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秦始皇一个系统,怎么啦[穿越大秦]: 120-1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送给秦始皇一个系统,怎么啦[穿越大秦]》 120-130(第13/27页)


    小小年纪项羽趴在榻上,就着油灯,在一本空白册子上写字。

    这是蒙恬军中发现的小册子,上面记载着:

    “今日跑操,又输给蒙虎那小子。不服。”

    “但秦军的铠甲真亮,弩机真厉害。”

    “叔父来信,说在军校教兵法,秦王还夸他讲得好。”

    “奇怪,秦人不是仇敌吗?”

    “可这里的饭,比家里吃得饱。”

    “明天,一定要跑赢。”

    上面还画了个持戟小人的涂鸦,旁边写着:“长大要当大将军。”

    今日,他新写了一行:“今日蒙恬将军说,天下将定。”

    “我问:定了之后呢?”

    “将军答:建设,让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

    写到这里,项羽停下笔笔,他看着那行字,歪着头想了想,又在下面补了一句:“好日子,是什么样子?”

    孩童的问题,在寂静的军营里,没有答案。

    星空浩瀚。

    南方,血火将燃。

    北方,一个前所未有的庞大帝国,已磨利了爪牙,张开了双臂。

    而今,最后一块拼图,即将归位。

    天下归一的大幕,终于要落下了。

    而新时代的曙光,还在地平线下,等待破晓。

    第127章  第127章[VIP]

    郢都, 令尹府。

    黄歇将一卷图纸拍在案上,竹简弹起,又落下, 在寂静的大堂里发出空洞的回响。他的手在抖, 声音也在抖:“曲辕犁,一牛可抵三人力, 各郡县,为何不推广?”

    下首, 官吏们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老世族项回, 项燕的族弟, 慢悠悠抚着茶盏, 开口:“令尹, 此乃秦器。秦人重利轻义,其器必带戾气。用之, 恐伤我楚地千年地脉, 损我神农氏传承之德。”

    “地脉?德?”黄歇气笑了,“那田野里饿殍的尸气,算不算地脉?易子而食的惨状,算不算德?”

    项回眼皮都没抬:“此乃天灾,非人力可违。”

    “天灾?”黄歇抓起案头另一本账册,狠狠掷下, “这是去岁秋冬, 各郡县冻饿而死的孩童名册, 三百二十七人,最小的, 才满月,这也是天灾?”

    无人应答,只有项回放下茶盏时,那一声轻响……

    同一天,屈氏府邸的夜宴,灯火通了宵。

    屈氏族长屈伯庸举着玉樽,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光:“诸位!秦人虽连灭五国,可我楚地纵横五千里,带甲百万,山川险阻,只要我等勠力同心——”

    景琰慢悠悠晃着酒盏:“屈公所言极是。不过,听说秦军新式弩机,射程已达三百步?”

    昭睢冷笑:“景公何必长他人志气,弩机再利,能利得过我楚人的血气?”

    “血气?”景琰挑眉,“昭公府上私兵,上月逃了三成,怕是血不太够用吧?”

    昭睢脸色一沉。

    屈伯庸打圆场:“好了,大敌当前,我等更应——”

    “报——”

    管家踉跄入内,附耳急语。

    屈伯庸笑容僵在脸上,手中玉樽一晃,酒液泼洒在锦绣衣袍上。他强笑两声:“无妨,江淮的田租,晚到几日罢了。”

    实则密报:三成佃农北逃,今年的租子,收不齐了。

    宴席终散。屈伯庸独坐空堂,看着满桌狼藉,忽然问:“黄歇,此刻在做什么?”

    管家低头:“淮北密报,令尹彻夜未眠,似在准备……”

    “准备什么?”

    “准备,最后一搏。”

    屈伯庸沉默良久,挥手:“下去吧。”

    他望着窗外沉沉夜色,喃喃:“那就搏吧。用你的血,给这铁棺材,上最后一道漆。”……

    三日后,郢都郊外。

    黄歇换了身粗布衣,独自走在田埂上。春风本该暖,吹在他脸上,却像刀子。

    一个老农弯着背脊,正用一副破烂的木犁耕地。老牛喘着粗气,嘴角泛着白沫,犁头在干硬的土里划出浅浅的沟,入土不到三寸。

    “老丈。”黄歇上前:“老丈。”

    老农吓了一跳,见黄歇衣着虽简,气度不凡,慌忙要跪。

    黄歇扶住他:“试试这个。”

    他从随从手里接过一副曲辕犁。铁制的犁头泛着冷光,辕身弧度优美,还带着个省力的轱辘。套上牛,黄歇亲自扶犁。

    “驾。”犁刀切入土地,不是划,是切。泥土听话地向两侧翻开,又深又匀,带着湿润的气息。一垄地,老农要折腾半天的功夫,眨眼间就犁完了,尽头还留下一个漂亮的土丘。

    老农看呆了,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大、大人,这犁,神、神了。”他枯瘦的手指想去摸犁身,又缩回来,“这得多少钱?”

    “送你。”黄歇擦去额头的汗。

    老农的眼睛瞬间爆发出光,那光是饥饿的人看见食物,溺水的人抓住浮木的光。但光只亮了一瞬,就像被冷水泼灭的炭火,迅速黯淡下去。

    他摇头,很用力地摇头,后退一步:“不敢要。”

    “为何?”黄歇心一沉。

    老农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几乎是在耳语,手指却指向远处那片气派的庄园:“用了秦犁,族长会收走我的田,打断我的腿。说用秦器,就是心向秦,是叛楚。”

    叛楚。就这么两个字,把黄歇钉在了楚国的土地上,动弹不得。

    他回城的路上,看见三辆满载的马车从项氏庄园侧门驶出。车帘被风吹起一角,露出里面堆积如山的玄鸟纹秦呢锦缎,和陶坛上清晰的秦酒·烧春烙印。

    百姓不敢用,贵族偷偷享。

    风吹过刚翻新的泥土,带来腥气。黄歇手里的犁把,明明是轻巧的铁木,此刻却重如千斤。

    他想起项回那声茶盏轻响。

    那不是茶盏响。

    是楚国的棺材板,在合拢前,最后一声叹息……

    当夜,令尹府宴席。

    灯火通明,舞姬翩跹。丝竹声掩盖了所有暗流,却盖不住黄歇眉心的死气。

    领舞的姬女腰肢最软,眼波最媚,水袖翻飞间,她旋转着,靠近主座,袖中,一根乌黑发簪滑入手心,簪尖淬着毒。

    黄歇正与宾客对饮,酒入愁肠,化作更深的疲惫。他对近在咫尺的杀机,毫无察觉。

    簪尖即将刺入他后颈动脉的刹那,舞姬的目光,鬼使神差地,瞥见了黄歇案头不经意摊开的一角。

    那是一卷素帛,被酒盏压着一半,上面写着:【郢西三亭,去岁冬饥,冻馁而毙者,计童三百二十七口。名录附后,臣,郢西亭长,泣血以报。】

    旁边,是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