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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送给秦始皇一个系统,怎么啦[穿越大秦]》 110-120(第12/21页)
偶有摩擦,望相国美言,免动干戈,伤了和气。”
后胜懂了。他屏退左右,连打扇的美婢都挥退,园中只剩二人。
后胜压低声音:“请转告秦王与吕相,齐军,绝不出境。”
想了想,他又补充:“至于境内嘛,本相自会约束,断不会让贵国使商,受了委屈。”
秦商深深一揖:“相国高义,吕相必有厚报。”
后胜哈哈一笑,亲自送客到园门。转身回来时,他脸上的笑容淡了。
门下谋士田轸从假山后转出,忧心忡忡:“相国,秦人此礼,怕是糖堇啊。”
后胜不悦:“你懂什么?秦齐和睦,商路畅通,于国于民,岂不美哉?”
“可秦人分明在收买——”
“收买?”后胜冷笑,“那也得本相愿意被收买。他秦国再强,还能隔着千里,管到我临淄来?”
他转身往内室走,边走边吩咐:“去,把琉璃镜挂在本相卧房。那八音盒送给夫人。”
田轸望着他的背影,长叹一声。
三日后,临淄庄岳之间。
这里是天下最繁华的市集,街宽十丈,店铺鳞次栉比。楚地的丝绸,赵地的毛皮,秦国的铁器,齐国的鱼盐琳琅满目,人声鼎沸。
张良走在人群中,后头跟着一个黑冰台的人。他一身青布深衣,像个寻常游学士子。黑冰台给他的任务很简单:看看临淄,写份见闻。
起初,他确实被这繁华震撼,可看得越久,眉头皱得越紧。
粮铺前,掌柜正和客商争执:“你这刀币成色不对,我要秦半两。”
“都是钱,怎么不对了?”
“你看看这锈,前几日市曹才贴告示,这种锈斑刀币是□□,我只收秦钱,要么你给黄金。”
铁器铺里,两个齐国土匠在偷闲:“听说了吗?秦国的骊山工坊又在招人,会锻铁的,月钱三石粟,还教新式淬火法。”
“真的?可惜路太远。”
“远什么?我表兄上月去了,现在信捎回来,说顿顿有肉。”
酒肆二楼,几个齐国军官喝得东倒西歪:“呸,什么破剑,砍个柴都能卷刃,还是秦剑好,可惜买不到。”
“买?咱们的饷银都被克扣完了,拿什么买?我听说秦军士卒,顿顿有肉干。”
“何止肉干,人家有那个叫什么来着?青囊营,伤了有人治,死了家里有抚恤。咱们?自生自灭吧。”
张良默默听着。他走到最有名的鱼脍铺子鲙仙楼,花了一百钱,相当于咸阳的五倍价钱,买了最招牌的金齑玉脍。
鱼肉薄如蝉翼,铺在冰上,配八种蘸料。鲜美异常。可张良吃着,忽然想起韩非某日课后的话:“衰亡之兆,不在外患,而在内腐。金玉其外,而民无战心,吏无操守,虽富必溃。”
他看着这盘极致鲜美的鱼脍,又看看窗外极致繁华的街市。
他看到了齐国最繁华的酒楼前,齐国贵族子弟正为争抢一份从咸阳快马加鞭运来的夏无且特制保健糖丸而竞价,价格已炒到十金一丸。
旁边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正舔着地上融化的冰水。
黑冰台的人低声说:“记上:齐之贵胄,竞逐秦之玩物而不疲。民之饥寒,视若无睹。民心之离,始于上下之隔如天渊。”
闻言,他低声自语,“齐国,就像这盘脍。”极致鲜美,也极致易腐。
当夜,咸阳章台宫高台。嬴政凭栏而立,夜风吹得玄色披风猎猎作响。
肩头,苏苏光球静静悬浮。
嬴政开口:“燕国畏我,齐国贪我。寡人不费一兵一卒,北疆可安,东线无虞。苏苏,如今寡人真正明白,你曾说,战争是政治的延续。”
苏苏轻声道:“但阿政,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哦?”
苏苏:“让敌人害怕,是手段。让敌人离不开你,才是更高的境界。”
嬴政沉思:“就如寡人予燕农具、秦呢,予后胜财货?此等离不开,是否太过脆弱?利尽则散。”
苏苏飘到他面前,道:“所以这只是第一步啊,接下来,你要让燕齐的百姓离不开大秦的粮、布、盐、铁,让他们的士人离不开骊山的学宫与技术,让他们的商人离不开咸阳的钱庄与商路。”
“最高的统一,不是疆域地图上的颜色改变。”
“而是让那里的人心觉得,成为秦人,日子会更好,前途会更明。”
“惧你,仅能收其土,需你,方能收其心。”
嬴政沉默良久忽然,他笑了。那是一种豁然开朗的笑。
“寡人懂了。”他转身,望向东方燕齐的方向:“鲸吞天下,不仅要有一副好牙口。”
“更要有一副能消化的好脾胃。”
蓟城,燕王宫。
燕王喜捧着那卷农具图,如获至宝。“快,命工匠依图打造,先造千具,分发各县。”
老将剧辛站在殿下,仰天长叹:“大王,此饮鸩止渴也,用了秦国的农具,将来我燕国工匠,谁还愿自研技艺?此图若真精妙,秦人岂会白送?必是阉割残缺之版我国技艺,将永无出头之日啊。”
燕王喜不悦:“老将军多虑了。能增产便是好事。”
剧辛摇头,踉跄出殿。殿外春阳灿烂,他却觉得浑身发冷。
临淄,相国府。
后胜躺在榻上,看着墙上那面琉璃镜中的自己,做着富贵梦。
谋士田轸再次求见:“相国,秦人此乃糖堇,齐之险不在秦军,而在市井渐用之秦钱,在工匠渐慕之秦技,在军卒渐怠之战心啊。再不整顿,悔之晚矣。”
后胜翻身坐起,怒道:“扫兴。”
“秦齐和睦,商旅畅通,本相得利,齐国得安,岂不美哉?你若再胡言,便去东海钓鱼罢。”
田轸怔怔退下。、走到府门,回望那灯火通明的相府,最终长叹一声,消失在夜色中。
咸阳,章台宫。
嬴政案前,奏章高叠。左首是李牧从北疆送来的简报:“骑卒已练八千,新式马鞍马镫试用良好。请燕国边境剿匪之权,以实战练军。”
右首是白起的新军演武评估:“新军伍制运转无碍,山地奔袭达标。请攻赵先锋之任。”
中间是韩非的学宫人才报告:“首期求实班五十人结业,二十三人可派往新收郡县任法吏。”
最下,是吕不韦的齐国渗透详单:“临淄钱庄已控三成,市面秦钱流通超三成,十七名齐匠已秘密签往骊山。”
嬴政提笔。在灭赵方略那奏章旁,新铺开一白纸:“燕齐绥靖策·后续消化纲要”
窗外,夜色深沉如墨。
苏苏光球温柔地笼罩着他,低语随夜风飘散:
“盛宴已备,宾客渐至。”
“阿政,你准备好了?”
东方天际,启明星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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