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秦始皇一个系统,怎么啦[穿越大秦]: 110-12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送给秦始皇一个系统,怎么啦[穿越大秦]》 110-120(第13/21页)



    第117章  第117章[VIP]

    春深的咸阳, 空气里都飘着柳絮。

    四门城墙上,衙门口,专属于骊山学宫布告栏, 因为一张告示被人群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一个布衣汉子踮脚念:“特招三试?医官百人, 工官五十,边吏三十, 嚯。”

    旁边戴皮帽的北地商人:“边吏还考戎狄话?这要是考上了,能去北疆当差吧?”

    人群嗡嗡议论。老秦人搓着手跃跃欲试, 那些口音各异的六国士子眼神复杂,机会摆在眼前,可这是秦国的机会。

    告示最下面一行字, 让几个女子握紧了手:“通文字之女子, 可应试医官, 择优录取。”

    太医署东院, 百余人鸦雀无声。

    三十多个女子坐在后排,前排的男考生有人回头瞥, 被监考的夏无且一眼瞪回去:“看卷。”

    第一场是辨药, 十种草药摊在案上,其中混着一株鬼见愁,外形像当归,根茎带剧毒。考生要挑出来,还要写清毒性、误服症状、解毒方。

    众人开始动笔了。

    一个青衣帷帽的女子动作最快。她拈起鬼见愁只嗅了嗅,便搁到一旁, 提笔就写:“味辛烈刺鼻, 根有紫斑。误服者半个时辰内呕血抽搐, 可用甘草三两、绿豆五升急煎灌服。”

    第二场考试是救伤。木架假人身上插着竹箭,腿骨错位。考生要清创、包扎、固定。

    那青衣女子剪开伤处布料, 撒药粉,缠麻布,动作行云流水。最后固定断腿时,她用了三块杉木板,绑成三角稳定结构,这是苏苏偷偷教给夏无且的新法。

    第三场笔试,题出得怪:“若某乡突发瘟疫,腹泻者众,汝为医官,当如何?”

    大多考生写的是开方施药、隔离病患。那青衣女子却写满了一整页:

    “一,立划疫区,健者不得出,病者专棚收治;二,饮水必沸,粪便深埋撒石灰;三,医护以沸醋熏蒸衣物,出入以盐水漱口;四,死者火化,不可土葬……”

    夏无且阅卷至此,被惊讶到了,他快步走进内室,对正在翻看医案的嬴政低声道:“大王,有人答出了。接近苏先生提过的防疫体系。”

    嬴政抬眼:“谁?”

    “一名女子,考牌乙十七。”……

    放榜前夜,太医署厢房。

    赵芷独自坐在灯下,面前摊开一卷空白的医案记录。她提起笔,却迟迟未落。

    窗外传来三声布谷鸟叫,这是她与赵国旧部约定的暗号。

    她不动声色,继续写医案,却在纸张右下角,用极细的笔触画了一个残缺的赵国太医令印纹,这是她父亲当年的官印图案。

    片刻后,一张小纸条从窗缝塞入,上面只有一行密语:

    “身份已恰好暴露,秦王将查。按计行事,取信为重。”

    赵芷面无表情地将纸条凑近烛火烧毁,灰烬落入笔洗。

    她看着水中消散的灰迹,低声自语:

    “父亲,您因忠赵而死。女儿今日,却要以叛赵之名,行您未竟的医道,真是讽刺。”

    原来,她的身份暴露,是她自己与赵国残余势力精心设计的苦肉计,用真实的悲惨背景,换取秦国的信任与同情。

    而她的终极任务,并非破坏,而是……

    三日后放榜。

    太医署外墙,红纸黑字。榜首三个字让所有人瞪大了眼,乙十七,赵芷。

    “赵芷?这名字不像秦人。”

    “听说是女子。”

    “女子夺魁?。还是榜首?”

    人群议论纷纷。

    宗□□的人查了三日,捧着卷宗小跑到章台宫:“大王,查清了。此女本名赵芷,乃赵国太医令之女。其父三年前因卷入赵国公子争嫡案获罪,全家男丁处斩,女眷没为官婢。她在押送途中逃脱,流落至秦。”

    朝会上,有老臣出列:“大王,赵人罪臣之后,且为女子,居魁首恐惹非议。不如降至次席?”

    嬴政放下奏章,看他:“寡人问尔,若尔中箭,医者是秦人便能活,是赵人便会死?”

    老臣噎住。

    嬴政起身,玄衣下摆扫过玉阶:“才,不论出身。能,不分国界。此女之术能活我秦军士卒,便是大秦之才。”

    “传旨:录赵芷入太医署,授正八品医官。另,着黑冰台查其母、妹下落,若尚在人世,接来咸阳安置。”

    旨意传到太医署时,赵芷站在院中老槐树下。

    阿房捧着新的浅青色医官服走来,含笑递上,顺便告诉她,大王有意为她寻母、妹妹的消息。

    闻言,赵芷接过医官服的手颤抖了一下,抬头惊讶地看向阿房。

    阿房以为她是感动,轻拍她手背:“陛下仁厚。”

    赵芷垂眸,掩去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郑重一礼:“芷,必不负秦。”

    也必不负赵。她要借秦国之手,救出真正被困的母亲与妹妹,还要在这敌国的核心医署,为赵国保留一缕真正的医术传承……

    骊山学宫工坊区,锯木声、锤铁声混成一片。

    五十个考生伏在长案前,人手一堆小木件、铜扣、皮绳。

    考题是拼装一架简化弩机模型,图纸只给了一半,另一半要靠自己推。

    张良拈起一根带凹槽的弩臂,眯眼看了看图纸,又掂了掂手边的铜机括。

    监考吏高喊:“时间过半。”

    旁边一个匠户出身的壮汉已经拼出了大半,弩身初具雏形。

    张良却不急,他把所有零件按形状分堆,手指在图纸上虚划了几道线。

    “原来如此。”他低语,忽然拿起一根别人都没用的L形铜件,卡进弩臂凹槽,“这里缺个转承。”

    铛,铜件严丝合缝。最后半柱香,张良手指翻飞,木件在他手里像活了一样。弩机拼成时,他还顺手用多余的皮绳在扳机处多绕了两圈,加固。

    缭背着手在考场踱步,停在了张良案前。她拿起那架弩机,扣动扳机,咔一声轻响,弩弦稳稳挂住。又试了试张良加绕的皮绳,点头:“为何多此一举?”

    张良躬身:“学生见此处受力最剧,恐日久磨损。加绕虽费料,可延寿数倍。”

    缭深深看他一眼,在考牌上记了一笔。

    放榜那日,张良位列第十一。

    分配文书送到客舍:“录为工官,秩从八品。派任骊山器械坊,弩机组。”

    夜已深,油灯如豆。

    张良看着那卷盖着少府大印的文书,久久未动。窗外咸阳的灯火绵延如星河,远处骊山工坊的火光彻夜不熄。

    他想起韩非那句衡,想起那枚触手生温的玉佩,也想起考场里那些精妙到可怕的零件,那些东西,六国工匠做梦都做不出来。

    他轻念:“骊山器械坊,秦国兵甲的心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