肘本就没使劲,此刻更是因为来人而不自觉松了去,默默站在后边不出声。
哪知殷衡头一抬就压了一眼过来,话却不是同元以词说的,“他把你带哪去了?”
这一派的兴师问罪语气,叫元以词不免身形一僵。
楼扶修还望着厅中,心绪混乱,道:“我此刻进去的话,会不会添乱?”
“嗯,”人不回话殷衡也不恼,反而一脸正色唬他:“所以你老实点。”
楼扶修没说话,元以词瞅准时机往前一步,道:“我爹要回来了,师兄,没事的。”
元首忠没见识不相信那是赤怜侯,元主事自然不能。
楼扶修就只好听话地待在原处。
元以词真的是早有预谋盘算得妥当,他爹后一刻就回来了,正好撞到了这副场景。
不出意外,刚刚还气焰嚣张,等着自己爹回来撑腰赶人的元首忠一瞬间就灭了气焰,被元首忠一巴掌打得跪在地上一言不敢言。
那一道巴掌声清脆的很,径直透过正厅传入院中,这方看得清楚更是听得明白。
到这一步,元以词该上前了。
殷衡终于没拦着他,松开人叫他也能进去,只是楼扶修迈了俩步殷衡眼一横就又将人拉住,“你腿怎么了?”
楼扶修这腿其实在今日已经不严重了,行动虽然不比平时那么肆无忌惮可以不用顾忌,但也还算顺当。只是现下明显落步更重更滞涩了,不过是片刻没见,回来就这样了?
à?¤¨?i¤-?à§???楼扶修只能停下,回话:“碰到了。”
殷衡手反而抓得更紧,微微眯眼看他:“谁?”
楼扶修抿唇,不说话了。殷衡道:“你不说话我就当是他。”
这个他——此刻已经迈步入了正厅的元以词,楼扶修的师弟。方才楼扶修是同他出去的,不说话,还能有什么可能。
楼扶修摇摇头,“随从碰到的。”
元以词没有随从,有这阵仗的只有他那弟弟元首忠。
殷衡听了这话,抬了一下眼。
手依旧没松,不过翻了掌,托着人的小臂,扬身往前行去。还好他的步态不急,楼扶修完全跟得上,也就没乱动。
元以词这爹,是一颗心真的偏到了骨子里。
他方才虽然打了元首忠一巴掌,却全然不是因为觉得元首忠做错了事,而单单只是因为面前的人是赤怜侯,这一巴掌,纯粹是为了讨赤怜侯的欢心。
甚至,在元以词入厅,元父见到他的那一刻,更是横生一股气,他上前还不待人说一句话,猛地反手一掌甩到了元以词半张脸上。
楼扶修此刻正好入内,惊了一下。
他爹道:“侯爷见谅,这也是位逆子,平时就干龌龊勾当,今日更是存了心将事态闹成这般,叫侯爷见笑了!”
怪的竟然是元以词不提前说明楼闻阁的身份,可是今日原本只是楼扶修要同他来府上,楼闻阁和殷衡要来很突然,是在醉魂坊临时起意
何况,元首忠一来廖氏就禀了身份,元首忠并不信
而且此刻廖氏还在厅中,当着廖氏的面,元父真是一点也不将他们母子俩放在眼里
元父这是有意将事情全部怪罪到元以词身上,要撇干净元首忠的罪。
楼闻阁便问:“什么龌龊勾当?”
楼扶修被殷衡带着走进来的,楼闻阁自也看得出异样,那一重一轻的脚步,实在是藏不住。
元父状似难以启齿,却又存心将此事挑出,道:“逆子喜男风整日流连那等地方真是叫人”
看得出来,元父和元首忠一样,对元以词有断袖之癖之事十分介怀,甚至是厌憎不已。
楼闻阁刚想起身,就见殷衡撤手,俩大步上前,一脚踹在元首忠的腹上,力道又沉又猛。
一声闷响,元首忠就被踹得向后倒去,重重倒在地上去。
还没完,殷衡抬脚踩在他的一只小腿上,厅内顿时响满了人的嘶吼嚎叫声。
元以词也愣了。
整个厅内唯一镇定的只有楼闻阁,他正打算问楼扶修这状况,也不用问了。
元父被这突然而来的变故弄得气愤不已,忙要上前:“莫要放肆!”
楼闻阁淡淡睨了眼过去,淡声出口拦了人:“元主事,你莫要放肆。”
元父顿了脚步,看向楼闻阁,以为他是叫自己不要冲撞他,便道:“侯爷!侯爷无凭在我府上欺我儿,未免”
“不是无凭。”楼扶修忽然启唇道:“他欺辱我,不是无凭。”
元父刚想问他是什么人,但一看赤怜侯待人极是不一样,话音一转敛去恶语只打算问个彻底。
却见赤怜侯已是先他一步盯着人。
楼闻阁问他,楼扶修低着眼,没看人,抿了抿唇,道:“他说,说我是伶人,说要挖我的眼去喂鱼”
元父瞪了他一眼,楼扶修就更怯了,怯生生道:“哥哥。他叫人押下我,说要处置我。”
楼扶修话音刚落,那侧元首忠响起一道极其凄厉的痛嚎。殷衡这一脚,是径直踩在人的骨头上,他森森地落下眼,对元首忠道:“你挺有种啊。骨头怎么不硬?”
这事儿到这,元父也无法推脱元首忠的罪责,只好道:“侯爷,玩笑话,罪不至此!”
楼闻阁身形端直,至此才冷了眼,道:“我若要说此罪,无恕,你当如何?”
元父眉眼难看至极,只道:“罪不至此!侯爷若要仗,我护子心切,只好往上去禀,求一个公道!”
他仔细思索了一番,这赤怜侯摆明了是不肯轻易罢休,他总不能真就碍于人的怒火将自己儿子的命葬送在这里。
往上禀,整个朝堂甚至是皇宫,能压得过尊荣无比赤怜侯的,又有几位?
他虽然手上没什么权柄,但也分明的知晓一件事,现世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赤怜侯乃当今圣上“眼中钉”。
此事上禀天听是最良策,能压下赤怜侯的架势,得以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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