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秦始皇一个系统,怎么啦[穿越大秦]: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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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铁青。

    “老爷,”管家低声,“外面都在传,秦军给饭吃,给药治病,还给田给房……”

    “妖言惑众。”屈伯庸怒道,“那是秦人的诡计。骗出去,全杀了。”

    但他的手在抖。

    “不能再等了。”屈伯庸眼中闪过狠色,“景琰那边联系得如何?”

    “景公说,说他已在安排。”管家低声道,“昭公那边,似乎有些犹豫。”

    “犹豫?”屈伯庸冷笑,“他昭睢还想当忠臣?晚了,去,把这份密信,连夜送到江东项燕将军处。告诉他,郢都危在旦夕,请他速速起兵北上,攻秦军后背。我等在城内,设法,开城门诱敌。”

    他在诱敌二字上咬了重音。管家会意,这是要假装开城投降,引秦军入瓮,与项燕里应外合。

    景琰府上,景琰正对一个心腹吩咐:“去,接触秦军。就说,景氏愿为内应,只求秦王保我全族性命,留三成家产。”

    “家主,那屈公和昭公那边……”

    “管不了那么多了。”景琰惨笑,“黄歇用命都没拦住秦人,我们拿什么拦?早降,还能谈条件。晚了,连谈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景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投降,也要投得有价值。告诉秦军,我知道屈伯庸和项燕的联系渠道,还知道昭睢的软肋。但我需要他们保证,事成之后,景氏要独占郢都三成的盐铁之利。”

    昭睢府,祠堂。昭睢跪在祖宗牌位前,一把剑横在膝上。

    “列祖列宗在上,”他嘶声道,“不肖子孙昭睢,无能守土,唯有一死,以全昭氏忠烈之名。”

    但他握剑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始终,没举起来。

    “父亲。”一个年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昭睢回头,是他最器重的幼子昭平,年仅十六,眼中却有超越年龄的清明。

    “平儿,你……”

    “父亲,族中十七岁以下子弟,共四十三人。”昭平跪下,“他们今日联名问我,能否也去北迁登记点看看。他们说,不想死,也不想昭氏绝后。”

    昭睢如遭雷击,手中剑哐当落地。他看看牌位,又看看儿子年轻的脸庞,老泪纵横。

    “活……下去?”他喃喃道。

    三月十五,郢都城下,王翦八十万大军,列阵于城外三里。

    没围城,没攻城。就在楚军弓弩射程之外,扎营,生火,做饭。

    正午,东风起。

    秦军炊事营架起一百口大锅,红烧肉、炖羊肉、粟米饭……浓郁的香气,被风裹挟着,直扑郢都城头。

    城头守军,已经三天没吃顿饱饭了。他们扒着城垛,看着远处秦军营地里升起的炊烟,闻着那勾魂摄魄的肉香,喉咙上下滚动。

    一个年轻守军咽了口唾沫,小声对同伴说:“你闻闻,是不是有花椒味?秦人炖肉爱放花椒。”

    “闭嘴。”什长呵斥,但他自己的肚子,也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这时,秦军阵中忽然响起鼓乐,不是战鼓,是秦地的民乐,欢快热闹。

    一队秦军士卒在阵前空地上,居然跳起了耕田舞,动作夸张滑稽,边跳边唱:

    “嘿哟——秦地的田啊肥又广——”

    “嘿哟——三十税一粮满仓——”

    “嘿哟——老婆孩子热炕头——”

    “嘿哟——谁还打仗谁是傻——”

    城头楚军都看呆了。这……这什么打法?楚军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缝。

    当夜,子时,一个楚军什长,叫老耿,偷偷缒下城墙。

    他怀里揣着最后半块干粮,想溜到附近村子,给发烧三天的小儿子换点药。

    刚落地,就被秦军巡逻队发现了。火把亮起,老耿闭眼等死。

    “哟,这不是城上的兄弟吗?”一个秦军伍长笑道,“大半夜的,逛城门呢?”

    老耿哆嗦着掏出干粮:“军、军爷,我就想换点药,我儿子快不行了。”

    伍长接过干粮,看了看,塞回他怀里:“这玩意儿狗都不吃。等着。”

    他转身回营,不多时,拿回来一个小陶罐:“退烧散,温水冲服。还有这个,”又塞过来一个油纸包。

    老耿打开,里面是浅黄色的粉末,闻着有奶香。

    “这叫奶粉,苏先生弄的。”伍长说,“热水一冲就是奶,给孩子喝,长身体。”

    老耿捧着这两样东西,噗通跪下了:“军爷,我、我回去就开城门……”

    “别。”伍长扶起他,“城门别乱开。你回去,该站岗站岗。但告诉你那些弟兄,秦军不杀降,给饭吃,给路费,想种田的给田,想当兵的,照收。”

    老耿重重磕了个头,抹着眼泪爬回城。那一夜,他所在的那个哨,三十个兄弟,都知道了这件事。

    也知道了秦军营地里,真的有药,真的有奶,真的给活路。

    然而,老耿不知道的是,他这次出城、获药、返回的全过程,都被藏在暗处的几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那正是景琰派来的人。

    “看到了吗?南门这个哨,军心已乱。”景琰心腹低声对同伙说,“按景公吩咐,后半夜,我们助他们开城。弓弩手就位,等秦军进来一半,听号令,齐射,务必让秦军血染瓮城,让楚人看看,投降是什么下场。”

    三月十八,黎明。

    老耿那个哨,正值换防。交接时,老耿对来接防的哨长说:“兄弟,对不住了。”

    哨长一愣:“什么对不——”

    话音未落,老耿一刀柄砸晕了他。

    “开城门。”

    三十个兄弟,合力推开了城南侧门的一道缝隙。没有呐喊,没有冲锋。三十个人,沉默地走出城门,走向秦军大营。

    城头阴影里,景琰的死士头目冷笑,举起了弓弩,瞄准了瓮城内即将涌入的秦军先头部队。

    然而,预想中的秦军洪流并未出现。

    只有王翦,带着区区百人亲卫,骑马缓步来到城门前。他抬头,看向城头某处阴影:“景琰的人,放下弓箭吧。你们的家主,此刻正在我帐中喝茶。”

    死士头目大惊。

    几乎同时,城内传来喧哗。昭睢率昭氏子弟,护着大量妇孺老幼,冲到了南门附近,他们不是来作战的,而是来请降的。

    昭平在前高喊:“秦军仁义,不伤降者,昭氏愿降,请开城门,迎王师。”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景琰死士的计划。更致命的是,黑冰台锐士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身后,刀锋抵住了他们的后心。

    “放下武器。”王翦的声音再次传来,“屈伯庸联络项燕的密使,已在江东被截杀。项燕不会来了。至于景琰……”

    “他出卖了你们所有人,换了他景家三成盐铁之利。现在,你们是弃子。”

    城头死士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弓弩,哐当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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