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秦始皇一个系统,怎么啦[穿越大秦]: 120-1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送给秦始皇一个系统,怎么啦[穿越大秦]》 120-130(第21/27页)

 辰时,王翦骑马至城下三百步。他抬头,对城头高喊:

    “奉大秦秦王令——”

    “今日日落前,开城者,免死。顽抗者,族诛。”

    “凡楚军士卒,现在弃械出城者,非但免死,还可领三日口粮、路费二百钱。愿北迁者,发安居契。”

    城头依旧寂静,但下一秒,哐当、哐当、哐当,兵器坠地的声音,从城墙各处响起,连成一片。先是弓弩,再是长戈,最后是佩剑。

    守军们沉默地走下城墙,沉默地走出城门,沉默地走向秦军早已准备好的登记点。

    领粥,领钱,领契,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那碗粥,那串钱,那张契,那里面,是活下去的可能。

    王宫,楚王完跌坐在王座上,他嘶哑问道:“多少……多少了?”

    侍卫颤声:“南门、西门守军,已降六成。北门、东门,还在观望,但、但军心已乱。”

    楚王完惨笑:“乱?哈哈哈哈,不是乱,是醒了。”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走到窗边,望着宫外。远处,秦军的玄鸟大旗,在春风中猎猎作响。

    更远处,那些领了粥的楚军士卒,正蹲在路边,捧着碗,吃得头也不抬。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楚王完看着,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身,对侍卫说:

    “传令……”

    “开宫门。”

    “寡人,降了。”

    未时三刻,郢都城南门,在无数双颤抖的手的推动下,吱呀呀地,自己打开了。

    门后,不是楚军刀戟,而是一张张饥饿、麻木、却又带着一丝微弱期盼的楚民的脸。

    他们挤在门洞里,看着门外列阵的秦军,看着那些热气腾腾的粥棚,看着那些正在发钱的登记点。

    王翦抬手,身后,八十万秦军,齐声高呼,声震天地:

    “迎——楚地父老,归秦!”

    声浪如潮,滚过郢都,滚过平原,滚向楚国五千里山河。

    在这一刻,一个延续了八百年的王国,没有在战火中毁灭。而是在米粥的香气和活下去的渴望中,无声地,画上了句号。

    江东,项燕军营

    项燕独坐帐中,面前摊开两封密信。

    第一封,黑冰台三日前送至:

    “项将军亲启:项梁,于骊山军校授艺,勤勉称职。尔孙项羽,入蒙恬将军亲卫营,勇力冠绝同侪,深得上官喜爱。陛下有言:项氏忠勇,当为天下用。望将军善择。”

    第二封,屈伯庸的求援血书:“郢都危矣,请将军速起江东子弟,北上报秦,我等内应……”

    副将项佗(项燕族弟)按剑而立,眼中有火:“将军,屈公血书在此,郢都未陷,我项氏世受楚恩,此时不起兵,更待何时?梁和羽儿在秦,固然……但大义当前!”

    项燕缓缓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却无热血,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与清明。

    “起兵?佗,你看这血书,屈伯庸要我等北上报秦。然后呢?”

    “然后……”项佗哑语了。

    “然后,我项氏最后一点骨血,梁儿、羽儿,还有那些已悄悄北迁避祸的族中妇孺,会在咸阳街头,被车裂示众。”

    “而我等,会带着这群江东子弟,撞死在王翦八十万大军的铁甲上,成就项氏满门忠烈之名,供屈、景、昭那些蠹虫逃命时,多一桩可泣可叹的谈资。”

    项佗噎住。

    “秦王嬴政,”项燕拿起那封黑冰台密信,“他根本不怕我起兵。这封信,是提醒,也是阳谋。他在告诉我:项燕,你动,项氏绝后。你不动,项氏可存。你选。”

    他惨笑:“好一个秦王,他把梁儿、羽儿放在身边,不是当人质,是当榜样。他在告诉所有楚人:看,连最悍勇的项氏子弟,都在为我大秦效力。楚国,还有什么希望?”

    帐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亲兵冲入:“将军,郢都、郢都城门开了,楚王,降了。”

    尘埃落定。

    项燕闭目良久,再睁开时,所有挣扎都已熄灭。他起身,走到帐外。江东子弟兵聚集在营前,一张张年轻的脸庞望着他,等待最后的命令。

    他开口,声音传遍营地:“解散。”

    全军愕然。

    “楚国,亡了。”项燕说得很平静,“从今日起,没有楚军,只有秦民。想回家的,卸甲归田。想去北边找条活路的,营门有秦吏登记,发路引。我项燕累了。”

    他解下自己的将军印绶,交给项佗:“送去郢都,给王翦。告诉他,项燕,谢秦王不杀之恩,项氏愿为秦民。”

    项佗虎目含泪:“将军,那您……”

    项燕望向北方,仿佛能穿透千山万水,看到咸阳城中那两个项氏最出色的后辈。

    “我不去咸阳。”他缓缓道,“我会留在这里,守着项氏的祖坟,守着楚地的魂。告诉梁儿和羽儿……”

    他停顿了很久,才低声道:“好好活着,活成秦人该有的样子。”

    “但别忘了,自己血管里流着的,是楚人的血。”

    “这不是仇恨,”他像是在说服自己,也像是在留下最隐秘的嘱托,“是根。”

    当夜,项燕单人独骑,离开了军营,消失在山野之中。他没有去流亡,没有去集结残部,而是选择了自我放逐。

    数月后,咸阳,蒙恬军演武场。

    少年项羽扛着远超同龄人的石锁,汗如雨下。

    蒙恬走过来,抛给他一柄未开刃的青铜剑。

    “小子,你叔祖项燕,在江东解散了军队,归隐山林了。”蒙恬状似随意地说。

    项羽擦汗的动作一顿,闷声道:“大王,没杀他?”

    “陛下为何要杀他?”蒙恬看着这个天赋异禀的少年,“他让楚国最后一支有组织的军队,无血解散。让江东平稳归秦,功大于过。”

    项羽低头看着手中的剑,忽然问:“将军,我祖父是懦夫吗?”

    蒙恬笑了笑,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孩子,这世上最难的,不是提剑赴死。是放下剑,让更多人活。”

    “你祖父选了一条更难的路。他保全了项氏,也保全了江东万千家庭。这是为将者,最后的仁慈,也是最大的担当。”

    项羽似懂非懂,只是将手中的剑握得更紧。

    远处,章台宫。

    嬴政听着黑冰台关于项燕归隐,江东已定的汇报,微微颔首。

    重新回归到咸阳的苏苏:“你好像并不想赶尽杀绝?”

    “寡人杀得完吗?”嬴政看着舆图上广袤的楚地,“项燕是聪明人。他知道,项氏的未来,在梁、羽身上,不在他那把老骨头上。他选择成全家族,也成全了寡人的仁义之名。”

    “留下他,比杀了他有用。他是一个活着的符号,告诉所有楚人:抵抗无益,但放下武器,可保平安,甚至未来可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