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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送给秦始皇一个系统,怎么啦[穿越大秦]》 50-60(第6/16页)
顿弱退下。
雨已停,天空澄澈。
“你在想什么?” 苏苏飘到窗边。
“想王翦。”嬴政说, “他密奏里想示弱诱敌。寡人准了。”
“很冒险。”
“但值得。”嬴政转身,“若赵人真以为秦国内乱来攻,王翦就能打一场防守反击。既雪前耻,又能用胜利告诉所有人,大秦的军队,不会因几件破铜烂铁就垮。”
“也能告诉内贼,” 苏苏接道,“他们的算计,在真正实力面前,不堪一击。”
嬴政点头。他摊开王翦密奏,又摊开蒙恬的验械所规划。
一个在边疆准备迎敌,一个在后方重铸利刃。
“阿政,” 苏苏的光球轻轻碰了碰他脸颊,虽然只是光影,“你身边,开始聚集起真正值得信赖的人了。”
“还不够。”嬴政望远方,“这条路还很长。”
但他眼中,已无三日前震怒阴霾,取而代之的,是沉淀下来的冰冷坚定。
七日后,成蟜车队启程往雍城。
嬴政亲至宫门相送,这是兄长礼数,也是王的姿态。
“蟜弟此去,替寡人多给先王上几炷香。”嬴政为他整了整衣领,动作温和如真兄长。
成蟜低头:“臣弟,定每日为王兄祈福。”
“有心了。”嬴政拍他肩,“雍城清静,正好读书习武。等寡人忙完,去看你。”
车队渐远。成蟜回头,宫门渐小,兄长玄色身影化作黑点。
他攥紧袖中楚玉玉佩。
母亲说,雍城是嬴秦的根,到了就安全了。屈先生也说,那里有真正的力量等他。
可他心里空落落的。
章台宫高处,嬴政负手而立,看车队消失。
“就这么让他离开?” 苏苏问。
“他若安分,寡人可保他一生富贵。”嬴政淡淡道,“他若不安分……”
话未说完,但苏苏懂。光球安静悬浮他肩头,给他无声的支持。
远处,咸阳街市亮起灯火。更远处,蓝田大营方向隐约传来锻锤轰鸣,蒙恬在试新锻造法。
北方边境,王翦立于阙与城墙,望赵国营地篝火。
这位壮年将军抚摸女儿墙上斑驳痕迹,对身旁的儿子说:
“看见了吗?风暴要来了。”
“但这一次,”他转身望咸阳,眼中映着星光,“我们手里握着的,是正在淬火的刃。”
夜风吹过旷野,卷起枯草沙尘。
山雨欲来。
但执刃的人,已准备好淬火成钢……
大朝会,百官鱼贯而入。
嬴政坐在王座上,十二旒白玉珠帘后,沉静地扫过丹陛之下。
廷议刚开始,火药味就炸开了。
“臣有本奏。”少府令丞出列,额头抵地,“军械案涉事吏员周贲、李拙等七人,贪墨工料,以次充好,证据确凿,已按《工律》判斩刑,家产充公,亲属罚为城旦舂。此乃臣监管不力,请大王降罪。”
话说得漂亮,罪认得干脆,把个人行为四个字钉死了。
“少府令倒是撇得干净。”老将蒙骜道,他如今多在府中将养,今日特意上朝来参加军械案,“按你这说法,我大秦锐士的血,就值七个胥吏的脑袋?”
“老将军此言差矣。”吕不韦门下一位文官立刻接话,“法者,国之衡器。案犯伏法,首恶已诛,便是给将士交代。莫非要将少府上下百官吏尽数问罪,让武库停摆,前线将士空手对敌吗?”
“你。”
“够了。”
珠帘后传来两个字,不重,却让争辩戛然而止。
嬴政缓缓起身,玄色衮服上的日月山纹在殿内烛火下微光流转。
他走下王阶,“吵完了?”
他停在少府令面前,俯视着这个颤抖的中年人,“那就听寡人说。”
“涉事吏员,按律严惩。少府令监管不力,罚俸三年,降爵一等,留职察看。”
少府令瘫软在地:“臣,谢大王恩典。”
“至于前线将士的命,”嬴政转身,看向武将队列,“寡人用新的兵器还。”
他抬起手,内侍捧上一卷诏书展开:
“即日起,设立武备革新司,直属王权。擢郎将蒙恬暂领司正,专司军械研发、试验、抽检。有权调阅少府、将作监一切相关档案匠人,所需钱粮由内帑直拨。”
诏书念完,满殿哑语了。
吕不韦眼帘微垂,,拇指上的玉扳指轻轻转动。
诏书每一个字都清晰入耳,他心中明白此令背后的三重深意:安军心、立王威、制衡相权。他感到些许空落,但更多是对君王手段快速成熟的冷静惊叹
嬴傒脸色铁青,却不敢出声。
谁都听出来了,大王这是把军工最核心的质检,和研发权,从吕不韦掌管的少府手里,生生撕了下来。
蒙骜老眼猛地亮起,随即压下激动,深深一揖:“大王圣明。”
“蒙恬。”嬴政看向那个站在父辈身后的年轻将领。
“臣在。”蒙恬出列。
“寡人把大秦未来的刀刃交给你。别让它生锈。”
“臣——”蒙恬单膝跪地,道,“万死不负。”
退朝的钟声里,成蟜跟在嬴傒身后往外走,他听见旁边几个宗室老人低语:
“大王这是信不过吕不韦了?”
“何止吕不韦,这是连咱们这些老骨头一起防着呢。”
“蒙恬那小子,毛都没长齐……”
成蟜低下头,快步走过长长的宫道。
章台宫后殿,嬴政褪去了朝服冠冕,只着玄色深衣,凭窗而立。
苏苏绕着他飞了一圈,最后停在他手尺上。
“可算散了。”她问:“你当众分他的权,把他门下最肥的一块肉硬生生撕下来,塞给蒙恬。他那些门客跳得那么厉害,脸红脖子粗的,可他本人,居然能忍着一声不吭。”
嬴政没有立刻回应,目光似乎穿透宫墙,落在了那座门客如云的相府方向。良久,他心中才缓缓道:
“这正是吕不韦的聪明之处,也是他给寡人的答复。”
“嗯?”苏苏不明白。
“他若当场反对,据理力争,甚至煽动群臣,那便是真正的对立,是权臣与君王争夺国之命脉。但他没有。”
嬴政解释个给苏苏听:“他默许了。不仅默许,寡人看得清楚,在他门下那蠢货说出让武库停’这等授人以柄的蠢话时,吕不韦的眼皮垂下了一瞬,那是在压制。他用自己的沉默和那份克制,向寡人表明了态度:他接受这个结果,他承认王权对最终方向的裁定。”
“哦……”苏苏拉长了调子,光球模拟出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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