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珀美人色: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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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目光, 轻轻吸了吸鼻尖, 声音细细的, 轻唤道:“殿下如何来了。”

    “想来, 便来了。”

    雨丝斜斜织下来,朦胧了整座宫殿, 亭外灰蒙蒙一片,那幔帐荡得更肆意。

    殷子锌能感觉到脸上砸了一些细碎的雨而过, 身前衣裳也微微被其浸湿。

    夜晚风大,这几道风都是从他背后吹来的, 带动着他耳后那长纱胡乱飘摇了一阵,随后左右俩丝长纱都被往前吹打了去。

    扫到身前,又被风高高卷起,在殷子锌胸腹前胡乱翻飞。

    乌销微微抬手,指尖只微一动,那长纱就疯狂绕住了他的指节,再没散开。

    或许是乌销眼前模糊,有些没注意力道了,指节上的纱缠得过于紧,殷子锌感受到了,他顺着那纱,竟精准地抓住了乌销停在半空中的手。

    “你,不要再这般下去了。”

    乌销的笑脸淡了下去,只存了最后一分底色,他撇下脑袋,手轻轻一挥就脱开了殷子锌的手、甩开了那无礼的长纱。

    “我这个皇兄远非我父皇那般,乌销,不要再”

    乌销翻身从栏上起来,脚着地,晃了一下站稳了,身上大片被淋湿他也没管,往人身前一站,紧紧地望着他,“殿下,你怕吗?”

    殷子锌静了一下,道:“怕。”

    怕你

    乌销却又扬了唇,道:“殿下,我要死了”

    殷子锌人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伸了出去,揽住了那说倒就倒的人。臂弯躺着人,只一靠近,便闻出了他身上的一样。

    那是一股极其不对劲的气息,以及夹杂的一丝血腥气,殷子锌当即就确定了,乌销饮毒酒了。

    殷子锌不见惊色,更无慌乱,只唇角微抿,神情夹杂着一丝无奈,对怀里人道:“你又何必如此,明明知道,我来了就是不会拒绝你。”

    乌销只是浑身脱力,还没彻底昏死过去,他双眼撩起来,叹出一口气,道:“我只信我自己。”

    这酒是殷非执来之前他就饮下了的,殷子锌即便看不见也低着头:“我要是今日不来,你当如何?”

    乌销闷声笑了笑,胸腔微弱地遂之动了动,随后唇间那一抹血迹更漫下去,他阖上双眼,在人怀里昏了过去。

    殷子锌没等到答案,也不执着,俯身抄起人的膝弯,将人彻底抱了起来

    楚铮大概能猜到皇帝的烦躁来自何处,但没办法,这事儿他还是得禀:“陛下,阆王殿下求见。”

    殷衡眉眼动都不动:“不见。”

    “是为了乌销。”

    “不见。”殷衡哪能不知道,知道才不见,又忽然一停,念道:“他知道他在做什么——”

    皇帝呵笑一声:“蠢货,让他滚出去。”

    楚铮却停了一下,心里分明地确定陛下这个“滚出去”便是允了殷非执将人带出宫。

    楚铮一直不知道为何乌销能在宫里这般行事,殷衡回宫那夜他知道了。

    颜侍郎之女颜沉笑与二皇子殷非执定亲之后,颜沉笑便入了宫,在这段时间里闹出她与人私通的消息。

    结果他们那尊贵的二殿下居然毫不介意,也无二话就将人娶了。

    私通这件事确实是真的,所有人都知道颜沉笑进宫之前一直与禁军都指挥使交情颇深。交情深是一回事,敢在与皇室定亲的情形下还继续在宫里与人有染——那不是蠢吗!

    后来楚铮想通了,他们那风流滥情的二皇子殿下怎么可能是个因为自己风流就不妒不忌到这般的人。

    原来是借私通威胁人!

    也成功威胁到了,他们确实不清白,只是做没做这事儿旁人不知道,但俩个人都不敢深究。

    乌销彼时又靠上了太后那个“怕太子得势就加害自己,所以为防止而极力稳固骅闫帝势力”的人。

    自然名正言顺拿下禁军监军的位子,再加上殷非执那儿可以“控制”禁军都指挥使。

    这事儿做得真的是!

    殷衡即位后处理这件事倒也没太做得决绝,因为逼宫那件事到底没成,又因为国公府而一直没追究。

    只是将乌销的权力架去了。

    二皇子封王离正王,六皇子封王阆王,既受王爵,便出宫开府,不再居宫中。

    乌销的督常司新帝殷衡自然不会用,总得来说,乌销真的起不了风浪了!

    偏如今阆王殿下居然

    楚铮正是因为知道皇帝这意思是允了,才觉得不对,也还是领了旨意出了殿去

    楼扶修昨夜又没睡好,这次不同之前,从前那几日是睡着了夜晚会反复惊醒,昨夜倒好,连入睡都难!

    那半夜的雨下得稀里哗啦的,模糊了人耳中其余声音,楼扶修睡觉本不爱动,但是今夜翻了好几道身,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干脆连眼都不闭了。

    望着顶上,望到双眼泛酸,最后沉沉昏过去自己也不知是何时,楼扶修只知道今早起得格外晚——

    府中没人来叫他,他就自己爬起来,收拾了一番出了屋。

    昨日楼闻阁既是去朝堂了,那说明应该是没事,后面就该同之前一样回归朝廷。

    所以楼扶修原本以为他今日去朝堂了,根本没想到会在府内见到他。

    楼扶修望着正好从书房内出来的俩人,一时忘记呼吸。

    楼闻阁看到人也仿佛静了一瞬才若无事地走到他身边,将他带到自己身后,拦住人,只对身前道:“殿下请回吧。”

    一身月白锦袍的殷子锌仿若没察觉到异样,微微朝出声的地方颔首,道:“告辞。”

    待人走了,楼扶修才从他身后冒头来,知道兄长怕他这是不愿见人才这般,便道:“没事的。”

    楼闻阁低眸,将他睡醒未理清的发丝拨正些,道:“饿不饿?”

    楼扶修轻轻摇了摇头:“哥哥你怎么在家?”

    楼闻阁静了一瞬,道:“已经午时了。”

    楼扶修知道他今日起得晚,但没想到这么晚,愣了一下,随即动了动唇角,不好意思道:“我,睡得有点过了。”

    楼闻阁轻轻一笑,没忍住顺着他的发丝触了下他的头,道:“无妨。我等会要出趟府。”

    今日楼扶修不喊着要去了,他神思实在有些不济,连点头都看着有些无气,只恹恹应道:“好。”

    楼闻阁出府了,按往日,楼扶修应该待在自己屋中,但他思绪跳动,始终不愿意回那屋子。

    左右一磨蹭,在府上遇到了长烨。

    于是楼扶修就跟着长烨在府内转悠。长烨早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虽不知为何,但很纵容地由了他。

    甚至在手上这件事忙完,往外走时,顿了步子来,看向他:“小公子,我要去绣庄,府上的轻衫夏服该预备了,公子要不要随我同去?”

    楼扶修看了他一眼:“可以吗?”

    “自然,”长烨笑笑:“本就是府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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