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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送给秦始皇一个系统,怎么啦[穿越大秦]》 80-90(第16/21页)
、淌过口水眼泪的地方,都得给我铺上厚厚一层,再点火烧透。谁要是敢省,害得瘟神跟着你们回了家乡,老夫第一个把他宰了祭天。”
他又拿起一个简陋的棉布口罩:“还有这个。戴上。苏先生书上写明白了,病牛一个喷嚏,毒能飞三丈远。不想死,就把它给老夫焊在脸上。喝水,必须亲眼看着烧滚。碰过的衣物,必须用石灰水煮透。这不是请求,是军令。军令如山,违者,斩。”
他严厉的看向文渊等人:“你们的药粉、手艺,有用,老夫记功。无用或有害,便是戕害同袍,数罪并罚。老夫带你们出去,就要一个不少地带回来。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怒吼声冲破暮色,带着决死的凛然。
文渊重重吞了口唾沫,将背后的药箱勒得更紧了些。
云娘已换上利落的短打,正默默检查着几口特意打造的大铁锅和蒸馏器具。
阿房匆匆赶来,身后跟着的蕙和几个女工抱着大捆厚实细密的棉布。
“云娘,”阿房将布匹塞进她手里,“新织的,厚实,吸湿。许先生说要做口罩、隔离衣,这些应该能用上。或许,还需要包裹一些东西,深埋。”
云娘摸着那柔韧的布料,重重点头:“我懂。这布最后裹着的,或许是牲口的尸身,但护住的,是更多活物的命,和无数人春耕的指望。”
许行最后看了一眼骊山学宫的匾额,不再多言,大手一挥:“上车,出发。”
马蹄踏碎暮色,车轮滚滚向北。许行在颠簸的车厢中,就着最后一缕天光,翻开了苏苏给的那卷奇书。
某一页上,画着一些扭曲诡异被称作病菌的小点,旁边那行朱砂批注触目惊心:“此疫发病急、传播快,疑有非自然扩散特征。须极度警惕水源、饲料二次污染,防人为投毒。”
老人干瘦的手指抚过那行字,眼中爆发出锐利的光芒。
章台宫。
嬴政独坐。案左,是那份染着北地风尘的牛瘟急报。案右,是黑冰卫译出的赵谍密信。
烛火将他挺拔的身影拉长,投在墙壁上,如山如渊。
“赵国以为,散播瘟毒,毁田伤农,便能撼动我大秦。他们不懂。”
他起身,走到殿侧那幅巨大的江山图前,手指重重划过北地郡,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阿房说,外面的纬线打了结。赵人以为,断了这纬线(指民生资源),就能让寡人的新政不成图。可笑。”
他转过身,仿佛穿透宫墙,望向骊山、尚工坊和更远的闾巷:“寡人要织的,从来不是一匹任人剪裁的布。寡人要织的,是一件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国之战衣。它的经线,是律法、是农工、是学宫。它的纬线,是民心、是肉香、是夜里千家万户的灯火。”
“瘟毒?”嬴政嘴角勾起睥睨的弧度,“不过是企图玷污一缕丝线的污渍。洗去便是。赵人敬鬼神而用毒,是旧时代的残响,是黔驴技穷的绝望。我大秦信人力而研防治,是新时代的曙光,是文明前行的铁律。”
“且看这疫病过后,是他们的鬼神诅咒厉害,还是我秦人的医书、石灰、和这万民一心铸就的战衣厉害。这,就是寡人正在浇筑的,他们永远摧不垮、毒不死的文明之基。”
窗外,咸阳的夜灯火通明。尚工坊区域的织户里灯火点点,新建的养殖场灯笼高挂,更远处,隐隐有学宫弟子挑灯夜读的剪影。
这片由无数细微努力汇聚成的繁荣光海之下,冰冷的暗流已汹涌成潮。
而潮水之中,北上马车的蹄声、疫区农户的哭泣、赵国密室的奸笑、咸阳宫中的低语……正交织成一首关乎生存与毁灭、守护与破坏的宏大乐章,序幕已毕,正章渐起。
作者有话说:
明天见,么么哒!
第88章 第88章[VIP]
北地郡, 曲阳县外。
没有欢迎,只有一片静到极致的恐慌。
许行跳下马车时,脚差点陷进一滩暗红色的泥里。不是泥, 是混着血和脓的牛粪。
他的脚底甚至感受到一股粘腻的余温。放眼望去, 田野不像田野,倒像被无形巨兽蹂躙后溃烂的腹腔。
土路上, 村口,水渠旁, 横七竖八躺着肿胀的死牛,苍蝇嗡嗡成云。
空气里除了腐臭,还有一股浓烈呛人的香灰味, 那是巫祝们泼洒的, 像给这片巨大溃烂伤口蒙上的一层苍白而滑稽的裹尸布。
十几个披头散发, 脸上涂着诡异油彩的巫祝, 正围着一头刚刚咽气的牛又跳又叫,把大把大把的香灰和符纸往牛身上撒。
更多的农民跪在远处, 朝着干涸的河床磕头, 哭声、哀求声混成一片。
“河神息怒啊……”
“求求了,留条活路吧……”
一个瘦得只剩骨架的老农,死死抱着一头还在喘粗气、嘴角流着白沫的黄牛脖子,哭得撕心裂肺:“不能烧,不能烧啊。烧了它,今年拿什么犁地?我们一家老小吃什么?你们要烧, 连我一起烧了算了。”
他身边, 几个面色蜡黄的家人也跪着哭。更远处, 不少村民眼神麻木中带着敌意,盯着这些从咸阳来的官老爷。
许行带来的学员哪里见过这场面, 脸色惊慌,下意识往后缩。
“都愣着干什么,”许行一声暴喝,压下所有嘈杂,“按册子来,第一队,石灰画线,设隔离区,第二队,检查还有没有能救的牛。第三队,准备焚烧坑和生石灰。”
云娘没等安排。她直接走到随行的军吏面前,道:“军爷,借几个人,跟我来。凡是确定没救、还有口气的病牛,以及所有死牛,必须立刻拖走。”
军吏有些犹豫,看向许行。许行看着云娘平静却决绝的脸,重重点头:“听她的。”
士兵上前,要去拖那老农怀里的牛。
“滚开,谁敢动我的牛。”老农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生锈的柴刀,胡乱挥舞,眼睛血红,“我跟你们拼了。”
人群骚动,几个青壮村民也站了起来,眼神不善。
“娘……”云娘身边的学徒吓得发抖。
云娘深吸一口气,推开挡在身前的士兵,径直走到那挥舞柴刀的老农面前三步远,站定。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手,从自己脑后,用力割下了一缕乌黑的长发。
那缕发丝在浑浊的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她走到旁边一头死牛旁,将它轻轻放在了腥臭的牛尸上。
那一刻,它不再仅仅是头发。它成了抵押品,成了契约,更成了连接她这个外来者与这片苦难土地的、血淋淋的脐带。
她转身,对着那老农,也对着所有村民,背脊挺得笔直,缓缓跪了下来。
“我,云娘,骊山学宫作坊管事。也是个寡妇。我的命,跟诸位一样,不金贵。今日,我以我这缕头发,立个誓。”
她看着一张张或愤怒、或麻木、或绝望的脸。
“朝廷派我们来,是为救人,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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