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秦始皇一个系统,怎么啦[穿越大秦]: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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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案头:“鸡食中检出微量硭硝。剂量不足致死,但会严重损其产蛋机能。下毒者,应是宫内人。”

    嬴政看着奏报,指尖在案上轻敲两下。

    “查,但不必声张。”他淡淡道,“将计就计。”

    三日后,那几只幸存的高产鸡,被重点看护起来。

    它们下的蛋,成了宫宴上那盘炒鸡蛋的原料……

    三日后,咸阳宫,偏殿小宴。

    那盘炒鸡蛋被端上来时,田升的眼皮跳了一下。

    嬴政举箸,亲自夹了一筷,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此蛋甚嫩。”他看向少府令,“可是苑囿新鸡所产?”

    少府令躬身:“回大王,正是。此鸡产量颇丰,虽蛋形略小,然积少成多,实为惠民良种。”

    嬴政颔首,又夹了一筷,却忽然道:“寡人听说,这几只鸡前几日险些被人毒死。”

    殿内空气骤然一静。

    田升手中的酒杯微微倾斜,酒液洒出几滴。

    “好在,”嬴政放下玉箸,拿起那块棉布帕子,“魍魉伎俩,终究见不得光。就像这秦布——”

    他将布帕当众一抖,然后递给身旁郎官:“去,给田大夫瞧瞧。让他评评,这布比之麻布如何。”

    郎官将布帕捧到田升面前。

    田升不得不接,手指触及那厚实柔软的布料时,微微发抖。

    “价廉,物美。”嬴政的声音在殿中回响,“百姓争购,便是民心。若有谁,因私利而阻挠惠民之事……”

    他目光落在田升身上,停顿一息:

    “那便是与寡人,与这大秦的民心为敌。”

    田升手中的布帕掉落在案上。他额角冷汗涔涔,伏地不敢言。

    宴散后,田升几乎是踉跄着出宫的。

    当夜,田府请了医者,田升急火攻心,呕血半盏……

    宴散。嬴政肩头,苏苏的光球快乐地转了个圈。

    “阿政,刚才帅呆了,霸气侧漏。”

    嬴政脚步略微停顿了一下,随即浮现出一抹笑意,随后继续前行。

    “不过,阿政,刚才那句与民心为敌,帅是帅,但会不会打草惊蛇太早?”

    嬴政走向案几,道:“蛇既已出洞,何惧惊之?寡人要的,就是让他们动起来。”

    他拿起一颗云娘送来的油炸肉粒,放入口中,慢慢咀嚼。

    窗外,咸阳城的灯火次第亮起。

    而此刻,咸阳某处暗宅中,一场密谈正在进行。

    “秦布不是厉害吗?”赵国商人将一袋沉甸甸的金币推给对面蒙面人,“那我们就帮它更厉害些。”

    他压低声音:“把这批掺了脆骨粉的特制药水,混进尚工坊的染料供货里。我要让秦布看起来光鲜,实则三月自溃。”

    蒙面人收起金币,无声融入黑暗。

    窗外寒风呼啸,卷过咸阳街巷。

    尚工坊的织机声隐约传来,哒哒,哒哒。

    像战鼓,也像倒计时。

    章台宫,深夜。

    嬴政独坐案前,摩挲着那罐油炸肉干。

    苏苏轻声问:“阿政,你在想田升那些人?”

    “想他们为何如此短视。”嬴政道,“秦布价廉物美,百姓得利,国库长远亦能增税。他们若肯转型,未尝不能在新行当里分一杯羹。”

    苏苏的光球温柔浮动:“在我的时代,这叫路径依赖和破窗效应。”

    “何解?”

    “人习惯了走老路,哪怕新路更近,也不敢轻易尝试。而一旦有人开始砸破旧窗户,比如你低价卖布,其他人想的不是我们该装新玻璃了,而是我也去砸几扇,让局面更乱,好回到从前。”

    嬴政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所以,寡人不该只防着他们砸窗。”

    “哦?”

    “该把整条街的窗户,都换成他们砸不动的琉璃。”

    他提起笔,在竹简上写下:《工坊革新令》草案。

    一、设百工创新赏 ,凡改良器械、提升效能者,无论出身,重赏。

    二、旧布商若转型棉纺、毛纺,首年税赋减半,并由少府提供技术支持。

    三、恶意破坏、散谣者,罪加三等,并公示其名于市,终身不得为商。

    苏苏看得光晕发亮:“你这是一边举棒子,一边开新路?”

    “不止。”嬴政望向窗外,咸阳的灯火在夜色中绵延,“寡人要让他们发现,跟着砸窗只有死路,而跟着寡人换琉璃,”

    他收回目光,眼中映着烛火:

    “能看见更亮的风景。”

    窗外,风声更紧了。

    而那份草案上的墨迹,在烛光下,还未全干。

    作者有话说:

    第83章  第83章[VIP]

    春, 咸阳

    东市最西头的永和里,一大早被十几辆牛车堵了巷口。

    车上装的全是纺车。八个纱锭整齐排列,看着就精巧。

    阿房从第一辆车上跳下来, 拍了拍手上的灰。

    “就这儿, 卸车。”

    坊门里早探出好多脑袋。妇人,孩子, 还有揣着手看热闹的老汉。

    “哟,这就是尚工坊的新纺车?”

    “八个锭子。这得转多快?”

    “官家白给咱们用?不能吧。”

    人群嗡嗡议论。几个年轻媳妇眼睛发亮, 往前挤了挤。

    后头一个白发老妪撇撇嘴:“官家的便宜哪有那么好占?指不定后头要收多少租子呢。”

    阿房没理会,直接站上里正家门口的石墩子。

    阿房道:“诸位婶子、嫂子。今日起,尚工坊试行领料织布新法。”

    她掰着指头说, 一句一顿:

    “一, 来我这登记, 领纺车一架、棉纱五斤回家。”

    “二, 五日内纺成棉纱交回。按纱的重量、粗细,给工钱。”

    “三, ”她顿了顿, “头一个月,纺车白用。坏了,尚工坊免费修。不会用,坊里派人教。”

    人群静了一瞬。

    “真不要钱?”一个瘦巴巴的年轻妇人鼓起勇气问。

    “真不要。”阿房看向她,“你叫什么?”

    “春娘。”

    “春娘,你敢不敢试第一个?”

    春娘闻言脸涨红了。她旁边一个老婆子拽她袖子, 低声骂:“逞什么能, 回头你男人——”

    “我男人死了。”春娘忽然抬头, 咬牙道:“去年修渠塌方没的。家里就我和两个娃。我试。”

    她挤出人群,走到阿房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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